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后,光遗传学拿奖的消息直接刷爆全网,三个外国科学家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所有人欢呼。可很少有人知道,这项改写神经科学研究的黑科技,核心根基其实来自一位华人科学家的实验室。这位华人,就是钱学森的亲堂侄钱永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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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佑家的配置说出来能惊掉不少人下巴,亲弟弟钱永健2008年就拿了诺奖化学奖,他自己亲手教出了今年的诺奖得主。一家两代人,既有诺奖获得者又有诺奖导师,在全球百年科研史上,都是独一份的存在。都说富不过三代,可钱家从唐末到现在跨越一千一百年,代代都出顶尖人才,这事说出来谁不好奇?

钱家的源头要从公元852年浙江临安的一个农家孩子说起,孩子叫钱镠,早年靠卖私盐谋生,放在那时候这可是掉脑袋的营生。赶上五代十国的战乱,钱镠凭着胆识打下了吴越国,定都杭州,成了一方君主。别的君主都忙着抢地盘穷兵黩武,他偏偏选择保境安民,一门心思给老百姓谋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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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持修了钱塘江海塘,还专门组了军队常年疏浚西湖,大力发展农桑,让江浙地区在乱世里躲过战火,成了当时全国最富庶的地方。临终前他没叮嘱子孙要守住王位攒下金银,反而留下了一份五百多字的家训,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钱氏家训》。北宋建立后,他的孙子钱弘俶遵从祖训纳土归宋,没做无谓抵抗,既让江浙百姓躲过屠戮,也保全了钱氏一脉,没跟着旧王朝烟消云散。

《钱氏家训》全文一共532个字,分成个人、家庭、社会、国家四个部分,2021年它成了国内第一个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家训文本。里面那句流传了千年的话,“利在一身勿谋也,利在天下必谋之”,早就刻进了每一代钱家后人的骨子里。据1924年编撰的《钱氏家乘》记载,钱镠有三十三个儿子,散居江浙各地开枝散叶,千百年间钱家走出了数百位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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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统计下来,全球钱氏后裔里院士级别的人才超过百人,分布在五十多个国家,这份数据虽说还有待更严谨的考证,但钱家人才扎堆是板上钉钉的事。到了二十世纪国家动荡的时候,钱家更是迎来了人才大爆发,大家熟知的“三钱”,全都是钱镠的后人,血脉同源。钱学森是钱镠第三十三世孙,两弹一星元勋,中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

他在美国已经拿到了顶尖科研地位,过上了优渥的生活,面对重重软禁威胁,还是毅然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从零搭起了中国导弹航天事业的底子。钱三强是中国原子能事业的奠基人,和妻子何泽慧一起发现了原子核三分裂、四分裂现象,是新中国原子能科研的拓荒人,还把邓稼先推上了研制原子弹的关键岗位,为国家发掘了一大堆顶尖科研人才。最有传奇色彩的是钱伟长,被称为中国力学之父,1931年考清华的时候,国文历史都是满分,物理只考了5分,英语考了0分,本来是个妥妥的文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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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爆发国难当头,他说出那句震撼后人的话,“我没有专业,国家需要就是我的专业”,转头就弃文从理,扎进了物理力学领域,硬生生从物理差生变成了一代力学泰斗。那时候不少有条件的知识分子都选择留在海外享受更好的科研环境,可钱家这三位顶尖学者,全都放弃了国外的优厚待遇,扎根在百废待兴的祖国。不是他们不向往更好的科研条件,是家训里那句话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空话,是刻进骨子里的行为准则。

很多人捋不清钱永佑这支和钱学森的关系,其实脉络很清楚,钱学森的祖父钱承镃有两个儿子,长子钱泽夫,次子钱均夫,钱均夫就是钱学森的父亲。钱泽夫生下钱学榘,钱学榘就是钱永佑三兄弟的父亲,钱学榘和钱学森是正儿八经的堂兄弟。当年钱家家道中落,钱学森的父亲钱均夫主动承担了钱学榘姐弟的学费,俩堂兄弟一起考上上海交大,都读航空相关专业,又一起去麻省理工留学,当年在校园里就是一段佳话。

时代洪流里,两个人走了完全不同的路,1955年钱学森冲破阻碍回到祖国,投身两弹一星事业。钱学榘早年抗战时期曾经回国,在贵州当飞机发动机厂总工程师,亲眼看见官场腐败,报国理想受挫,无奈才重回美国,后来成了波音的资深航空专家,手握多项专利。一个回故土建设国家,一个留在异国深耕科研,哪怕分隔多年,两家后代都没丢了钱氏的家风,钱学榘养的三个儿子,全都学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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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就是钱永佑,1945年出生在贵州,后来跟着家人定居美国,拿下牛津大学博士,先后在耶鲁斯坦福任职,还当过纽约大学朗格尼医学中心神经科学研究所的首任主任。他一个人拿下了美国国家科学院、美国国家医学院、美国艺术与科学院三个院的院士头衔,放到整个华人科学家群体里,这样的成就都十分罕见。这次拿诺奖的卡尔·戴塞洛斯,2000年前后就在钱永佑的斯坦福实验室做博士后,那时候光遗传学还只是一个不被看好的大胆构想。

戴塞洛斯和伙伴试了好多方法,走了无数弯路,一开始的方案全失败了,钱永佑却给了他们极大的包容和充分的学术自由,从来没想着抢年轻人的成果,放手让他们开拓新方向。放到现在的科研圈,导师手握资源,把重大创新归到自己名下是常有的事,可钱永佑偏偏选择甘居幕后,成全后辈。饶毅教授专门提过这段往事,说钱永佑的格局,放在现在学术界都非常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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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佑的二弟钱永乐是计算机工程师,在技术领域颇有建树,三弟钱永健的天赋更是轰动整个科学界。钱永健16岁就拿了有“少年诺奖”之称的西屋科学天才奖第一名,20岁哈佛本科毕业,25岁拿到剑桥博士学位,2008年凭着改造绿色荧光蛋白的研究拿下诺贝尔化学奖。现在全球无数生物实验室做细胞观测、病理研究,都离不开他改良的荧光蛋白,直接改写了现代生命科学的研究手段,兄弟俩一个拿罗德奖学金一个拿马歇尔奖学金,这两个都是英国含金量最高的奖学金,一家兄弟双双拿下,在华人圈子简直是传奇。

钱家的人才远不止我们熟悉的这些,很多教科书和行业里大名鼎鼎的人物,都是吴越钱氏的后人。钱七虎是中国工程院院士,一辈子钻研防护工程,给国家筑牢了地下防护盾牌。钱易是工程院院士,国学大师钱穆的女儿,清华大学教授,是国内环境工程领域的权威专家,钱泽南曾经执掌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也是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还有一堆响当当的名字,钱临照、钱令希、钱鸣高、钱逸泰、钱钟韩,全都是中科院或者工程院院士,仅仅无锡钱氏一个分支,就走出了十位院士和学部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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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理工科,人文领域钱家也一样星光熠熠,钱钟书是一代文学大家,一部《围城》家喻户晓,学贯中西没人不服。钱穆是史学泰斗,被称为一代国学宗师,横跨文史、理工、国防、医学各个领域,每个赛道都有钱家后人站在顶尖位置。一个家族能在这么多不同领域持续产出顶尖人才,真的不能只用运气两个字解释。

说回这次的诺奖,光遗传学被称为近二十年神经科学领域里程碑式的突破,借助光,科学家可以精准开关特定神经元,给抑郁症、阿尔茨海默症、帕金森这些疑难脑病打开了全新的治疗方向。戴塞洛斯能站到诺奖领奖台,离不开早年在钱永佑实验室打下的基础,更离不开钱永佑给他的试错空间。钱永佑没有拿到诺奖,但他培养出了诺奖得主,这份传道授业托举后辈的价值,一点不比拿奖差。很多人只盯着领奖台上的胜利者,却很少看见这些站在幕后托举年轻人的前辈,真正的传承从来都是这样,前辈铺路,后辈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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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年前,私盐贩子出身的钱镠,没有给子孙积攒多少金银良田,只留下了短短五百多字的家训。一千一百年后,他的后代散落在全球各地,国内有撑起新中国科技脊梁的“三钱”,海外走出了诺奖得主和顶尖院士,数百位人才分布在各个领域。真正的豪门从来不是看家里攒了多少财富,而是看能培养出多少对社会有用的人,不是拼命给下一代传财产,而是把做人做事的精神标尺一代代传下去。

参考资料:光明日报 《吴越钱氏家族兴盛的文化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