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太平洋战争史料集》《日本战后回忆录》《孤岛生存纪实》《朝日新闻》等相关历史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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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6月的某个黎明,一艘美军巡逻舰在马里亚纳群岛海域例行巡航时,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异常信号。

距离塞班岛以北177公里的安纳塔汉岛海滩,有人正在拼命挥舞着布条。

望远镜里,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身影站在礁石上,那竟然是个女人。

她用树枝和破布拼凑出求救标记,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美军士兵登上这座方圆33平方公里的火山岛后,眼前的景象让这些见惯了战场的军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丛林边缘散落着十几座简陋的坟堆,有些甚至只是用石块堆砌的标记,上面爬满了热带藤蔓。

那个获救的日本女子名叫比嘉和子,身高不到1米5,此刻的她满脸风霜,双眼空洞无神。

她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出第一句话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岛上还有19个男人活着,起初登岛的,是她和32个男人。

13条人命,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消失了。

在那座长约9公里、宽约3.7公里的椭圆形岛屿上,33个日本人经历了战争末期最诡异的生存实验。

当文明的外壳被剥离,当法律与道德失去约束,人性中最原始的欲望被彻底释放。

两把手枪,一个女人,七年时光,构成了震惊战后日本的安纳塔汉岛事件。

而当美军将和子送回日本,开始调查那19名男性幸存者的口供时,他们递交上来的死亡原因说法却各不相同。

有的说是疾病,有的说是意外,还有的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矛盾百出的供词背后,隐藏着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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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火边缘的移民梦

1939年初春,16岁的比嘉和子提着一个破旧的藤条箱,站在冲绳那霸港的码头上。

她身高不到1米5,在人群里显得格外矮小。

码头上挤满了准备前往南洋谋生的冲绳人,男人们扛着行李大声吆喝,女人们抱着孩子焦急地寻找登船口。

和子紧紧攥着船票,那是她哥哥寄来的,上面写着目的地——塞班岛。

一战结束后,日本作为战胜国从德国手中夺取了太平洋上的诸多岛屿,其中就包括马里亚纳群岛。

日本政府成立了南洋兴发株式会社这样的国有企业,大规模向岛屿移民,开展椰子、甘蔗等经济作物种植。

对于生活贫困的冲绳人来说,南洋就意味着机会和财富。

和子的父亲在她12岁那年去世了,母亲改嫁后对她不闻不问。

她在村里给人当佣人,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烧水做饭,干到深夜才能睡觉,一个月的工钱还不够买一双新鞋。

哥哥在南洋打工三年后,终于攒够钱把她接过去,信里说塞班岛到处是机会,只要肯干活就饿不死。

船在海上颠簸了三天三夜,和子吐得昏天黑地。

等她踏上塞班岛的土地时,双腿都站不稳了。

哥哥在码头接她,带她去了巴坎岛,那里有一家日本人开的咖啡店正在招女服务员。

咖啡店不大,但生意很好。

每天都有大批从日本本土过来的移民、商人、公司职员光顾,店里烟雾缭绕,到处是粗俗的笑声和酒气。

和子穿着借来的和服,端着托盘在桌子间穿梭,学着招呼客人,应对各种油腔滑调的搭讪。

1940年春天,一个叫比嘉正一的年轻人走进了咖啡店。

他也是从冲绳来的,在南洋兴发株式会社工作,负责监督椰子种植园的运作。

正一长得不算英俊,但说话温和,不像其他客人那样粗鲁。

他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报纸,临走时礼貌地向和子道谢。

之后正一成了咖啡店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坐同一个位置,点同样的咖啡,偶尔和和子聊几句家乡的事。

两个背井离乡的年轻人因为同乡的亲切感逐渐熟络起来。

正一说起南洋的工作,说那些岛屿上椰子树成林,海水清澈见底,虽然辛苦但总比在冲绳当佃农强。

1941年夏天,18岁的和子嫁给了正一。

婚礼很简陋,只在咖啡店后面的小屋里摆了几桌酒席,请了些同乡朋友。

和子穿着借来的白色和服,在昏黄的灯光下向正一鞠躬,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不用再看别人脸色生活。

婚后的日子平淡但安稳。

正一虽然收入不高,但对和子很好,从不打骂她,每个月都把工资如数交给她保管。和子学会了做南洋的菜,用椰奶煮鱼,用香蕉叶包糯米饭,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1944年初,正一接到公司通知,要调到安纳塔汉岛工作。

那是个距离塞班岛约177公里的小岛,岛上有南洋兴发的椰子种植园,需要有人去监督20多个原住民劳工。

公司答应每个月多给20日元的补贴,还允许正一带家属一起去。

正一和和子商量了一夜。去安纳塔汉岛意味着要离开熟悉的环境,去一个更偏僻的地方。

那座岛上除了原住民,只有正一的上司日下部正美一个日本人。和子有些犹豫,但想到多出来的收入,还是点头同意了。

1944年3月,和子跟着正一登上了去安纳塔汉岛的小船。

海面上波涛汹涌,船颠簸得厉害,和子紧紧抓着船舷,心里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这次离开,将把她带入一场持续七年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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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孤岛上的三角关系

安纳塔汉岛比和子想象的还要荒凉。

整座岛呈椭圆形,长约9公里,宽约3.7公里,中央是一座海拔790米的活火山,周围全是茂密的热带丛林。

海滩上到处是礁石和珊瑚碎片,赤脚走上去生疼。

岛上只有几间简陋的木屋,那是南洋兴发给员工搭建的住所,墙壁是用棕榈叶编的,屋顶铺着茅草,一下雨就漏水。

日下部正美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九州口音。

他在岛上待了三年多,负责管理椰子种植园。

看到正一夫妇到来,日下部显得很高兴,毕竟这座孤岛上终于又多了两个日本人。

岛上的20多个原住民都是卡罗来纳州人,皮肤黝黑,只穿着简单的腰布。

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爬上椰子树采摘椰子,然后把椰肉晒干制成椰干,等运输船来的时候装船运走。

这些原住民住在海滩另一边的茅草棚里,和日本人井水不犯河水。

和子的工作是负责做饭和打理生活。

岛上没有菜市场,所有食物都要自己想办法。

好在椰子树到处都是,海里有鱼可以捕,丛林里还有野生的香蕉和木瓜。

日下部养了40头猪和20只鸡,算是岛上最大的财富。

每个月都有运输船从塞班岛运来大米、酱油、味增这些必需品,生活虽然单调,倒也不至于挨饿。

起初的几个星期,三个人相处得还算融洽。正一和日下部白天忙着监督原住民干活,检查椰干的质量,记录产量。

和子在家做饭,洗衣服,偶尔到海边捡贝壳。

晚上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聊聊家乡的事,听日下部讲南洋的趣闻。

日下部说他在九州有老婆孩子,原本只打算在南洋干两年就回去,没想到战争爆发了,船越来越少,回家的日子遥遥无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然后转头看向和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和子注意到了日下部的眼神。

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祥,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炙热。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低下头不敢对视。

接下来的日子里,和子发现日下部总是找机会跟她说话。

正一出去巡视种植园的时候,日下部会突然出现在厨房,说是来帮忙,其实就是站在旁边盯着她看。

他会故意碰到和子的手,或者站得很近,让和子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

和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告诉正一,但又怕引起冲突。

日下部毕竟是正一的上司,得罪了他,正一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她只能尽量避开日下部,正一在家的时候才敢出门。

1944年6月的一天,正一突然接到消息,说他在塞班岛附近另一个小岛上的妹妹遇到了麻烦,可能被美军的空袭波及。

正一很担心,决定坐船去把妹妹接过来。日下部批准了他的请假,还说路上小心,争取早去早回。

正一临走前拉着和子的手,说最多一个月就回来,让她安心在家等他。

和子点点头,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站在海滩上,看着正一坐的小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海平线上。

正一走后的第三天,美军的飞机出现在安纳塔汉岛上空。

那天下午,和子正在屋里整理衣服,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她跑出去一看,天空中出现了几个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那是美军的轰炸机。

日下部冲过来拉住和子的手,大喊着让她跟他跑。

两个人拼命往丛林深处跑,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炸弹落在海滩上,掀起巨大的沙柱和火光,木屋被炸得粉碎,猪圈被炸开,惊恐的猪四处乱窜。

和子和日下部躲在丛林里,紧紧抱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爆炸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止,等他们战战兢兢走出丛林时,海滩上已经面目全非。

住所被烧毁了,大部分猪和鸡都死了,只有十几头猪侥幸逃进了丛林。

更糟糕的是,运输船从此再也没有来过。

美军控制了塞班岛周边海域,任何日本船只都可能被击沉。和子和日下部彻底被困在了这座孤岛上。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海滩的废墟旁,望着满天星斗,谁也不说话。

和子想着正一,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心里一阵阵发酸。

日下部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和子没有推开,就那样靠在他怀里,无声地哭泣。

从那天起,和子和日下部成了岛上仅有的两个日本人。

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相依为命。

日下部教和子怎么捕鱼,怎么在丛林里找野果,怎么用椰子壳做器皿。和子帮日下部缝补衣服,煮饭,照顾那些幸存的猪和鸡。

晚上他们睡在同一间用树枝和棕榈叶搭建的简陋棚屋里。

起初和子还坚持睡在角落,和日下部保持距离。

可时间一长,孤独和恐惧让她越来越依赖这个男人。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和子终于放弃了抵抗,和日下部真正成了夫妻。

和子心里清楚,这样做对不起正一。

可她不知道正一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岛。在这个文明法则完全失效的地方,生存压倒了一切道德约束。

1944年6月12日,一切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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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31个不速之客

那天清晨,和子正在海边洗衣服,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喊叫声。

她抬起头,看到海面上漂着几个黑点,仔细一看,竟然是人。

那些人拼命挥动手臂,朝着安纳塔汉岛的方向游过来。

和子吓了一跳,赶紧跑回去叫日下部。

日下部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些人穿着日本海军和渔船船员的衣服,显然是船只被击沉后的幸存者。他赶紧招呼原住民帮忙,把那些精疲力竭的人拉上岸。

一共31个人,全是男的。

他们躺在沙滩上大口喘气,有的人身上还有伤,有的人脱水严重,嘴唇干裂得渗出血。日下部赶紧让和子烧水,拿出家里仅有的食物给这些人吃。

等他们缓过劲来,才断断续续讲出了遭遇。

他们原本是从横滨港出发,运送战备物资到楚克群岛的征用渔船船员,一共有四艘船。

6月12日在马里亚纳海域被美军轰炸机发现,三艘船当场被击沉,第四艘船受重创后也沉没了。

船上一共有50多人,只有31个会水的拼命游到了最近的安纳塔汉岛。

这31个人里,10个是日本陆海军的军人,21个是随船的渔民和杂工。

年龄最大的40多岁,最小的只有16岁,大部分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

他们本以为游到岛上就能等到救援,没想到这座岛如此荒凉,只有两个日本人。

日下部告诉他们,这里是安纳塔汉岛,距离塞班岛177公里,美军已经控制了周边海域,日本的船不可能来了。

这些人听完都呆住了,有的人当场就哭了出来,有的人瘫坐在地上不说话。

和子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31张陌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在此之前,岛上只有她和日下部,加上20多个不懂日语的原住民,虽然艰苦但相对单纯。

现在突然多了31个日本男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意味着什么,和子心里很清楚。

日下部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这位是他的妻子比嘉和子,请大家尊重她。

那些男人面面相觑,有的人点头答应,有的人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这33个日本人开始在岛上组织生活。

日下部作为岛上资历最老的人,自然而然成了领头的。他安排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人去丛林里搭建住所,去海里捕鱼,去找野果和淡水。

岛上的资源虽然不算丰富,但养活33个人勉强够用。

椰子树到处都是,海里有鱼虾蟹,丛林里有野生的香蕉、木瓜、芋头,还有蜥蜴、蝙蝠、椰子蟹可以抓来吃。

他们甚至学会了用椰子汁发酵酿酒,用木瓜叶和香蕉叶晒干了卷烟抽。

食物问题解决了,可其他问题却逐渐浮现。

岛上没有布料,那些男人的衣服很快就破烂不堪,有的人干脆光着上身,只穿条裤衩。

和子的衣服也所剩无几,只能用棕榈叶编成围裙勉强遮体。

一个20多岁的女人,皮肤因为常年日晒变得健康黝黑,身材曲线在简陋衣物下若隐若现,这对那31个男人来说,是无法忽视的诱惑。

起初大家还能保持克制。

那些年长的男人会提醒年轻人注意分寸,不要盯着和子看,不要跟她说不该说的话。

可时间一长,这种克制就越来越难维持。

日下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

他不可能把和子藏起来,岛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不可能赶走那些男人,大家都是同胞,都是战争的受害者。

1945年8月15日,美军的宣传飞机飞过安纳塔汉岛上空,扔下了传单,用日语写着:日本已经投降,战争结束了,请岛上的日本人放下武器,接受美军的安置。

岛上的人捡起传单,围在一起讨论了一夜。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有人坚决不信。

最后日下部拍板:这是美国人的诡计,大日本帝国怎么可能投降。所有人都不许离岛,继续坚守,等待皇军来接他们回国。

那20多个原住民不管这些,他们听说战争结束了,纷纷找美军投降,坐船离开了安纳塔汉岛。

从此,岛上只剩下33个日本人——32个男人,和1个女人。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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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飞机残骸里的死亡之器

1946年8月的某个下午,几个去丛林深处探路的男人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发现了一架美军飞机的残骸。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跟着那几个人往丛林里走。

在岛中央靠近火山的地方,一架B-29轰炸机半埋在泥土里,机身严重变形,显然是很早之前坠毁的。

男人们蜂拥而上,在残骸里翻找有用的东西。

他们找到了一些罐头食品,虽然生锈了但还能吃,找到了降落伞可以做衣服,找到了铁皮可以做工具。

两个叫田中和松尾的年轻人爬进驾驶舱,在座椅下面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4把手枪和90发子弹。

整个残骸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4把枪,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田中和松尾都是海军出身,会修枪。他们把4把枪拆开检查,发现只有2把还能修好。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躲在自己的棚屋里,拆了坏枪的零件,修好了那2把手枪。

修好的那天晚上,两个人各自握着一把枪,腰里别着子弹,大摇大摆地走到篝火旁边。其他人看着他们,眼神里既是羡慕又是畏惧。

从那天起,岛上的权力结构彻底改变了。

田中和松尾成了岛上最有权势的人。

他们不用干重活,每天最好的鱼虾蟹都要先送到他们那里,椰子酒也要先让他们喝。有人不服气,田中就掏出枪在他面前比划,吓得那人连连后退。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规则:在这座岛上,谁有枪,谁就有权力,谁就能占有和子。

田中和松尾两个人都盯上了和子。

日下部虽然不甘心,但面对枪口也只能退让。他搬离了和和子一起住的棚屋,躲到岛的另一边去了。

和子成了两个持枪者争夺的对象。

起初她还想反抗,可田中用枪指着她的头,问她:你想活命还是想死。和子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浑身颤抖,最后屈服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和子白天跟着田中,晚上跟着松尾,就像一件被两个人共同拥有的物品。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脸上再也没有笑容,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

其他男人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是愤怒又是渴望。他们愤怒的是田中和松尾的霸道,渴望的是那2把枪,以及和子。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某天夜里,田中和松尾为了和子的归属问题争吵起来。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动了手。

混乱中,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松尾捂着胸口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沙滩。

田中夺走了松尾的枪,成为岛上唯一拥有两把枪的人,也成了绝对的统治者。

他独占了和子,谁敢多看一眼,就用枪威胁。

其他男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

可田中的好日子没过多久。

两个月后的一天,他出海捕鱼,回来的时候船翻了,人落水淹死了。目击者说是意外,可大家都知道,田中水性很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淹死。

两把枪又落到了新的主人手里。

一个叫岩井的男人捡到了枪,理所当然地占有了和子。

半年后,岩井死于食物中毒。

接下来,日下部重新拿到了一把枪,可一个月后,他被另一个持枪者当面击毙。

枪在不同人手里流转,每个拿到枪的人都会占有和子,可没过多久就会离奇死亡:溺水、坠崖、食物中毒、突发疾病、枪伤......

死法五花八门,可唯一不变的规律是,只要拿到枪,就活不长。

到1949年,岛上已经死了9个人。

剩下的男人们终于害怕了。

他们聚在一起开会,讨论怎么结束这场杀戮。

最年长的男人提议:让和子自己选一个男人正式结婚,搬到远离其他人的地方生活,同时把那两把枪扔进海里,彻底消除祸根。

所有人都同意了。

和子在众人的注视下,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男人,两个人当着大家的面举行了简陋的婚礼。

婚礼结束后,两把手枪被扔进了大海,沉入深不见底的海底。

男人们以为和平终于回来了。

可他们错了,杀戮并没有结束,针对和子的抢夺也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