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中方对日本国内关于是否设立禁忌的讨论中提出的问题作出回应,指出高市早苗为姓名、没有“首相”头衔,并且表示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无核武器缔约国公众判断相关的讨论会是否会变成正式政策的决定,下一步要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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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公开回应时直接用了“日本”这个词,而不是原来的头衔。“日本”的称呼在原来的基础上发生了变化,但是这种变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称呼本身而存在,并且也不是因为高市早苗接连发表涉华言论、日方又触及核问题讨论之后才出现的。

中方到底在回答什么呢,称谓的变化又该怎么理解呢?当天记者会上所关注的内容就是有关于日本国内关于核武器和核潜艇的讨论。中方给出的回答首要是指出,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无核武器缔约国。

此身份不属于一般的政论立场,而和日本在核不扩散体系中的公开定位相联系着。依照郭嘉昆的话来说,拥有一颗弹珠就不是日本是否想要去谈的问题了,在这里面也不存在可以讨价还价的空间。

回应的重点就放在条约身份和核不扩散义务上,而不是对某一句言论进行口头批评。称呼变化就是在此背景下产生的。以往外交部公开表态一般采用的是日本政府首脑的正式头衔来称谓高市早苗。

此次有媒体报道说,在有关问题的回答当中,中方第一次没有给自己的身份头衔做了处理,而是直接使用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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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确定的是称呼方式的变化发生于有关涉华言论及核议题表态之时,对于此措辞所指的是否为更大的外交称谓改变,目前没有更多的资料来支持这样的推测,因此不能将一次公开回应视为全面的政策转变。

外交场合的称谓一般具有确定身份、传达立场以及限定讨论范围的功能。保持职务称呼,即按正式的身份来直接点名,会使得回应更加集中于具体的个人以及公开的言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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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此次公开的说法将两个方面分开对待,对于日本来说,强调其作为无核武器缔约国的条约身份会把高市早苗放在后面不提“首相”。

前者是关于核问题规则边界的说明,后者是公开措辞上的变化,在同一个场合回应中出现,才使该细节被放大观察。真正需要关注的是称呼的变化是否会立即引起某种政策的出台,而不是日本有关核议题的讨论是否会继续,并且相关讨论会不会由个人言论转向政府正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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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可以确定的是,中国对日本作为无核武器缔约国的身份进行了明确的提醒,并且就有关于中国的无核武器和核潜艇的讨论问题作出了公开的回答。高市早苗此次回应没有使用“首相”的称谓来指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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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日本政府是否形成正式政策、相关的讨论是否变成制度安排,材料没有给出明确的结果。所以本次称呼的变化应该被放到具体的外交表态里面来考察,而不是单独地去解释已经发生的这一关系转变。

它与核不扩散问题、涉华言论以及日本国内相关讨论同时出现,是同一场公开交锋中不同的信息层次。中方已经把立场放在条约身份和核问题边界上,称呼上的变化就显示公开回应的措辞有了更直接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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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称谓是延续的还是中断的,日本的相关讨论还会不会继续进行,才是决定这个变化的影响范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