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的纽约联大,安理会改革再次被推到聚光灯下,土耳其要动否决权,俄罗斯却明确表示这条线不能碰。
普京早在2021年10月21日就公开发出过制度警告,否决权一旦拆掉,联合国可能当天失去原来的作用,慢慢退化成国际联盟式的平台。
五年前说出的这句话,为什么到了2026年又重新有了分量,答案就在这次俄土围绕安理会改革的正面分歧里。
旧话新局
时间拉回2026年9月22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公开确认,俄方支持扩大常任理事国范围,但现有权利和否决机制需要保留。
同一天,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摆出了另一套思路,他主张取消一票否决权,连长期固定的永久席位也要重新考虑。
到了9月24日,埃尔多安在纽约再次谈到这个问题,继续推动取消否决机制,并要求提高联合国大会在全球事务中的作用。
两天内连续表态,已经把问题说得很清楚,俄罗斯和土耳其都说安理会需要改革,可两边想改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普京那句分量很重的话出现在2021年10月21日,当时他参加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会议,谈到了埃尔多安对安理会制度的批评,普京给出的判断很直接,常任理事国失去否决权后,联合国可能马上失去原来的意义,最终变成一个只开会讨论却缺少约束力的平台。
这里说的“解体”,指向的并不是联合国第二天关门,而是核心协调功能可能被抽空,组织还在,最关键的安全作用却变了。
按我的理解,这句话真正重的地方不在“当天”两个字,而在普京把否决权和联合国能不能继续管住大国直接绑在了一起,2026年9月俄方再次坚持同样立场,也把俄罗斯多年来的边界摆明了,席位可以增加,现有大国手里的最后一道保险不能直接拆掉。
事情到这里就出现了第一个真正难题,既然取消否决权看起来更加平等,俄罗斯为什么会把一张否决票看得这么重。
两条路线
联合国1945年成立时只有51个创始会员国,如今已经发展到193个会员国,世界人口、经济力量和地区影响力早已不是80年前的样子,可安理会最核心的框架变化并不大,今天仍然由15个成员组成,其中美国、俄罗斯、中国、英国和法国是五个常任理事国。
埃尔多安盯住的正是这里,在重大实质性事项上,只要五常中的一家动用否决权,一项已经得到广泛支持的决议也可能无法通过。
从票数公平这个角度看,问题确实很直观,193个会员国参与同一套联合国体系,真正握着特殊权力的却长期只有五个国家,土耳其提出的办法也很干脆,与其再增加几个拥有特殊权力的国家,不如连永久席位和否决机制一起调整,让更多成员轮流参与。
说句实在话,这套方案为什么容易得到关注并不难理解,它把“国家平等”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听起来也比增加几个永久席位更彻底。
可安理会有个绕不开的麻烦,它不是普通议事厅,它处理的是战争、制裁、维和和国际安全,很多决定最终都得靠现实力量去执行,世界上的军事实力、经济实力和地区影响力并不平均,一项决议就算票数很好看,只要主要大国坚决不接受,落地时照样可能遇到大问题。
普京2021年的判断就是从这里展开,他看重的并不是投票速度,而是大国接受度,也就是最有力量的国家还愿不愿意待在同一套规则里。
在我看来,否决权最麻烦也最特殊的地方就在这里,它确实会拖慢一些决策,却也给五个大国留下了一道不会被多数票直接压过去的保险。
这就让安理会从建立那天起就带着一个很现实的取舍,追求完全平等并不是唯一目标,让主要力量继续接受共同规则也同样重要。
国际联盟的经历经常被拿来说明这一层,它失败的原因很多,可主要大国缺席、退出和集体安全缺少执行能力,确实留下了很深的历史教训。
联合国建立以后选择的办法,是让主要大国坐进安全核心圈,再用特殊权力把它们留在制度里面,代价就是其他国家很难拥有同等级别的权力。
问题也就跟着往前走了一步,俄罗斯既然如此看重现有权力,为何又主动提出扩员,而且点名支持印度、巴西和非洲增加代表。
否决底座
答案在2026年9月16日已经露出轮廓,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当天谈到改革时表示,现有安理会组成已经不能充分反映今天的世界。
他明确支持印度入常和巴西入常,也提出必须解决非洲代表不足的问题,俄方还表示不支持西方阵营继续增加新的常任席位。
这里很容易产生一个误会,印度、巴西和非洲国家并不是俄罗斯的固定票仓,它们都有自己的利益,也不会在每个国际问题上跟俄罗斯保持一致。
依我的观察,俄罗斯真正看中的不是多几个“自己人”,而是让今天明显不足的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声音进入更核心的位置。
五常里面,美国、英国和法国都是西方主要国家,俄罗斯希望扩大全球南方代表性,这符合它长期主张的多极化方向,也符合自己的外交利益,印度和巴西如果获得常任席位,非洲如果得到稳定的常任代表,安理会内部的意见来源会更加分散,很多问题也不会只剩固定阵营之间的拉扯。
可俄方又不愿放弃自己已经拥有的否决权,这就形成了一套很清楚的打法,可以增加桌边的椅子,但不能把原来的保险装置拆掉。
要我说,这套路线可以概括成八个字,横向扩容,纵向保权,前者解决谁能进核心圈,后者解决原有五常还剩多少实际权力,这个判断也能解释俄方为何支持扩员却反对废除否决权,两件事看着方向相反,放进俄罗斯自己的利益账本里其实完全能接得上。
2026年2月24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改革谈判中提到,联合国成立超过80年,仍有59个会员国从未进入过安理会。
中方当时提出,安理会不能成为大国富国俱乐部,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非洲国家的代表性应该提高,这条主张和扩大代表范围直接相关,客观来讲,今天围绕改革最容易找到交集的地方,就是大家都承认代表性存在问题,真正难谈的是新成员进来后要不要重新分五常手里的权力。
而这件事最硬的一道门槛,其实不在任何一次讲话里,而是在联合国自己的规则里。
改革死结
《联合国宪章》第108条写得很明确,修改宪章需要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通过,还需要三分之二会员国依照各自程序完成批准,更关键的一步,是这些批准国必须包括全部五常,只要五个常任理事国里有一家不批准,涉及宪章的修改就无法正式生效。
这就让改革变得非常现实,想增加新的常任席位要修改相关条款,想从制度上取消现有否决权,同样得走修改宪章这条路。
而真正走到最后,任何触碰五常核心权力的改革,还得由五常自己全部点头,这就是安理会改革几十年来最难过的一关。
历史上安理会确实改过,1963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相关宪章修正,到了1965年正式生效,安理会成员从11个增加到了15个。
那次改革增加的是席位,并调整了相应表决门槛,可五个常任理事国的位置和否决机制都保留下来,这个结果很值得琢磨。
我倒觉得,这段历史已经说明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联合国并非完全改不动,可“多加几把椅子”和“拿走五常权力”压根不是同一种难度。
也正是在这里,普京2021年那句“当天失去意义”的判断才真正接上了2026年的争论,他担心的是制度还能不能继续让主要大国买账。
一个组织的办公室、旗帜和会员国都可以继续存在,可只要最有力量的国家在重大安全问题上不再接受它的决定,实际作用就会发生巨大变化。
这也就是所谓联合国解体更接近的含义,它指向全球安全协调机制可能失灵,而不是193个会员国在某一天突然各自离场。
坦白讲,埃尔多安和俄罗斯盯住的其实是两种不同风险,前者担心权力长期集中带来的不公平,后者更担心规则失去大国支持后的执行问题。
两套方案都有自己的逻辑,也都碰到了现实难题,想把代表性做得更公平,就得碰现有权力,想保持执行能力,又很难绕开主要大国。
在我眼里,真正决定改革能走多远的不是谁的话更响,而是三件事能不能一起解决,代表够不够广,决定能不能落地,大国愿不愿意接受。
2026年9月的这一轮争论把这三个问题重新摆上桌面,俄罗斯守的是否决权底线,土耳其推动的是更彻底的权力重排。
印度、巴西和非洲代表问题又让扩大安理会越来越难回避,而第108条决定了任何大的调整都必须经过五常这一关。
说白了,安理会真正争的从来不只是几个席位,而是公平、执行和稳定这三件事到底怎么塞进同一套全球安全规则里。
普京五年前那句话到了今天仍然有讨论价值,正是由于它把问题点得很透,规则可以改,可改完以后还得有人愿意认,也得有人能够执行。
这场改革最难的地方不是缺少方案,而是每一套方案走到深处都会碰上同一个问题,更公平的联合国怎样才能继续让最有力量的国家留在规则里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