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怕是没想到,中国的三艘军舰,同时出现在马尼拉湾门口。

日前,菲律宾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通报:在马尼拉湾入口外的卢邦岛西北海域,发现中国海军三艘 054A 型导弹护卫舰——许昌舰、衡水舰、巴彦淖尔舰,外加一艘中国海警3303舰。

位置有多近?距离卢邦岛一度只有31海里,大约57公里。海警3303舰,在约35海里处慢速巡航。放在地图上看,卢邦岛、卡布拉岛一线,正卡着马尼拉湾的咽喉水道,是菲律宾首都圈的海上门户。

军舰开到首都门口。这在南海博弈里,是头一回。以前不是这么打的。仁爱礁、黄岩岛、仙宾礁,过去的摩擦点都在中方实控岛礁周边。你进我的院子,我把你推出去,战场在家门口。那时候的打法,说白了是“守”。守岛礁,守航道,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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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舰】

但现在画风变了。南部战区在黄岩岛方向组织海空联合演训,空警- 500预警机、无侦- 7无人机压阵;中国海警同步演练登临检查、拦阻冲闯、强制拖离。同一时间,三艘054A和一艘海警船,出现在马尼拉湾入口外的公海上。这不是巧合,是呼应。黄岩岛那边练“怎么拦”,马尼拉湾口这边想说的是“我能到”。

中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秀肌肉?把时间线往回拉,就全明白了。9月20日到26日,菲律宾借着自己当东盟轮值主席国的身份,牵头搞了一场东盟防长扩大会海上实兵演习。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印度、新西兰、新加坡、文莱,8个国家凑了 11 艘舰艇,演习位置挑得很有讲究,吕宋岛三描礼士省沿岸以西约45海里,正对着黄岩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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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

9月23日,演习进行中,中国海军一艘 052D 驱逐舰和一艘 054A 护卫舰,出现在菲方记者镜头里,近距离监视。

9 月24日,中秋节。菲律宾派出海警编队护送货船,想给仁爱礁那艘坐滩27年的破船送物资、轮换人员。结果在距礁111公里处,被中国海警、海军编队拦截,行动当夜取消。

9月26日,菲律宾海警的塞斯纳小飞机,带着一个印度“战略专家”,闯进黄岩岛上空,拍视频、发社交媒体,被中方无线电警告驱离。

因此,三艘054A到马尼拉湾口,不是偶然是必然。31海里,是公海。中方没有进菲律宾的领海,没有宣布封锁,没有开一枪一炮。就是三艘军舰、一艘海警船,在公海上正常巡航。合法,合规,挑不出毛病。可它偏偏停在马尼拉湾口,让菲律宾人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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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菲等国在南海演习】

菲媒自己用了四个字形容中方此次巡航——堵门式巡航。话是从菲律宾嘴里说出来的,方向倒是一点不夸张。

其实,这个“新常态”早就开始了。据菲媒自己核查,8月以来,中国海警就已经安排舰艇在马尼拉湾外海值守。如今的三舰云集,是把常态化值守升级成海军与海警同框的公开亮相。黄岩岛周边,菲律宾海警船定期“刷存在感”的身影,已经越来越少。从仁爱礁的60海里拦截,到黄岩岛外海的常态化管控,再到马尼拉湾口的31 海里“堵门”,中方的执法半径,肉眼可见地在往外推。

这一步棋落下,改变的是整个博弈的心理地形。以前是“不许你靠近我的岛”,现在是“我能随时出现在你的门口”。马科斯难受,就难受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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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菲南海时有小摩擦】

但话说回来,中方做到这一步,是因为菲律宾这步棋,押错了方向。仁爱礁那艘坐滩27年的破船,锈都快锈穿了;黄岩岛的管控线,已经推到24海里之外;如今连首都门口,都能看见中国军舰的影子。马科斯怕是真没想到,自己拉一圈人搞演习,换来的,是家门口的常态化打卡。

别小看这几十海里,有时候,规则就是从这几十海里开始改写的。南海的摩擦半径,从岛礁周边推到了首都外海;中方的维权,从守点变成了控面;菲律宾每挑衅一次,家门口的“访客”就多一次。这条路是菲律宾自己选的,往哪走,球在马尼拉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