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号一早,六十三岁的刘欢在上海走了。消息刚出来,好多人还当是谣言,这些年他被传过太多回。可这回是真的,学校发的讣告就几行:丧事从简,不搞追悼会。
一辈子不爱凑热闹的人,连走都走得安安静静。同班出来的另外三个人——毛阿敏、那英、孙楠,一个守着孩子过普通日子,一个还在台上唱着,一个瘦得差点认不出来。
唱了一辈子歌,走得安安静静
刘欢这人,搁在人群里不算显眼。他的正业是老师,当年考上国际关系学院学的还是法语,吉他、乐理全靠自己一点点抠出来的。
毕业以后进了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书,一教三十多年,前两年才退休。
台上放开嗓子唱,一张嘴就是《少年壮志不言愁》《好汉歌》《从头再来》,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主题曲也是他唱的;下了台话不多,慢悠悠的,见人还爱脸红。
他唱过的歌,几代人张嘴就来。
《少年壮志不言愁》是电视剧《便衣警察》的主题曲,一家子守在电视机前,谁不会哼两句"几度风雨几度春秋";《好汉歌》一响,"大河向东流"更是男女老少都接得上。
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愣是把歌唱进了千家万户。
二十八岁那年他就有过一回凶险,演出唱到一半心脏不舒服,差点晕在台上,把同门的韦唯吓得够呛。
后来又是股骨头坏死,这毛病折磨了他十多年,疼起来路都走不利索,拄过拐,也坐过轮椅,公开露面越来越少。
他妻子卢璐,当年是湖南台的主持人,两口子结婚三十多年。这回他走得干脆,家属按他的意思把后事全从简了。
那几天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他妻子出来发话,那些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临终画面全是没影的事,该交代的合适时候会交代。
说白了,一个唱了一辈子歌的人,临了能按自己的心意安安静静地走,这本身就挺体面。
大师姐放下家产,去当普通妈妈
毛阿敏是谷家班的大师姐,当年那英还没出道,在班里给师姐录过试唱小样。她红得早,也栽过跟头,因为税务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沉寂了好几年才缓过来。
后来她嫁给解直锟,中植集团的老板,日子过得殷实,一儿一女。谁也没想到,2021年冬天,丈夫突发心脏病,说走就走了,那年才61岁。
丈夫走后,毛阿敏做了个让很多人看不懂的决定:公司的事一概不碰,股权、经营权全交出去,带着两个孩子去了美国西雅图。
租房、买菜、做饭,骑自行车送孩子上学,头发白了也不染,穿件宽松衣服就出门,过的就是最普通的日子。
前阵子她跟齐豫合唱了一首《相思》,嗓子一开,多少人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又翻红了一把。
她那些年唱的歌,哪一首不是响遍大街小巷。《思念》在春晚一亮嗓,第二天满街都有人哼;《渴望》更是陪着一代人走过了日子。
说白了,丈夫留下的家产够她锦衣玉食几辈子,可她偏要过柴米油盐的日子。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把孩子拉扯大,把自己活舒坦了,比什么都强。
那英还在唱,孙楠瘦成了另一个人
那英是谷建芬最疼的小弟子,这些年一直没闲着。她的巡演一场接一场,北京站门票一开就秒空,台下坐着王菲、宋丹丹。
刘欢走后的第二天,她正在成都开唱,唱到一半换了身黑衣,临时加唱一首歌,送给刚走的师兄。几万人的场子,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那英也是靠作品说话的人,一首《征服》销量破了两百万张,《一笑而过》当年也是人人会哼。孙楠是四个人里变化最大的。
他以前上镜总被说圆润,双下巴藏都藏不住,今年夏天跑去参加《披荆斩棘》,节目组一公布体测数据,全场都愣了:一米七八的个子,体重128斤,体脂率12%。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圆滚滚的孙楠,简直判若两人。至于怎么减下来的,他没细说,反正舞台上唱《红旗飘飘》的时候,气不喘声不抖,状态比年轻时候还好。
说白了,人到中年还能管住自己,这事本身就值得佩服。
再说回谷建芬。老太太自己的歌,从《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到《歌声与微笑》,几代人的青春里都有。四个学生如今天南海北,有人走了,有人守着家,有人还在台上拼。
老太太今年九十一了,腿脚不好,坐轮椅,可手还能动,每天雷打不动地改乐谱,给孩子们写的古诗词歌,改了一遍又一遍。
她这一辈子,比谁都懂什么叫无常。2015年,老伴先走了,隔了八个月,小女儿也没了。那阵子她把琴盖合上,一个音符都写不出来,药吃了好长时间。
后来她硬是缓过来了,一头扎进古诗词里,十几年写了五十首《新学堂歌》,让孩子们有歌唱。
回头看看这师门几个人,各有各的顺,各有各的坎,可没一个被日子打趴下的。谷家班当年出来的可不只这四个,蔡国庆、成方圆都是,各人有各人的路。
说白了,人生到头来都得自己扛,日子朝哪儿走,全看自己怎么选。老太太还坐在那儿改乐谱,一天都没停。她这后半辈子,就是把这句日子还得往前过,过给几个学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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