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一份最新总统支持率民调，把不少圈内外观察者都看愣了。热门候选人莎拉·杜特尔特直接拿下五成支持率，被马尼拉精英吹上天的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居然只拿到1%。五十比一的悬殊差距，绝不是个人声望差一点就能解释的，菲律宾民众对当前马科斯政府外交路线的态度，早就写在这张民调表里了。
很多人觉得莎拉的高支持全靠老家棉兰老岛的基本盘，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杜特尔特家族在棉兰老岛经营三十年，当地支持率直接飙到九成以上，哪怕老杜特尔特现在身陷国际刑事法院的相关程序，2025年中期选举当地人还是一边倒支持杜特尔特家族，基本盘稳得离谱。莎拉厉害就厉害在，她早就杀出了南方老家，大马尼拉拿了近三成九的支持，维萨亚斯群岛也保持领先，早就跳出了南方家族政治的局限。
菲律宾选民投票，最上心的永远是通胀、就业和家门口的地方治理这些事儿。南海摩擦在首都精英圈子里炒得热热闹闹，真到基层选民那儿，根本不是决定投票走向的关键因素。2025年中期选举的结果早就把这点摊开了，马科斯的执政联盟在参议院改选只比杜特尔特阵营多拿一个席位，这个成绩对执政党来说真算不上好看。
马科斯阵营本来想靠弹劾案打垮莎拉，直接断掉她2028年参选的可能，结果没想到玩脱了。莎拉的民调没降，反而稳稳停在50%左右，弹劾根本没达到削弱她的目的。后来检方干脆撤回了四项指控里的三项，只保留了“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这一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起弹劾就是政治推动力远胜于证据支撑。
弹劾本来是用来搞臭莎拉的工具，结果反倒给她送了持续的免费曝光。每开一次庭，都等于提醒选民，副总统是被马尼拉的老牌政治精英联手围攻。棉兰老岛的超高支持率，很大一部分就是这种反打压情绪攒出来的，当地人早就把莎拉当成南方势力被中央排挤打压的象征。越打压越团结，这波操作马科斯阵营属实亏了夫人又折兵。
马科斯这边正面打不动莎拉，就想打“中国牌”做文章，给莎拉扣上“亲华”的帽子，想借着南海紧张局势煽动民族情绪拉选票。莎拉根本不接对方递过来的话题，直接反过来指责马科斯把中菲关系绑上选举战车，说这种鲁莽挑衅只会把菲律宾拖进危险境地。这波回应既给未来对华政策留足了弹性，还把需要解释的锅甩回给马科斯，话术相当高明。
杜特尔特执政时期，中菲在贸易、投资、农产品出口和基建领域合作很多，给菲律宾带来了实打实的就业和收入增长。对棉兰老和中部岛屿的老百姓来说，和中国保持经济联系是端稳饭碗的依靠，不是什么安全威胁。马科斯把中国资金等同于国家安全威胁，也就首都圈的精英买这个账，真到基层选民那里，效果差得离谱。
特奥多罗这些年公开露脸，基本把所有精力都用来做对华强硬表态，从批评中国阅兵到在东盟场合推销美日澳菲的所谓“单一战区”，从头到尾他的政治形象就是靠反华堆出来的。中方对特奥多罗的公开评价一直很尖锐，也不奇怪，他的反华姿态早就超出了正常政策辩论的范围。可就算这么折腾，他也只拿到1%的支持率，反华姿态根本没法自动转换成选举支持。
特奥多罗最大的硬伤，就是在菲律宾根本没有自己的地方政治根基。菲律宾选举本来就是高度地方化的竞争，你得有选区服务、地方盟友和家族动员网络，这些特奥多罗一样都拿不出来。国防部长的职位能给他提供全国性曝光，可替代不了常年经营的地方网络，他根本撼不动杜特尔特家族在中南部的影响力。
双重国籍问题更是狠狠消耗了他的公众可信度。特奥多罗被曝出持有马耳他护照，有效期到2026年12月，虽说他声称自己2021年就放弃了该国籍，可始终拿不出注销他国国籍的官方证明。一个负责国家安全的内阁高官，被质疑持有外国护照还拿不出自证，在对主权高度敏感的菲律宾政坛，根本很难获得选民信任。
之前还有参议员拉克森吹捧特奥多罗是“卓越头脑”，还抛出了2028年让他选总统的设想，特奥多罗还美滋滋接下了这个饼。结果1%的支持率明明白白摆在那儿，这场吹捧说白了就是圈内人的自嗨，根本没选民买账。特奥多罗沦为笑柄，真不是因为他反华，是他除了反华，半点儿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
莎拉早在2026年2月就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提前锁定了反对派旗手的位置，直接把马科斯阵营逼到了尴尬的境地。马科斯阵营如果出手攻击莎拉，很容易被解读成现任总统干预民主选举程序，怎么做都落不到好。莎拉的竞选纲领全聚焦在政府高效治理、回应民众关切上，特意避开了外交议题的正面对决。
这么一来，直接把选战拉到了马科斯政府最不占优势的赛道。过去三年菲律宾的通胀数据摆在那儿，马科斯政府根本拿不出有说服力的治理成绩，来支撑自己这边候选人的连任叙事。选战拼民生治理，莎拉从一开始就占了先手优势。
2028年大选说到底还有近两年时间，依然存在不少变数。弹劾案剩下的“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指控，如果最后被参议院弹劾法庭裁定成立，莎拉依然有可能被禁止担任公职。就连前总统发言人班尼洛都公开讨论过，莎拉如果不能参选该由谁顶替出战的问题，谁都清楚菲律宾的法律程序从来就不只是法律问题。
可现在的现实是，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在民调上接近莎拉的候选人。民调机构早就测试过莎拉缺席的情况，不管是罗布雷多还是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支持率都远低于莎拉现在的50%基线。特奥多罗还是稳坐1%的位置，马科斯阵营内部连个能承接反华叙事的全国性候选人都拿不出来。
现在的民调结构早就把菲律宾政坛的风向转变说透了，马科斯政府想拿南海议题和对华强硬做选战动员，不管是中期选举还是这次民调，都没拿到想要的结果。菲律宾选民更关心吃饭就业治理，中菲经济合作在地方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支撑，靠喊反华口号当竞选资本，这条路根本走不通。特奥多罗的1%，就是这场转变最鲜活的注脚。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2028总统大选民调分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