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的上合成立25周年峰会,最受大家关注的就是扩员议题。普京当着各国媒体明确表态,支持上合扩员,但得所有成员国一起商量着来,不能随便谁想进就进。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在猜上合是不是马上要开启新一轮扩招,这事背后藏着不少门道,连美国都跟着神经紧绷。
上合走了25年,现在态度越来越开放,影响力也越来越大,早就成了欧亚大陆没人敢忽视的区域力量。俄罗斯这边现在西线压力不小,手里资源有限,就想着靠上合稳住周边的独联体兄弟,少点不必要的外围麻烦。挑人的时候也认准自己圈子里的熟面孔,独联体和欧亚经济联盟的老朋友优先,不想随便拉陌生玩家进来。
普京这次看似松了口,其实是把扩员的规则摆到明面上,所有成员国集体说了算,俄罗斯自己也能握主动权,不至于被别人牵着走。之前2017年俄罗斯力推印度巴基斯坦同时加入,本来想平衡上合内部影响力,还拓展南亚方向的安全合作,结果印度根本没达到俄方预期。
战略配合不到位不说,还把内部议题协调搞得更复杂,踩过这个坑之后,俄方现在也想明白了,扩员不能光拼规模,得先看合作基础和潜在风险。
这次比什凯克峰会把之前天津峰会敲定的制度更新落了地,原来的观察员国和对话伙伴合并成统一的“上合伙伴国”,相关宪章修订的适配工作也在推进当中。以后身份调整的流程简化了不少,但想转正成正式成员国,门槛依旧卡得很严。白俄罗斯从2010年当对华伙伴到2024年正式入盟,前后花了14年,伊朗更是等了18年才转正,这个例子就很说明问题。
上合现在的规则很明确,新成员要得到所有成员国同意,一票否决制就是为了稳住组织的整体基调。目前上合已经有27个成员国,不管是人口总量还是经济体量,放到全球都是排得上号的存在。扩员这事本来就不是哪一个国家说了就能算,必须得过所有人那道关才作数。
说到中俄在扩员上的选人方向,确实各有侧重,但这不是闹矛盾,反而是互补关系。俄罗斯盯着自己周边的地盘,就想把老熟人带进来,大家合作基础差不多,打交道省心,摩擦也少。中国更想着把合作的圈子铺大,南亚、东南亚、中东都有看好的意向国家。
老挝今年7月刚成为上合对话伙伴,柬埔寨早就在2015年拿到了对话伙伴身份,越南这次还以嘉宾身份参加了本届比什凯克峰会。孟加拉新政府今年6月,中国也公开表态欢迎它申请加入上合成为新成员。往西看,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和土耳其这些,早就拿到了上合的特殊身份,这些国家经济体量大地缘位置关键,能帮着上合把影响力做得更大。
中俄这么分工其实是给上合上了双保险,俄罗斯稳住后方基本盘,中国向外拓展合作边界,不管外面刮什么风,上合都能稳稳站住脚。就算大致名单有数,流程也得一步步走,印巴加入之后大家都尝到了协调难度变大的滋味,不少议题的争议也比之前多。现在大家都有默契,宁可进度慢一点,也不能把一堆矛盾都堆进来,质量肯定优先于数量,这种谨慎反而让上合的整体韧性越来越强。
放到全球大背景下看,美国对上合这种慢扩员的感受,那叫一个真切。现在排队等着申请加入上合的国家,差不多有20个,加上刚进来的老挝,上合已经囊括了27个国家,总人口加起来快占到全球的一半。美国没法再用老办法压住其他国家申请的念头,就换了新路子,对着意向国又是许投资又是谈合作,还打舆论牌抹黑,说上合就是专门对抗西方的小圈子。
可这几年主权国家玩外交都灵活多了,大多走的是多头外交路线,加入上合不代表就要和西方断联。老挝这些国家直接把话挑明,我们就是想要实实在在的经济增长和安全保障,不愿意被逼着选边站。这种想法现在越来越普遍,孟加拉选择多方向合作,也是同样的逻辑。
上合入门从来没有苛刻的政治要求,不会要求你政治制度必须和大家统一,只要愿意合作就能坐下来谈。不搞强迫站队那一套,也没有谁是主角谁边缘化的说法。反观美国一直主打价值观外交,动不动就要求别人改制度改规则,还要一堆苛刻的政治对价。一比下来,很多国家都更愿意考虑加入上合。
上合现在推进的都是实打实的务实合作,高铁、国际本币结算、开发银行筹备这些项目,推进得都很顺畅,比空喊口号靠谱一百倍。不少国家都觉得,跟着上合合作,发展不拖后腿,安全还能抱团取暖,比美国那套单边主义、老大说了算的玩法舒服多了。现在全球多极化的趋势越来越明显,谁想靠着单一霸权掌控全球局势,越来越力不从心。
上合走了25年,一直坚持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就是不想被卷进大国冲突,也不想站在新冷战的风口浪尖。只有这样,欧亚大陆还有广大发展中区域才能尽量保持稳定。这份不折腾的淡定,反而是上合吸引新伙伴最大的卖点。
普京这回松口真不是随便放水,是顺着大势走的合理选择。扩员本身不是目的,稳步推进,让新成员好好融入组织,比一味追求扩容数字重要多了。中俄虽然各有侧重,但最终都得坐到一起谈出共识。美国又是施压又是安抚,没看出什么明显效果,反而把全球格局的变化暴露得明明白白。
上合的吸引力从来不是表面风光,是真有实实在在的内容,能给绝大多数参与者提供包容又差异化的合作空间。现在拿到身份只是一个开始,真正能体现组织影响力的,还是各类基础设施项目和安全合作的推进效果。等这些务实合作成了气候,再讨论谁进来谁能发挥实际作用,才更有意义。
上合从来不是为了反对谁,就是给那些过去只能选边站的国家多提供一个选择。全球近一半人口都聚在同一个合作网络里,美国那套单边逻辑早就不好使了。美国的影响力和约束力受到挑战,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没什么可夸张的。未来上合扩员还是会保持平稳节奏,早就回不到过去美国一家说了算的时代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上海合作组织比什凯克峰会成果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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