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针对胡锡进的评论,孙宇晨在X平台发文回应,内容聚焦于追回彩礼合理性等问题。

孙宇晨写道,“我也不知道,一个男人礼数尽了,父母见了,分手很久,钱要不回来,人也找不到之后,是否有权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我选了说。这对不对?”

孙宇晨最新回应,全文如下:

胡锡进老师:

您第二篇文章的最后一句是,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我想老实地向您请教一件事。

我是一九九零年生人,今年三十六岁,到了婚育的年纪。您是长辈,比我大整三十岁,我读北大的时候就读您的文章,所以这件事我想问您,不想问别人。

全中国二十岁到四十岁的男性有两亿,女性也有两亿。她们那一边的代价,不该由我来说,我只说我这一边。

怎么和女性相处,怎么组成家庭,怎么生儿育女,这条路我们没有走过,没有人教过我们,我们不懂。旁人看这些是吃瓜,对这两亿人,这是每天早上醒来就要面对的事。

我不知道,一个中国男人是否应当支付高额的彩礼;如果应当,是按定额,还是按他财产的比例。

我不知道,生育这件事,男方应当为它付出多少代价。

我不知道,婚前婚后女方提出的要求,男方是否都应当满足;如果没有满足、女方离开,男方是否有权取回彩礼;女方拒绝,男方是否可以走法律途径。

我也不知道,一个男人礼数尽了,父母见了,分手很久,钱要不回来,人也找不到之后,是否有权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我选了说。这对不对

这些问题,我没有答案。有些问题,国家有它的答案,一号文件写了,最高法也出了解释,我读过,也信;但文件写在纸上,彩礼谈在饭桌上,中间隔着现实的规矩。您是长辈,您的答案,我也尊重,就像我对法院最终的彩礼判决无条件尊重一样。

彩礼总归是要付的。天南地北,白丁鸿儒,无非是三万、三十万、三百万、三千万的分别。这是两亿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价,我们认。

一个人算不清一笔账的时候,最稳妥的做法是不算。我出生的一九九零年,全国出生了两千三百多万人;去年,七百九十二万,建国以来最少。

我不认为这全是一笔账的缘故,但少的那三分之二里,很多人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这条路上要付什么、付多少、付了之后算不算数。人不会因为代价高而退出,退出,是因为看不见代价的边在哪里。

这个代价的规则究竟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两亿人在等这个答案,因为这是他们成家的第一步,也将决定未来三十年这个国家由谁组成。

我今天没有答案。我希望三十年后,有年轻人来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能给他一个。

孙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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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景甜富豪男友疑似孙宇晨”“孙宇晨起诉景甜”等微博话题冲上热搜。

27日18时53分,著名律师张起淮以代理律师身份发布微博,确认企业家孙宇晨因“相关财产争议,以景某及其父母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涉案标的三千余万元,案件已依法立案”。原告方同时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张起淮透露,案件受理后,被告景某方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目前该异议尚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案件尚未进入实体审理阶段。

张起淮随后向媒体确认,起诉书内容未提及代孕问题,涉及的三千余万元民事纠纷为要求返还的彩礼。据其透露,两人此前确为情侣关系且已谈婚论嫁,于2026年上半年分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孙宇晨在社交平台X上发布题为《我的女友景甜》的长文,文中包含大量感情纠葛细节,文末却标注“本文纯属虚构”。

随后,景甜工作室发布严正声明称:“声誉是艺人的生命,也是艺人的软肋。但我们有勇气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说不。秉承相信法律,一切遵从法定程序的原则,我们无意占用公共资源,一切交给法院处理。除公布后续维权进展,其他问题不再回应。”

28日,景甜回应:“我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为钱出卖我的爱情,更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我依然相信爱情,我依然眼光不行,我依然智慧欠奉。但我相信法律,相信善良,相信终究会有的正义和公平。时间会证明一切。”

29日,孙宇晨发文称,“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她好。”

29日晚,胡锡进发布微博评论:那篇被丝滑文字包装的恶毒小作文只是“惊扰”吗?他哪里只是要给自己的过去“关灯”,他分明是要给前女友的未来“关灯”。他出手之狠,被全网的大多数网友很快就看穿了,很多并不喜欢景甜的人也路见不平,痛斥孙宇晨对前女友毁灭性的打击报复。舆论场形成对他压倒性的声讨。

胡锡进认为: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失去女友的男人,他们即使感到委屈,打掉的牙往肚里咽,又有几个像孙宇晨这样本该体面分手,却用小作文“杀”对方的人呢?很多人都经历过恋爱的“关灯”,但孙宇晨是那个要杀人,而且想借刀杀人,自己不用承担责任,反而可以给自己立座牌坊的最会算计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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