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天通苑高峰期住着六七十万人,地铁需要等三四趟、道路要堵上20分钟;现在周边站点增加到五个,早高峰开始有座了,天通苑最低挂牌价也跌到了每平方米2万左右。为什么它会变得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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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播剧《早春晴朗》中广告公司高管Luke住在北京亚运村十几万元一平米的大平层,初入职场的Flora却在天通东苑和朋友合租,单程通勤超过一个小时。女主抬头看“天通东苑”楼牌镜头里不少北漂认出自家楼下,也把这座曾经住过六七十万人的超大规模社区又推到聚光灯下。

剧中两人的居住差异,首先是通勤距离、住房面积的不同。网上那句“Luke开着大G去接Flora,也得堵一个多小时”,虽然是围绕剧情的调侃,但是它所体现出来的天通苑过去最鲜明的生活印象就是住宅数量多、人口密度高,在进出社区和前往市区的时候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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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位于北京北五环外,占地约8平方公里,600多栋住宅连成一片,在居住人口高峰时达到六七十万人,比许多县城的人口还要多。天通苑的起点不是很久以前的。1999年一年内老区有167栋住宅楼建成,并且开盘价为每平方米2650元,是北京较早的经济适用房项目之一。

此后十年,东、西、南、北、中五个片区相继建成,总建筑面积接近500万平方米。住宅快速发展起来的同时,商业服务以及公共交通等也会进入社区当中来增添烟火气的浓烈程度;但是由于人口和出行需求集中在一起造成生活中的拥堵也就成了这里的一个标签。

早高峰地铁口排队的人群需要等到三四趟车才能进站,立汤路一个红绿灯也会使车辆滞留二十分钟。“添堵苑”“有钱不住天通苑”等说法在坊间流传多年,反映的并不是社区没有居住需求,而是大规模住宅建设与交通、道路和公共空间之间一度存在明显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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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通苑的麻烦,更多地体现在每天出门、回家、等车和换乘这些具体环节上。转折大约出现在2021年前后。天通苑部分次新房单价曾高达每平方米8万,之后逐渐下降到2026年最低挂牌价为每平方米两万元左右为止。

挂牌价不是实际成交价,但是价格变化又使居住面积再次回归到家庭比较范围当中,即用市区老破小的预算来换取一套大约100平米的大三居就成为了部分购房者所选择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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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价不能代表所有的房源都可以购买,楼龄、楼栋位置、产权状况、装修以及通勤距离还需要分别进行判断。居住体验的变化也是社区内部改造的结果。2023年在此处买下130平方米两居的萱萱,在看了上百套房之后才做出选择。

她感觉到的变化很具体,地铁早高峰有座了,道路铺装变平了,管道更新完成了,部分老楼加装电梯了,在楼体上重新刷上了保温层。这些变化并没有改变天通苑超大社区的体量但是大大降低了日常生活中反复出现的摩擦。

交通改善还处在进行当中。北京市在2026年4月正式发布“回天行动计划”第三轮方案,围绕教育、交通、绿化等7个领域提出127个重点项目。“安立路快速化改造工程”规划总长为14.9公里,主路双向六车道,全程无红绿灯,在双营路上延伸至北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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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6月,串联回龙观、霍营、天通苑和东小口的奥北公园西路全线通车,为北清路、立汤路分流。地铁17号线、18号线开通之后,天通苑周边的地铁站点由原来的3个增加到5个,并且早高峰不再需要排队上车成为常态。

这也是一种由外国人长期在中国居住所形成的视角,即对中国进行简略地定位为生活在未来。他认为不能将中国简化成“生活在未来”,而应当注意到人们不断展现出来的建筑、便利设施以及技术,都是日常生活的标准配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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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深圳、重庆与美国以及曼谷进行比较,认为美国很多地区仍然依靠现金来完成交易,扫码付款并不普遍,在地铁、高铁或者电动车上也很不方便;而曼谷的地铁及支付方式较之前有所改善但还未完全成熟。

中国的高铁,地铁,公交,航班可以互相衔接,并且支付、缴费、买车、寄快递和房租等事情也可以通过手机来完成,快递基础设施也使得生活更加方便快捷便宜。在他看来这些并不是神秘的或者所谓的未来技术,而是当下城市应当具备的服务。

中国地铁干净,安全,价格便宜,在电动车增加之后,北京道路噪音也会减小一些;无人机表演、灯光建筑和醒目的城市招牌是另外一种视觉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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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称“未来”的城市治理还不能把交通、支付、道路和公共设施做好。回到天通苑,它并不是一个“未来的社区”。只不过增加了一些地铁站,打通了部分道路,改善了老楼和管线,并且补充了一些公园等公共空间而已。

六七十万人聚集居住所造成的压力并没有因此而消散,但是居民所需要的就是一个科幻式的标签,并不是住在下面可以顺利地出家门、道路少堵一些和老房子住得更安全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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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Flora住在此地的通勤状况依旧保持着社区真实的生活面貌;而目前地铁有站、路面平坦、生活配套设施日益完备,说明天通苑的变化最终落脚在更为普遍也更加重要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