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歌风波过去两多月,该罚的罚了该通报的也通报了,按郭德纲以往的脾气,不得早早出来说点什么?结果人家直接销声匿迹快两个月,半句话都没往外蹦,给网友急得各种猜,都传他是被彻底摁住了,得好好反思。谁知道这时候他突然冒出来,发了篇九百多字的随笔,没喊冤没道歉,反倒让人看出,他一直没恢复商演,好像不只是一张罚单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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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号上午,郭德纲在今日更了这篇叫《星光随笔》的短文,全文九百二十一个字,翻遍了找不着武汉、道歉、土琵琶这几个关键词。通篇讲的都是春典,就是旧时曲艺行当里的内部行话暗语。什么古玩圈把上当叫吃药,后厨把酱油叫黑水、味精叫师父、碱叫秦琼,低价老年旅游团叫大饼团,罗列了一堆,看着就是篇普普通通的民俗笔记。

文章末尾他引了庄子那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还特意加了一行注解,说江湖后来泛指不受当权者控制指挥、不受法律约束,可以随性而为的社会环境。这行注解放在平时,谁看了都一扫而过,不会多想。可了解郭德纲的都懂,他从来不是那种没事写千字文凑表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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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代言出问题被点名,他没道歉,在博客里说自己怎么谨慎用产品,末了甩一句“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后来徒弟出打人的事儿,德云社官方出来赔罪,他自己写了篇《有药也不给你吃》,直接跟电视台撕破脸。再往后无锡演出被约谈,他就嘟囔了一句“艺高人胆小”,转头就夸无锡风景好。

这么多年算下来,大大小小的事儿碰了三回,他一回没认过错。这回也一样,全网都等着他低头认错,结果他跟你聊起旧社会行话来了。一个靠嘴吃饭的人,憋了两个月没开口,再张嘴既不喊冤也不认怂,安安静静跟你聊春典的由来,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其实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早有人把话说在前头了,他愣是没听进去。2005年的时候,郭德纲突然就火了。那时候他三十二岁,在北京小剧场说了十年相声,一段《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被电台播出去,一夜之间剧场观众从三十个涨到三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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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得有多猛,骂得就有多猛。当时相声圈有人出来骂他三俗,电视台跟他划清界限,报纸上连篇累牍都是批评他的内容。就在这个时候,赵本山托人给他带了一句话,说自己刚出道的时候也被人指着鼻子说低俗,只要老老实实熬五年,别人就不会这么看了。

这话郭德纲后来在好多个场合都说过,说的时候一口一个赵本山先生,恭敬得不行。可回头看,他真正听进去的也就只有“坚持”两个字,那个“忍”字,他半分都没往心里去。之后十几年,他几乎隔一段时间就要跟人杠上一回。跟电视台杠,跟同行杠,跟媒体杠,从来不服软。

就说2010年那阵,德云社内部出了大变故。他要求所有演员重签合同,违约金定了一百万。曹云金不肯签,被社里禁演,干脆直接离队走人。2016年9月5号,曹云金在微博发了六千多字长文,一条条列了他的七宗罪,从学费拜师费一路说到待遇问题,文章发出来当天,整个相声圈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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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郭德纲在澳大利亚演商演,当时没接这个话茬。没隔多久他重修家谱,在云字科底下专门加了一行备注,把两个曾经的徒弟夺了艺名逐出师门,措辞那叫一个狠,直接说人“欺天灭祖悖逆人伦”。他后来写过一篇博文,结尾就说“我们生活在人群中,应该要有狼性”。

狼性这个词放在舞台上,就是大家爱说的现挂,临时改个词抖个包袱,台下老观众懂行,乐完就散场。放在台下,就是不低头不认怂,睚眦必报。他靠着这股性子,从不知名的草台班子一路拼到德云社班主,也确实靠着这股劲,把快要没人看的相声重新拉回了大众视野。

能把相声救活靠的是这股劲,后来一次次栽跟头,靠的也是这股劲。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台下坐的不再只是几百个懂行的老观众,你的一举一动掏出手机就能录下来,传到网上就是几百万人盯着看。有人提醒过他要改改脾气,他大概觉得这话不符合自己的路子,听是听了,没打算改。这一不改,就走到了7月24号武汉那场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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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号晚上,武汉中南剧场,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郭德纲演《济公活佛》第八本。台上他即兴改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词,把原词改成了带济公味儿的唱段,就当个戏包袱抖了出来。现场观众当时当个段子听,有人录了像发到网上,片段传开之后,完整的剧情语境被剥掉,剩下的就只有一段改编过的抗战歌曲,举报跟着就来了。

8月11号武汉市文旅局正式立案,9月7号通报下来,对承办演出的公司给了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四万八千六百八十七块四毛、罚款四十八万六千八百七十四块,对武汉中南剧场也给了警告、罚款十一万块,通报最后还加了一句“对涉事人员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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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本人没被罚款,可从八月中旬开始,他名下的商演一场接一场取消,西安站8月15号的麒麟剧社演出延期,烟台站三场演出全部延期,相声、京剧、话剧三个品类,七八个城市一共十二场,全都没了动静。现在小剧场照常开门,岳云鹏、孟鹤堂的专场也正常排,唯独郭德纲于谦的大型专场,一点动静都没有。

懂行的人都明白,一旦有了重大违规记录,之后每座城市的审批都会卡得格外严,主办方和剧场出于风险考虑,都会主动把排期撤掉。罚单上的钱是承办方交的,停演的代价还是得郭德纲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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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九百多字的《星光随笔》,就是在所有事情都落定之后,悄悄发出来的。商演什么时候能恢复,通报没写,他自己也没提。这篇东西救不了停掉的商演,改不了已经有的定性,也堵不住各路批评的声音。它只是让所有等着看他崩溃,或者等着看他低头认错的人,结结实实扑了个空。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郭德纲停演两月后首发文 谈行话引外界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