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比什凯克上合峰会,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也来了,然后接着上合峰会平台,佩泽希齐扬对美国喊话,称:只要美国恢复履行6月临时协议中的承诺,伊朗将立即作出对等回应。此话一出,很多人都在批评佩泽希齐扬又软下来了,特朗普

一次次毁约,革命卫队都说了打到底,你总统怎么还在谈条件。不过呢,如果把他的话,当前伊朗政坛的权力棋盘上,有一些信息是可以解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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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他为什么非说不可。佩泽希齐扬是改革派,一直主张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跟美国的分歧。但这条路在伊朗内部阻力极大。强硬派认为跟美国谈判就是妥协。美伊冲突持续升级,他的主张被批成软弱。他这次公开提6月谅解备忘录,就是要提醒所有人:这份协议是伊朗官方签的,有明确的双方承诺。他现在站出来要求美国履约,既是在推动自己的外交议程,也是在给自己“对外接触”的路线正名。翻译过来就是:不是我软弱,是对方没履约,所以我才没兑现。这句话是说给内部强硬派听的,更是说给最高领袖听的。

第二层,他是在给国际社会喊话。这份备忘录里,美国承诺了停止军事行动、从伊朗周边撤军、解除海上封锁。佩泽希齐扬重提这份协议,等于告诉外界:伊朗不是铁板一块,大门还没彻底关上。只要美国愿意回到谈判桌,伊朗这边还有人愿意接茬。这个姿态,对欧洲、对中国、对俄罗斯,都是一次外交上的探路。伊朗还没彻底滑向全面对抗,内部还有一股力量在拽着方向盘。

第三层最微妙,这跟他的个人处境直接相关。8月上旬,佩泽希齐扬曾公开表示,跟最高领袖穆杰塔巴联络非常困难。外界盛传他跟强硬派矛盾激化,甚至一度有他28次递交辞呈的说法。8月10日,他跟穆杰塔巴进行了一次长达7小时的会谈。这次在上合峰会上放话,就是向外界展示:我跟最高领袖的沟通渠道还在,政府的外交职能还在运转。他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被架空的总统,而是一个能代表伊朗发声、有能力在关键时刻跟外界对话的人。说白了,就是在给自己挣政治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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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键问题来了:他说话还管用吗?答案是,管用,但有限。伊朗的政治体制里,最高领袖掌握最终决策权,总统更像是执行者。佩泽希齐扬即便得到最高领袖阶段性认可,伊朗的战略决策权依然掌握在强硬派核心圈层手里。他不能决定是否对美开战,但可以主导外交谈判桌上的表态。他提出对等回应,是在明确伊朗愿意履约的立场。可这个立场能不能兑现,取决于强硬派和最高领袖是否点头。他能在多大程度上把这句承诺变成现实,谁都没把握。

把这事的本质点破。佩泽希齐扬这次表态,看着是对美国喊话,实际是对内喊话。他在用外交场合的公开声音,给自己在伊朗权力结构里争取位置。强硬派想把他彻底边缘化,他就偏偏要在一个国际舞台上发出自己的声音。你说他没用,他就在上合峰会上代表伊朗说话。你说他软弱,他就拿协议说事,把球踢给美国。这种在夹缝里求生存的操作,恰恰说明伊朗内部关于对美政策的斗争,已经激烈到了连总统都得公开表态才能维持存在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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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泽希齐扬这句话,美国听没听进去不知道,但伊朗国内那些盯着他的人,肯定听进去了。他想表达的无非是:我还在牌桌上,外交路线还没死,跟美国对话的门还留着一条缝。至于这条缝会被强硬派焊死,还是被美国一脚踢开,很快就见分晓。一个总统,在自家权力格局里连句硬话都得绕着弯说,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