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日上午,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中国海警"三洲澳"艇正常开展维权执法,菲律宾3015号渔业公务船无视多次严正警告,在十分钟内两次从右舷斜插冲向中方船头。第二次冲过来时还加速逼近、拒不修正航向,直接撞上了中方海警艇。视频拍得清清楚楚,中方海警艇全程直线航行,航向稳定,是菲方主动调整航向、蓄意制造碰撞。
中国海警局发言人姜略当天就表了态:菲律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国际法以及国际关系的基本原则”,责任全部在于菲律宾方面。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用到了两个“严重”的字眼来对事件进行定性:严重威胁到中方人员和船只的安全,严重违反了国际法以及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该表述所包含的意义,要比以往类似的事件中对性质的认定要重得多。
9月18日早上,“三洲澳”海警艇在仙宾礁附近海域进行正常的维权巡逻工作。菲3015号船进入相关海域之后,中国方面连续发出多轮警告,要求该船离开。但是菲方船只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改变航向,从中国海警艇右侧斜刺过来,撞向船头。第一次冲过来的时候,两艘船的距离非常近但是并没有发生碰撞。过了一会儿,菲船第二次斜插过来,这次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逼近的速度。接近中国海警船的时候仍然没有修正航向,最终直接撞到了“三洲澳”号艇的船首。
根据中华网发布的现场视频可知,中国海警船一直保持直线行驶,航向以及航速都比较平稳。菲方船只两次主动变向、主动逼近、主动制造危险接触,挑衅意图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
菲3015号船属于菲律宾渔业和水产资源局管辖,该船重约300吨,是公务船。近几年来,这种类型的船只经常出现在南海争议海域,并且多次和中国海警舰船相撞。用一艘300吨的小公务船去撞中方海警艇,虽然动作很鲁莽,但是很明显是有预谋的“以小搏大”——撞了也不怕,撞坏了还可以拿来炒作。
仙宾礁这次绝不是孤立事件。回顾今年以来菲方在南海的操作,频率之高、手段之密集,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滋事—炒作—拉外援"套路。
1月份,菲律宾方面派遣公务机擅自飞入黄岩岛空域,并被中国方面驱离。之后又拉来域外国家到南海进行联合巡航,想用舆论来制造出“多方支持”的声势。
7月20日,仁爱礁的方向闹得更厉害了。菲律宾方面从非法坐滩的破旧军舰上放出了橡皮艇,并且主动撞击了中国巡逻艇。除此之外,菲方人员还用工具来攻击中国人的行为。事后菲律宾方面反咬一口,说中方“用暴力”。
四天之后的七月初二四,菲律宾方面又调集十几艘船只强行闯入黄岩岛领海,又一次被中国所驱逐。
今年九月十八日,在仙宾礁发生的那次撞击事件,是菲律宾今年以来在多个地方滋事、手法升级的一系列事件中最新的一个环节。从空中到海面,从仁爱礁到黄岩岛再到仙宾礁,菲律宾方面挑衅的行为在地理上不断扩展,在手段上不断升级,事后舆论炒作也愈发套路化。
菲方反复挑衅,不是失了心疯,而是算过账的。
首先,菲方判定中方会保持克制。
中国在南海维权方面一直采取的是控制和驱离的方式,并不轻易使用武力。菲方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用小船撞大船、用公务船碰海警艇,因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撞一下、被驱离,人员和船只不会有致命的风险。
外部势力的支持给了菲方底气。
美菲军事同盟给外交站台、舆论背书、情报共享和联合演训提供了便利。菲律宾每次在南海闹事之后,都会很快得到域外势力的"声援",使马科斯政府认为挑衅的风险是可以控制的。
再次,菲方有强烈的国内政治动机。
马科斯政府面临着经济民生方面的压力,在南海搞事可以转移国内注意力,同时为自己捞政治加分。每次"碰瓷"之后的舆论炒作,都向国内选民展示了——"我们正在和中国进行斗争,并且不会做出任何妥协"。而真正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又会是谁来负责呢?
菲方所做的一切就是低成本碰瓷:制造既成事实、扰乱现有的管控格局、扩大自己的活动空间;对外渲染自己是被大国欺负的受害者,并以此来获得域外势力的同情和支持;对外则要表现出强硬的姿态,把民族主义的情绪转化为政治资本。
回到中方的反应。此次值得我们注意的是,除了海警发言人的姜略“正告”菲律宾方面立即停止一切侵权挑衅行为外,还有哪些内容值得关注?更主要的是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当天记者会上使用了两个“严重”。
"对中方人员、船只造成严重威胁"——把事件定性为"危及人身安全",不再只是普通的海上摩擦或者擦碰事件。
“严重违反国际法以及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这是按照国际法来给菲律宾方面所采取的行为盖上了一个章,也就是说中国已经不再把这样的事情当作一个个别的案件来处理了,而是在用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来对这件事情进行评判。
两个“严重”相加之后所发出的信息十分明确:菲律宾方面所采取的行为已经由一般的海上争端上升到对人身安全构成威胁、扰乱当地社会秩序的程度。中国已经揭开了菲律宾“受害者”的伪装,并把事情的本质——菲律宾方面主动制造危险接触、蓄意挑衅——展现在全世界面前。
菲方这套"碰瓷"模式能持续多久?
从短期来看,只要菲律宾方面认为中国不会继续采取强硬措施,只要域外势力仍然在背后支持菲律宾,只要马科斯政府仍然需要南海问题来消耗国内的政治压力,那么类似的挑衅行为就不可能停止。
但是菲方的算盘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它押的是中国不会无限度地容忍下去。
中国所表现出来的克制并不是软弱,在主权问题上做出的战略选择。按照姜略的说法,“中国海警将继续在中国管辖海域内进行维权执法活动,保护国家的领海主权以及海洋权益。”按照郭嘉昆的说法,中国不会因为挑衅而后退。"
把两句话的意思拼接起来就是:中国不会主动挑起争端,但是也不会因为菲律宾不断挑衅而退缩。在主权的问题上没有退让的空间,这条底线是不会因为菲律宾方面多次碰撞而有所改变的。
菲方以及背后的域外势力需要想清楚一个问题:碰瓷碰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在试探中方的底线,万一哪一次试探过了头,"后果自负"这四个字就不再只是外交辞令了。中方的耐心不是无限的,主权问题上的定力也不等于没有行动力。这个分寸,马科斯政府应该掂量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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