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美连登记日都不到场,谢家温家全来挺魏平政了,彰化蓝营自己人先内讧,支持者气炸:还记仇呢?
这不是王惠美第一次缺席。从郑丽文第一次陪魏平政到彰化造势开始,王惠美就没出现过。一次不来能理解,两次不来能找理由,三次四次五次,支持者再傻也看明白了,她就是不想来。9月2日,王惠美刚结束10天外出行程回到彰化,落地后的第一篇贴文,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为魏平政说句话,结果她宣布的是要跟卓荣泰见面。登记日当天,魏平政那边人声鼎沸,王惠美出现在另一场活动上,时间完全错得开,哪怕过来站十分钟、握个手、拍张照,蓝营的版面都会完全不一样。可她偏不,连这点时间都不给,连这个面子都不卖。
蓝营支持者从期待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愤怒。有人说王惠美是因为提名的事记恨郑丽文。当初郑丽文选将,没跟王惠美商量,直接空降了魏平政。魏平政以前是检察官,跟彰化地方派系几乎没有渊源,郑丽文这一手等于绕开了王惠美在彰化经营多年的政治版图。王惠美心里有气,圈内人都知道。可问题是,提名已经定了,登记已经完成了,选战已经开打了,这时候还揪着提名的事不放,个人的情绪能比守住彰化更重要吗?支持者在网上骂得更直接:陈素月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蓝营自己人互不搭理,王惠美这么做,就是在帮对手的忙。
魏平政的民调数字摆在那里。从宣布参选时的不到10%,花了两个月拉到20%,这速度不算慢,可陈素月还是领先十几个百分点。民进党在彰化经营已久,陈素月又是现任立委,基层根基相当扎实。魏平政想要在剩下时间里追上这段差距,光靠谢家温家萧家还不够,他需要王惠美手里的县府资源。王惠美当县长这几年,彰化各地的社团、农会、水利会、宫庙系统,很多都跟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只要愿意动用这些关系,魏平政的民调起码能再往上跳几个点。可王惠美偏偏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连场面上的客套都省了。
郑汝芬加入竞选团队,确实给魏平政带来了谢家在彰化南部的全部资源。谢典霖是彰化县议长,谢家在地方上的动员能力不用多说,尤其是南彰化的乡镇村里系统,谢家说话是有人听的。温芝桦站在右边,代表北彰化的温家也归队了。温家在北彰化的网络盘根错节,加上萧景田在基层的号召力,这三股力量如果充分运转,未必比王惠美的那套县府班子差。可问题在于,王惠美是现任县长,她掌握的是公权力资源,跟地方派系的私人网络根本不在一个层面。县长不点头,很多局就是组不起来,很多票就是动不了。魏平政团队嘴上不说,心里都清楚,王惠美的态度就是选战胜负的关键变量之一。
王惠美到底在不在乎这场选举?从她的行为来看,像是不在乎。她给过魏平政建议,据说是关于选战节奏和议题操作方面的,听起来像是关心,可建议归建议,公开站台归公开站台,两码事。能私下给意见,却不肯公开挺人,这种操作本身就透着算计。支持者不傻,他们看得出来王惠美在保持距离,在给自己留后路。魏平政赢了,她可以说自己给过建议;魏平政输了,她可以说自己本来就没参与。这种玩法放在派系政治里不稀奇,可放在蓝营已经落后的彰化选战里,就显得格外刺眼。
9月6日魏平政竞选办公室成立,主委的位置还空在那里等她。魏平政对外说相信王惠美最后还是会支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可支持者听得出来,这话说得次数越多,越显得没底气。一个人如果真的要来,早就来了,不需要三催四请。郑汝芬来了,温芝桦来了,谢典霖来了,萧景田来了,这些人的分量加起来难道还不如一个王惠美?支持者心里有杆秤,他们知道王惠美的资源有多重要,也知道王惠美的缺席对士气的伤害有多大。蓝营在彰化不是没有赢的机会,但前提是自己人得先拧成一股绳。现在绳子还没拧起来,王惠美就已经先松了手。
谢家温家萧家同框的画面,本应该是蓝营团结的最好注脚,可王惠美的缺席让这张照片多了一层讽刺的意味。支持者在现场拍照片、发社群、喊团结,回到车上却忍不住嘀咕:县长怎么没来?有人替王惠美找理由,说行程撞期,说县政繁忙,可这些理由连他们自己都说服不了。时间错得开,地点不远,参加另一场活动不参加登记现场,这不是忙不忙的问题,是想不想的问题。王惠美用行动表明了她的立场,这个立场不需要明说,所有人都看得懂。
蓝营支持者的耐心正在快速消耗。党内有分歧可以关起门来解决,这道理谁都懂,可面对陈素月这个共同的对手时,该不该一致对外?这个问题在彰化蓝营的群组里被反复讨论,越讨论火气越大。有人直接点名王惠美,说她是彰化蓝营最大的未爆弹。也有人还抱有幻想,觉得王惠美可能在最后关头出手。但更多人已经开始接受一个现实:王惠美不会来了。她要是想出手,登记日就是最好的时机,那个场面够大、够显眼、够有新闻点,她都不来,后面还有什么场合比登记日更适合公开站台?
魏平政现在的处境很微妙。他不能得罪王惠美,因为他还需要她的资源;他也不能表现出不满,因为支持者会认为他压不住阵脚。他只能继续留台阶,继续对外说相信王惠美会支持。可这话说一次是期待,说两次是包容,说到第三次第四次,就成了软弱。支持者希望看到的是魏平政硬起来,把已经到位的三大家族用好,而不是把宝押在一个反复缺席的人身上。郑汝芬、温芝桦、萧景田、谢典霖,这些人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的支持是实打实的,是看得见的。王惠美给过什么?只有沉默。
彰化这盘棋,已经摆明了不会等一个人。谢家温家归位了,基层开始动了,魏平政的行程一天排得比一天满。王惠美还在隐身着,还在保持着她那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蓝营支持者的愤怒不是一天累积起来的,是一次次缺席、一篇篇无关的贴文、一场场错开的活动堆出来的。郑汝芬站在左边,温芝桦站在右边,中间缺的那个位置,现在看起来空得特别明显。9月6日那个日子,主委的位子还空着,人来不来不知道,但支持者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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