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欧洲政坛的瓜，可太刺激了，谁能想到一向稳得一批的德国，现在快把天给捅破了。一个之前被主流政党贴上“禁区”标签的边缘小党，几个月内在德国东部连拿好成绩，最新全国民调直接把执政党甩出去十二条街。连德国总统都出来放狠话，说德国没准会重蹈二战前魏玛共和国的分裂覆辙。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慢慢捋。
事情要从今年九月初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说起。计票结果出来，极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拿了43.8%的选票，排第一，总理默茨所在的基民盟才拿了17.2%，排第二。和2021年比，选择党的得票率直接翻了一倍还多。这个只有两百多万人口的东部小州，当天就被全世界媒体挤爆了。
这次选举的投票率也很有意思，直接飙到了76.5%，比上一次的60.3%高了一大截。之前懒得去投票的人，这次扛着塑料椅子都愿意排队等投票。上届没投票的选民里，有15.7万人这次转投了选择党，两周之后，更大的爆冷来了，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和首都柏林同时举行州议会选举。结果算出来，两州原来的执政联盟都拿不到过半席位，根本没法继续执政。选择党在梅前州拿了38.3%的选票，比社民党的35.4%还高，这是社民党1994年以来第一次掉到第二。
还有8.3万票从基民盟流去了选择党。默默茨领导的基民盟就更惨了，这次得票率降到了4.9%，刚好差0.1个百分点没摸到进入州议会的5%门槛。这是基民盟1949年成立以来，第一次被挡在州议会门外，还创下了州选的最低得票纪录。一向沉稳的默茨当晚只憋出来一句“这是一场灾难”，足见这次打击有多大。
茨原本以为东部是自己的“大票仓”，这
直接被掏走了一半。同一天柏林的选举结果，也够让建制派头疼的。左翼党拿了25.5%的选票，第一次在柏林州议会选举排第一，基民盟掉到18.9%，社民党降到12.1%，创下了社民党在柏林州选的历史最低纪录。选择党在柏林拿了16.3%排第三。现在看，德国东部选民一窝蜂支持极右翼，首都选民又一窝蜂倒向极左翼，中间的温和派势力越来越弱，就像一张纸被两头拉，快扯断了。
州级选举的地震，很快就放大到了全国民调里。十月初德国《柏林日报》发了INSA舆情研究所的民调结果，选择党的支持率首次冲到了30%。默茨领导的联盟党支持率跌到了18%，选择党比联盟党整整领先了12个百分点，和上周比，选择党涨了一个百分点，联盟党跌了一个百分点。
社民党和绿党支持率都是14%，左翼党10%，自民党和瓦根克内希特联盟都是4%，都没过5%的议会门槛。这个结果直接给德国政治分析师浇了一盆冷水，这是选择党第一次在全国民调里成为“第一大党”。更麻烦的是组阁，如果现在就大选，就算得票率不到一半，也可能成为议会多数党。
要是选择党不参与组阁，联盟党、社民党和绿党加起来支持率才46%，凑起来执政都难。战后德国维持了几十年的“防火墙”，也就是主流政党绝不和极右翼合作，第一次在数学上出现了缺口。还有个更扎心的数据，79%的选民对默茨政府的工作不满意，支持率才不到两成，这样的政府，想靠老办法修补裂痕，难啊。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即将卸任的总统施泰因迈尔在德国统一周年的国庆庆典上开口了。他说，现在反民主极端势力散布了好多假消息，德国有可能重新陷入魏玛共和国时期那种分裂局面。他没点名任何政党，但直接谴责了极端势力的政治蛊惑，说这些势力威胁自由民主，还危害国家团结。
德国总统本来就是个没多少实权的位置，但手里握着道义话语权。这次直接把当下局势和当年的魏玛共和国摆在一起对比，这种说法在德国政治里，几乎就是拉响了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施泰因迈尔还说，之前一直觉得德国民主稳得很，现在才看到它再次受到挑战，未来维护国家统一的任务会更艰巨。
很多人会问，德国现在好好的，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其实根子还是在经济上。俄乌冲突切断了俄罗斯的廉价能源管道，德国制造业的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德国虽然还是欧洲第一大经济体和工业国，但制造业现在面临来自中国的激烈竞争，能源供应链又断了，日子不好过。
工厂外迁，年轻人毕业就失业，冬天取暖费涨得吓人，这些都不是报纸上的抽象数字，是每个老百姓家里实实在在要掏的钱。默茨上台的时候喊着要“重振经济”，这都一年过去了，老百姓的钱包也没鼓起来。失望攒多了，自然就用选票说话了。
移民和安全问题，更是戳中了很多选民的痛点。德国这么多年一直是欧盟接收难民最多的国家，一些街头治安事件被社交媒体放大后，主流政党被“政治正确”捆住手脚，不敢直面矛盾。选择党就精准踩在这些痛点上做文章，他们不承认自己是“极右翼”，反而说主流政党用这个标签抹黑他们，还说主流政党是在污蔑几百万普通德国选民的选择。这套话术下来，选择党在舆论场越来越站稳了脚。
选择党党首魏德尔也确实有两把刷子，她把原本只是在东部闹一闹的抗议型政党，重新包装成了“替普通德国人说话”的全国性政党。她在能源、移民、乌克兰这些问题上的主张，虽然被很多主流学者认为是激进危险的，但刚好戳中了不少选民的情绪。现在连西部富裕州的中产阶级都开始动摇，原来“东部投选择党，西部投基民盟”的格局，已经被打破了。
当然，话说回来，现在也不是说德国真的就要重走九十多年前的老路。施泰因迈尔自己也说了，德国民主现在确实陷入了深层信任危机，不少公民对现有的政治秩序不信任，但未来怎么走，决定权还在德国人自己手里。说白了，总统是拿最坏的历史剧本倒逼主流政党赶紧醒过来，别再装睡了。
可醒过来也不一定有解药啊。选择党内部本来就有激进派，它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分支已经被当地情报部门认定为右翼极端主义势力。德国经历过纳粹的苦难，所以一直有“绝不和极右翼合作”的政治防火墙，这不是随便说说的。但现在问题来了，人家拿了将近四成的选票，你光靠孤立，根本没法把人家搞没。
摆在默茨面前的就是个死结：继续孤立选择党，连组阁的数学条件都凑不出来；要是选择合作，那就等于亲手拆了战后八十年的政治底线。两条路都走得浑身疼，可选民不会一直等下去。
这事其实不止德国一家的问题，整个西欧现在都差不多。意大利、法国、荷兰、奥地利，这些老牌西欧国家，都在面对右翼民粹崛起，问题还都一模一样：产业空心化，能源成本涨，移民融不进去，主流政党说的话老百姓不爱听。德国原来一直被看作欧洲建制派最稳的堡垒，现在堡垒都松了，整个欧盟肯定会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未来欧洲一体化的方向，对俄对乌的政策，甚至对华贸易的态度，都可能因为这次德国政治的变动重新洗牌。
从萨安州的选举爆冷，到不来梅总统的警钟，再到全国民调的刺眼数字，德国这几个月像是被按了快进键。可历史从来不是一场选举就能改写的，德国现在的问题，也不是一句“极右翼卷土重来”就能说清的。它是能源结构转型、东西部差距、移民政策撕裂、主流政党长期脱离民众这些问题堆在一起，总爆发了。施泰因迈尔喊出“魏玛”两个字，本质上是敲警钟逼大家正视问题，不是给德国下死亡判决书。真正的分裂从来不是从选票里长出来的，是一次次被忽视的民意慢慢攒出来的。这回德国给出的答案，整个欧洲，甚至全世界都在盯着看。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德国选择党连赢州选 德总统警告国家或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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