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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人间WEEKLY
编辑I人间WEEKLY
前言
9月27日,日本前外相、现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将率团访问中国。这是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不当涉台言论、中日关系全面降温以来,日方派出的规格最高、代表性最全的访华代表团。
但如果你只把这件事当成“关系回暖”的信号,那就看浅了。这趟行程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在北京,在东京。人还没上飞机,戏已经开演:着急的是企业,嘴硬的是政客,跑腿的却是前外相。
财界坐不住了,政客还在硬撑
岩屋毅现在的身份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这个协会本来就是搞对华贸易的窗口。他刚上任就说过想尽早带队访华,可一直没成行。为什么现在突然能来了?因为日本财界真的坐不住了。
几大经济团体的访华计划一拖再拖,在华日企反映跟中方沟通都成问题,投资前景看不清。日本经济协会甚至先派了个小团来试水温,这种绕弯打法,说明大企业心里没底。
钱在缩水:日本汽车在中国市场份额一路往下掉,水产品出口基本被堵死,半导体设备和化工原料订单也在减少。这些行业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就业和税收。
把几件事放在一起,问题就清楚了。企业要吃饭,政客要面子,两边拉扯,岩屋毅被推到前台。
他兼具前外相的政治资历和贸促会会长的民间经贸身份,政治敏感度更低,容错空间更大——既能满足日方想要破冰、缓解内外压力的需求,又不用让内阁直面外交博弈风险,无需提前做出任何立场让步。
这种操作方式本身就体现出日方的投机心态:只想收获缓和红利,不愿承担纠错成本。
石破茂一个月批了三次,自家人拆自家台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去年11月,石破茂在电台公开说,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那番话,几乎等于把日本拖进别人的冲突——这是历届日本政府一直刻意回避的表述。
23号他又补一刀:牵涉外交的问题,不能过一时嘴瘾。26号在东京演讲,他第三次批评,反问了一句特别扎心的话:没有与中国的关系,我们的国家还能成立吗?
石破茂不到一个月批了三次,这在日本政坛不是小事。他不是亲华派,是自民党里根基很深的保守派。
连他都站出来说高市的话说过头了,说明内阁那套强硬路线在日本内部根本没有共识。自家人拆自家台,这戏比访问本身还好看。岩屋毅本人跟石破茂在台湾问题上有不少重合,他愿意带队跑这趟,本身就是务实力量在往前拱。
中方早把话挑明,门开着但规矩得守
中方态度一直稳定,而且时间顺序很关键。
9月15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讲得非常明白: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
日方应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用实际行动取信邻国。这话一点不绕弯,等于把牌摊在桌面上告诉你,问题出在哪儿,谁该负责。
岩屋毅9月24日才对外宣布行程,中方9月15日就把底线摆出来了。不是中方看到人要来了才临时表态,而是早就把话放在那儿。
中方意思很朴素:你派人来谈经贸,可以;想恢复沟通渠道,也可以。门一直开着,就看你怎么走。但你家里那个说了不该说的话的人,到现在连句收回的话都没有,那你派再多人来,谈的也只是皮毛。
中国驻日大使在中方国庆招待会上的公开表态,更是把沟通底线说到极致:外部势力无权干涉中国核心主权事务,任何触碰主权底线的行为都不会被接受。
对应到本次岩屋毅访华行程中,这一表态的实际意义非常明确——本次双边交流可以谈经贸合作、民间往来、区域经济协作等务实议题,但涉台相关所有内容,不在沟通、协商、探讨的范围内。
这趟访问的真正看点
这趟访问,看点不在岩屋毅。他能谈的是生意,谈不了政治。高市如果真想缓和关系,她本人得有所表示。可她到现在什么都没说,这就很说明问题。
有舆论习惯性认为,只要双方恢复交流、重启对话,关系就会自然回暖,这是非常片面的认知。中日双边关系的根基,是两国长期确立的四个政治文件,核心是互相尊重主权、互不干涉内政、正视历史事实。
当前这一根基已经被日方的错误言行破坏,单纯依靠民间经贸访问,根本无法弥补政治层面的裂痕。交流通道可以重启,但相处底线绝对不会松动。
中方愿意接待日方代表团,是因为中方始终坚持通过沟通管控分歧,不想让双边关系持续走向对立,这是大国包容和理性的体现,绝不代表中方的妥协退让。
中方愿意谈,谈的是务实合作、良性互动,谈的是日方如何纠正错误、回归正确相处轨道,绝对不会触碰自身的主权红线,更不会接受日方边试探底线、边寻求合作的投机模式。
从外部环境看,11月亚太经合组织峰会即将举行,这是年度最重要的东亚多边外交平台。日本如果持续维持中日关系冰点,会直接丧失区域合作话语权,整体外交局面会陷入被动。
从内部环境看,日本国内经济复苏乏力,本土制造业、外贸企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长期的双边关系低迷直接阻断了稳定的经贸合作通道。正是在这样的双重压力下,高市早苗政府选择折中方案,安排岩屋毅访华。
但日方目前的所有缓和动作,全部集中在民间、经贸、青年议员等非核心领域,作为矛盾根源的日本内阁,始终没有对去年的涉台错误言行做出任何更正,也没有释放任何尊重中方核心利益的明确态度。
这就造成一种非常割裂的局面:日本基层和经济界想要合作求稳,高层却始终保留错误立场、不肯摆正姿态。
岩屋毅本人也公开承认当前中日局势十分严峻,希望通过坦诚交流改善双边关系,甚至呼吁日本政府主动解决分歧、修复互信。他的个人务实态度,和高市早苗政府的模糊、消极立场形成鲜明对比。
说白了,这背后算的还是利益账。日本想一边赚钱一边搞小圈子,这种想法很难长久维持。
中日关系想要真正走出低迷,从来不靠单次访问、短期互动撑场面,唯一可行的路径,就是日方彻底摒弃错误涉台立场,官方层面和民间层面保持立场统一,摒弃投机外交思维,用持续的实际行动兑现双边相处共识。
结语
真正要看的是高市内阁接下来会不会在台湾问题上有实质性动作。光派一个前外相跑腿,自己坐在后面不吭声,这扇窗开不了多久。
本次日方主动开启的访华互动,是一次有限度、有边界、无诚意的表层外交动作。中方提前划设的红线,已经彻底限定了本次交流的全部内容和最终结果,也为未来一段时期的中日互动确立了固定准则。
只要高市早苗政府不做出实质性纠错,本次访华就只能达成有限的经贸交流成果,无法实现双边关系真正破冰,中日僵持的整体格局也不会发生根本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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