这次在美国阿什维尔开的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本来大伙都是奔着商量怎么稳住全球经济来的,结果会还没开,美国先把火药味拉满了。美财长贝森特会前就放了狠话,谁敢和伊朗做生意,谁就可能挨次级制裁,搞不好还会碰美元使用权这根高压线。记者问他会不会对中国出手,他半分余地都没留,说所有选项都在考虑范围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外界盯着这场会,根本不是看会议流程顺不顺,是想看美国到底是要给全球立规矩,还是拿G20当遮羞布,填自己的地缘烂摊子。进了8月,美国对付伊朗的路子就变了,不再天天喊着直接军事打击,转而搞石油禁运、金融制裁,还拿次级制裁到处威胁人。这半年折腾下来,伊朗政权没垮,社会也没乱,还手的力气一点没少,还攥着霍尔木兹海峡这张王牌攥得紧得很。

战前每天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商船大约有130到140艘,冲突升级后直接掉到个位数,降幅超过九成。布伦特原油价格一下子冲到126美元,后来虽然有所回落,也一直处在高位震荡稳不下来。世界银行6月就提醒过,要是能源供应受扰一直持续,再叠加上金融市场波动,今年全球经济增长可能只有1.3%。美国本来想搞一场局部施压,结果把全世界都拖进了成本抬升、预期恶化、供应链紧绷的连锁反应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来事情该按美国预想走,美国定调子全场跟进,现在反而变成美国越出手,外溢风险越大,谁都跟着遭殃。贝森特这么急不是没原因,军事上没拿下,外交上也没人一边倒支持他,只能转到金融层面施压,想用制度性威慑补自己战略上的窟窿。美国现在最闹心的,其实是自家盟友的态度都悄悄变了。

美国提出霍尔木兹海峡护航倡议后,德国、西班牙、意大利、澳大利亚、日本这些国家全都没积极响应。西班牙、法国这些欧洲国家,还限制甚至拒绝美军使用本国领空或联合基地。到了5月,连沙特都直接拒绝美国使用其基地和领空执行所谓强行疏通行动,逼得美方直接取消了原计划。

大伙心里都有本明白账。安全这一块就亏不起,美国把冲突拱起来,海湾国家先变成前线,阿联酋、科威特、巴林、约旦、卡塔尔、沙特都在这轮紧张里不同程度受波及,不少关键设施都受损。平时美军驻扎像份保险,真打起仗来自己先变成靶子,谁愿意做这个赔本买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经济账更实在。跟着美国强化对伊制裁,损失的是自己的能源、物流、贸易,还有本土企业的实实在在的利益。很多国家不是不想给美国面子,是不想替美国承担自己承受不起的代价。

政治账大伙也算得门清。今天你在伊朗问题上配合美国,明天美国未必会在关税、技术限制这些问题上给你让路。美国要盟友替他扛风险,却不保证给回报,说不定转头还拿你开刀捞好处。

所以现在海湾国家的思路越来越务实,不会再把所有筹码都压在美国这边求安全。8月上旬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签署了麦加共同防务协议,阿曼也一直和伊朗就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安排保持磋商。沙特和伊朗保持沟通,卡塔尔和巴基斯坦也一直在美伊之间传话。这些动作不代表美国立刻就退出中东,但实打实说明一件事,地区国家已经开始给自己找后路,提前准备了第二套甚至第三套方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对美国来说,比单纯的战场消耗更刺痛。美国霸权最核心的部分,从来不只是自己能打,而是别的国家默认愿意跟着他走。现在连这层默认都开始松动了。军事上啃不下来伊朗,美国就把战场换到了银行、结算和贸易体系里。

8月24日,贝森特公布了新一轮针对伊朗的大规模制裁,覆盖数字资产、技术、黄金、航空、航运等多个领域,近60个相关实体、个人和船只被列入名单。同时他还放话威胁,任何不配合的国家都要挨次级制裁,看着杀气很重。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套动作留了边界,最明显的细节就是名单里压根没有中国大型金融机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记者追问这件事的时候,贝森特既没有正面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很多对话适合私下谈,随后又补了一句,他不愿引爆全球金融体系。这话其实已经把美国自己的顾虑说透了,如果真把中国大型银行直接推到最严厉的制裁名单,中美金融摩擦会瞬间升级,冲击还不会只停留在两国层面。全球清算、美元流动性、贸易融资、跨境支付预期,都会被连带波及,美国不是不敢出手,是不敢轻易走到最后一步。

美元体系的威力归根结底来自两个点,通用性和可信度。大家之所以愿意用美元,不只是因为美国强,更因为这套体系长期被认为是高流动性、低摩擦、可预期的。如果美国把美元支付网络、清算通道和金融准入越来越频繁地武器化,短期确实能吓人,长期却一定会逼着更多国家去找替代通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几年,不管是本币结算、储备多元化,还是支付渠道去单一化,背后都是这个逻辑。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外贸命门、金融命门,完全交到别人一句话手里。所以贝森特这轮施压,表面亮锤子,实质就是举着锤子不敢真砸到底。砸轻了震慑效果有限,砸重了反噬自己,美国现在就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美国现在面对的就是典型的霸权困境,工具还在手里,但越用越贵,越用越伤自己的信用。这次美国在G20打的算盘,大伙其实都看得明明白白,先用对伊制裁打个样板,再把压力外溢到更广泛的贸易和金融规则上,最后织出一个围堵中国、压缩伊朗、强化美元主导的约束网。但这套思路放在G20内部,很难得到广泛认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多数G20经济体和中国都有深度经贸联系,很多国家的工业中间品、基础设施、消费品供给链都和中国高度绑定。让这些国家在没有明确国际法授权的情况下,主动收紧和中国乃至伊朗相关的经济往来,成本首先得自己承担。最后反映到本国,就是企业成本上升、供应链更脆弱、通胀压力更大,换谁都不愿意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

还有很多国家现在对美国本身就一肚子意见。美国一边要求各国在安全议题上配合,一边又在关税、技术限制、产业补贴和市场准入上不断抡棒子,连自己的盟友都逃不过。美国就是想让别人承担政治成本,自己还保留随时对别人施压的权利,这种两头好处都占的玩法,不可能不引起反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中国的态度早就讲得很清楚,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极限施压只会加剧紧张、扰乱全球经济金融秩序。我们也明确表示,会依法采取必要措施维护自身权益。这意味着,美国如果真想在G20上搞出一个集体表态逼中方认栽,不仅会遭遇现实利益阻力,也会碰上法律和政治层面的反弹。

把视线拉长看,贝森特这次在G20上的强硬姿态,反映的不是美国更有把握了,恰恰是它比以前更焦虑了。日本经济新闻的评论说得很重,这六个月也许会被后世看作美国霸权走向自我瓦解的拐点。过去美国霸权大体建立在三根柱子上,碾压级的军事实力、全球金融经济中心地位,以及盟友网络的高协同性,现在这三根柱子都出现了松动。

美国军费仍是全球最高,2025年预算接近8950亿美元,但花得起钱和打得出结果已经不是一回事。面对中等体量国家、地区代理力量和低成本非对称作战,美国高成本军事体系越来越容易被拖进消耗战。经济金融上,美元和美债仍是全球中心,但美国联邦债务已经突破40万亿美元,长期国债收益率维持高位,财政可持续性的疑问越来越难回避。

美元今天依然最强,但它的规则信用,正在被美国自己频繁拿来当武器的做法一点点消耗。外交上,盟友没有公开离队,但越来越多都开始强调自主防务、自主技术路线和自主产业利益。中东如此,欧洲也是如此,西班牙冻结F-35采购转向欧洲的台风,法国担心在人工智能和操作系统上过度依赖美国,开始往本国技术和开源系统转。这些动作看似分散,实际都指向同一个趋势,美国的保护伞还在,但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让人放心。

这次阿什维尔会议真正值得看的,不只是美国还会不会继续放狠话,而是会有多少国家真的愿意跟到最后。美国当然还会继续更新它的制裁工具箱,也会继续把美元、贸易和安全议题绑在一起打。但每多用一次这种办法,它侵蚀的都不只是别国的政策空间,也包括它自己最珍视的那套规则信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国想让世界看到的是谁不配合,谁就付代价,可越来越多国家真正看见的,恰恰是另一件事。真正有把握的霸权,不需要在多边会议上反复逼别人站队。只有当原来的影响力不再像过去那样自然奏效时,它才会越来越依赖制裁、关税和金融威胁去维持控制感。这,可能才是这场G20会议最值得记住的地方。

参考资料:

国际在线 深观察G20财长与央行行长会即将举行 东道主成最大分歧源

凤凰网 日媒攻击伊朗半年,美国正推倒自己的霸权

新华网 综述战事延宕半年 中东寻求重构安全秩序

人民日报 外交部回应美方威胁对伊朗贸易伙伴实施二级制裁

昆仑策研究院 顾建一:中美军费规模、结构、投向、管理比较及战略思考

新华网 国际观察美伊战事半年,如何冲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