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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威尼斯人综艺馆的第一排，今晚坐着三个人。
贝克汉姆在正中间，成龙在左边那一侧，马云在右边。
三个人挨得很近，谁也没有往中间多挪半寸。
说实话，我盯着这张看台照片看了很久，最扎眼的不是谁咖位大，而是那个穿红衬衫的人又坐回了边上。
马云今晚穿一件红色休闲衬衫，头上压一顶白帽子，整个人往椅背里靠着。
成龙坐在一侧，低头把玩着手里那个篮球小纪念品。
贝克汉姆一身黑色皮衣，双手交叠端坐着，还是那副英国绅士的做派。
紧挨着马云坐的，是篮网队的老板蔡崇信。
四个人并排坐着，场上打的是独行侠对火箭，场边这份名单却比比分先冲上了热搜。
有网友说得挺直白，光看看台上坐的是谁，这张票就值回来了。
我的看法有点不一样，名单好看是真的，可这份名单最耐看的地方，是它跟去年几乎重合，位置却全换了。
去年这个时候，也是澳门威尼斯人综艺馆，也是第一排。
那晚是篮网打太阳，两队一直咬到加时，太阳132比127赢了球。
马云也是一顶黑色棒球帽，外面套着格子衬衫，里头顶着一件篮网队的短袖。
他左边挨着成龙和贝克汉姆，右边是蔡崇信，几个人连成一条线坐开。
那场球最出圈的不是比分，是马云在场边干的几件小事。
比赛打到一半的间隙，他侧过身子，帮身旁的吴泳铭跟贝克汉姆拍了一张合影。
一个把公司做到那个份上的人，举着手机给别人当摄影师，这张照片当晚被网友转了很多轮。
我一直觉得，看一个人有没有真的松下来，别看他穿什么牌子，看他愿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弯下腰。
去年那个坐在最中间的人是成龙，白色运动套装，黑框眼镜，落座就是最正的那个位置。
赛前他还在后台跟贝克汉姆拥抱致意，赛后自己把合影晒了出来，配文只有六个字，哈哈，好久不见。
照片里姚明和奥尼尔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个两米二六，一个两米一六，他站在里头只能抬头看人。
奥尼尔也发了同一组照片，写的是好久不见我的朋友们，还说这是一个时代的同框。
被两个巨人夹在中间的那张脸，谁看都想笑，可他自己笑得最开。
今年这一场，中间那个位置换了人。
贝克汉姆坐到了正中间，成龙退到了边上，马云依旧在右侧。
座位这东西平时没人细看，可一旦连着两年摆在同一个场馆里，它就成了把尺子。
今年那片区域的正后方，留给的是两千多名被请进场的普通会员，差不多每五个观众里就有一个。
我不觉得成龙是被冷落了，是他自己就不想往中间凑。
赛前那场欢迎晚宴上，他穿一身浅色衣服，站在人堆里一拨一拨地配合合影，从头到尾没往中间挪一步。
最先晒出照片的是独行侠的霍华德，一个刚签下双向合同的年轻人，见到成龙比见到杜兰特还上心，照片发得比谁都快。
中间那个位置，从来是留给要靠照片说话的人的，成龙拍了几十年电影，早就不需要了。
今晚赛前，他还接过篮球，抬手一记跳投，空心入网，全场跟着炸了一下。
他冲独行侠的球员说，我教你功夫，你教我投篮。
台下那群两米多高的球员围着他学动作，一个个学得有模有样。
有人夸他投篮准，他摆手笑，说自己根本不会打球。
他还专门找到中国球员曾凡博，教他球场上摔倒时该怎么落地才不伤着自己。
那种摔法，是武打片里摔了几十年才摔出来的经验。
他和独行侠的马绍尔抱了很久，马绍尔赛后专门发文，谢的是大哥的那点温暖。
今晚几个人站在一起合影的时候，成龙抬头看姚明，那个夸张的惊讶表情被网友截成了表情包，说他秒变奶龙。
一个练了一辈子拳脚的人，站在两米二六的中锋旁边也只能仰着脖子，这种镜头比任何宣传语都好使。
今晚场边也不止这几个人，姚明，奥尼尔，林书豪，还有美职篮的总裁都到了。
姚明这次的身份是中国赛推荐官，来之前他先去了球迷嘉年华的火箭展台。
他身上那件灰色短袖明显小了一号，袖子绷在胳膊上，下摆刚过腰。
老队友莫布里一把把他拽到工作人员跟前，说这就是姚明。
展台里立着奥拉朱旺和麦迪的人形牌，他站到自己那块牌子旁边比了比，回头说了一句，我还在长身体。
一个两米二六的人拿自己的身高开玩笑，这个画面比任何宣传片都实在。
说回马云，他这两年几乎把退休过成了一种出差。
卸任之后他把最多的时间给了一个叫乡村教师的公益项目，十年下来资助过的乡村老师有一千多位。
今年腊八节，他还跟这些老师视频聊过人工智能怎么改变课堂。
今年三月，他带着蔡崇信，吴泳铭，蒋凡，井贤栋几个人去了杭州云谷学校。
他和校长，老师聊的是人工智能给教育带来的麻烦和机会。
那是他今年第一次公开露面。
六月，他又把这批核心高管拉到杭州郊外的水田里，卷起裤腿赤脚下田插秧，裤腿上溅满泥点，他自己一脸无所谓。
六月底，又有网友说在美国的校园里碰到过他，白色短袖配墨镜，身边只跟着两三个人。
七月，世界杯决赛的看台上，他跟联想的杨元庆坐在普通观众席里，一边看球一边聊。
再往后，哈尔滨索菲亚广场的街头，白短袖配黑裤子，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还是被游客一眼认了出来。
八月，有人在新疆巴音布鲁克草原上碰到他，白色棒球帽，红黑格子衬衫外搭黑色外套，手里拎着一杯咖啡。
照片里他面色红润，鬓角的白头发比前几年多了不少。
差不多同一个月，他自掏腰包增持了超过6亿港元的阿里股票。
到了九月，香港大学那边传出消息，他以荣誉教授的身份牵头组建了一个全球数字经济研究院。
研究院要做的事很具体，就是帮中小企业解决数字化转型里的难题。
今年五月还闹过一阵风，网上传他要回阿里，他本人只回了三个字，没听说。
我翻完他这一年的行程，最大的感慨是他越来越不介意自己站在哪个位置了。
这几年他被拍到的场合越来越杂，酒吧，水田，草原，街头，球场，唯独少了发布会那一类地方。
一个当年每次出场都要占住正中间的人，现在愿意坐第一排的边上，愿意蹲到水田里，愿意在草原上被人拉着合影。
所以再回头看今晚那张第一排的照片，我不觉得马云坐在边上有什么失落的意味。
座位不在正中间这件事，放在十年前也许是个话题，放在今天，更像是他自己挑的位置。
球还是那颗球，坐哪儿都看得见球场，他这两年要的从来不是镜头，是那份不用端着的自在。
真正的松弛，从来不是坐进正中间，而是你坐在边上，也没有人觉得你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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