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彩礼,我给;卧室,我让;每个月生活费,我按时转。
今年除夕,我自掏腰包订了3000元的海鲜大餐。
刚开饭,嫂子就把帝王蟹和鲍鱼全扫进了红袋子,叫嚣着带给她爸妈。
“晴晴,大过年的,难不成还要跟嫂子抢一口吃的?”
那一刻,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翻手,桌子被我掀翻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她:
“今天不把账算清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嫁出去的闺女,少往娘家凑,天天回来蹭饭,真不嫌臊得慌。”
嫂子秦梅扯过一个大红色的加厚塑料袋,塑料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她当着我爸妈的面,把刚端上桌、还冒着热气的帝王蟹和两只大鲍鱼一股脑扫进袋子里。
“我爸妈一辈子没吃过这个,我带走,这桌上剩下的菜够你们塞牙缝了。”
爸低着头,一根接一格地抽着廉价的红梅烟。
妈绞着围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油腻的地板砖,像是在那上面能看出花来。
我揪着桌布的手,死死掐紧。
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生生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
那块劣质的PVC桌布被我扯得变了形,塑料边缘割在掌心里,生疼。
“怎么,晴晴,不高兴了?”
秦梅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
“大过年的,你一个当妹妹的,难不成还要跟嫂子抢一口吃的?”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一样地寂静。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憋在胸腔里整整三年的恶气,在这一刻,终于顶到了嗓子眼。
我盯着眼前这个吃得满嘴流油、却连吃带拿的女人。
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习惯性装聋作哑的亲生父母。
我忽然笑了。
“抢?”
我轻声重复了这个字,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沉重的圆木折叠桌被我掀翻在地。
汤汁四溅。
滚烫的海鲜汤直接泼在秦梅那件新买的白色羽绒服上,发出滋啦的闷响。
帝王蟹红色的蟹壳在油腻的地板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秦梅那双高档皮鞋旁边。
“啊——!”
秦梅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苏晴!你疯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顿饭是我买的,这房子是我给钱养的。”
“我不点头,你连一根蟹腿也别想带出这个门。”
这一切的憋屈,得从三年前说起。
我叫苏晴。
在这个家里,我一直是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女儿。
哥嫂结婚的时候,秦梅要十万彩礼,还要在城里买套写字楼附近的学区房。
我爸妈只是普通工人,早年下了岗,靠着开小卖部攒下的碎银子,哪里掏得起这个钱。
那时候我刚工作两年,没日没夜地加班,攒下了八万块。
妈抹着眼泪找到我,说你哥要是结不成婚,这辈子就毁了。
我心一软,把卡里的钱全掏了出来,甚至还跟朋友借了两万。
“晴晴,妈记着你的好,以后妈一定补给你。”
那时候妈拉着我的手,哭得情真意切。
后来,哥嫂结婚了。
秦梅进门的第一天,就盯上了我那间朝南的小卧室。
“晴晴反正住在单位宿舍,这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改成阳阳的玩具房。”
阳阳是他们的儿子,今年四岁。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妈就抢先一步把我的行李打包塞进了杂物间。
“晴晴啊,你是个大度的人,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妈在电话里劝我。
我忍了。
毕竟是亲哥,毕竟是亲侄子。
为了让父母在家里能挺直腰杆,不被这个强势的儿媳妇看不起,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妈卡里转5000块钱。
“妈,这钱是给您和爸买菜、吃药的,别省着,该花花。”
每次转账,我都会嘱咐一遍。
妈在电话那头总是连声答应,夸我是个孝顺闺女。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这个家庭的体面和安宁。
可我忘了,升米恩,斗米仇。
人性的贪婪,是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今年除夕,因为单位放假早,我提前三天回了娘家。
本想着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家常饭,感受一下久违的烟火气。
可我刚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刺骨的冷意。
防盗门半开着。
我拎着大包小包,手勒得通红,站在玄关换鞋。
秦梅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法兰绒睡衣,抱着肩膀靠在门框上。
“哎哟,晴晴回来了啊。”
她没伸手帮我接一下东西,反而低头看了看我的脚。
“没戴鞋套啊?我这刚拖的地,你这一脚泥水踩进来,我等会儿又得重拖。”
我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运动鞋底。
外面下着小雪,我的鞋面确实有些潮湿,但绝对没有泥。
“我套个塑料袋吧。”
我勉强笑了笑,把手里的燕窝、人参和给侄子买的玩具放在地上。
秦梅瞥了一眼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撇了撇嘴。
“买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干嘛,花里胡哨的,还不如直接折现给你哥。”
她弯下腰,用脚尖把那些礼盒往角落里踢了踢。
“放这边,别挡着路。”
那一瞬间,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冰,凉得发慌。
妈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抹布。
“晴晴回来啦!快进屋,外面冷。”
妈作势要帮我拿行李,却被秦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妈,您那腰不好,别什么重活都抢着干。让晴晴自己搬,她年轻,力气大。”
秦梅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转头回了客厅,电视里重播着去年的春晚,声音开得极大。
妈有些尴尬地对我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晴晴,你嫂子最近脾气躁,你多担待点。”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把行李放进那间狭窄、阴暗、堆满杂物的半地下室房。
墙角甚至还结着蛛网。
这就是我曾经的卧室,现在成了我的落脚点。
晚饭的时候,桌上只有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盘大白菜炒豆腐,还有一碗昨天的剩稀饭。
“晴晴,你哥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我们随便吃点。”
妈有些讨好地给我夹了一筷子大白菜。
我看着那盘寡淡无味的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妈,我每个月给你的5000块钱,不够吃肉吗?”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秦梅正低头玩手机,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筷子在碗沿上敲得清脆。
“晴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弃家里伙食不好?”
“你每个月那点钱,塞牙缝都不够,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阳阳上早教班不用钱啊?你哥加油保养不用钱啊?这房子的物业费、水电费,哪一样不是我们在贴补?”
她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我转头看着妈,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
可妈只是低着头扒饭,半个字也不敢吭。
爸在一旁,更是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置身事外。
我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得早,打算去菜市场买点新鲜食材。
路过主卧的时候,虚掩的房门里传出哥嫂的说话声。
“你那个妹妹,这次回来空着手似的,就带了点破烂礼盒。”
秦梅的声音刻薄而尖锐。
“她一个单身女人,在外面赚那么多,也不知道帮衬着家里点。你弟结婚还差十万呢,你跟她说说,让她把公积金取出来借我们用用。”
哥哥苏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
“这……晴晴挣钱也不容易,上次结婚的钱她还没要呢。”
“不容易什么呀!她吃住在单位,又不用买房,要那么多钱干嘛?留着发霉啊?”
秦梅拔高了音量。
“苏明我告诉你,你弟要是娶不上媳妇,我跟你没完!”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个蹭饭的。
还是一个随时可以宰杀、用来贴补她娘家的提款机。
我没有惊动他们,独自去了菜市场。
我买了一只三斤重的大龙虾,一整只帝王蟹,还有两盒极品鲍鱼。
我想着,大过年的,哪怕是为了爸妈,也得吃顿好的。
可当我拎着这些海鲜回到家,正准备进厨房帮忙时,却发现厨房的门被锁上了。
秦梅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正得意洋洋地转着。
“晴晴,厨房我刚消过毒,这海鲜腥味重,今天就不做了。”
她斜着眼看着我手里的袋子。
“先放阳台冻着吧,等初二我爸妈和弟弟来,再一起做了吃。”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气极反笑。
“这是我买的东西,我想今天吃。”
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
秦梅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一顿饭不吃海鲜能死啊?我爸妈一辈子没吃过这些高档货,你孝敬一下长辈怎么了?”
“再说了,你一个嫁出去的闺女,迟早是外人。这房子以后是阳阳的,这个家,我说了算!”
妈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小跑出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拽。
“晴晴,算了算了,听你嫂子的。大过年的,别吵架,让人家看笑话。”
我看着妈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懦弱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的悲哀。
在他们眼里,秦梅是延续苏家香火的大功臣。
而我,不过是一个用来装点门面、随时可以牺牲的“外人”。
我没说话,把海鲜放进了冰箱冷冻室。
那一晚,我整夜未眠。
耳边全是秦梅在客厅里和她弟弟打电话的笑声:
“放心吧,弟,大年三十姐给你带好东西过去。你姐夫那个妹妹,蠢得很,买了好多海鲜,到时候我全给你打包带回去……”
原来,她早就打好了算盘。
大年三十这一天,终于到了。
下午三点,我借口出去买饮料,直接在城里最顶级的海鲜酒楼,订了一桌价值3000元的高档年夜饭外送。
既然厨房不让我用,那我就买现成的。
五点半,外卖骑手拎着三大个保温箱,准时按响了门铃。
秦梅一听是送海鲜的,一反常态,踩着拖鞋飞快地跑过去开门。
“哎呀,怎么送来这么一大箱?是不是送错了?”
她一边问,一边迫不及待地拆着包装。
当看到里面红亮诱人的帝王蟹、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浸满浓郁酱汁的鲍鱼时,她的眼睛都在放光。
“没送错,这是我订的。”
我换好衣服走过来,语气冷淡。
秦梅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起虚伪的笑:
“算你还有点孝心。苏明!快出来,晴晴订了大餐!”
苏明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书房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坐在了主位上,拿起手机开始拍照发朋友圈。
配文:“今年年夜饭,老婆辛苦了,安排得真丰盛。”
看着那条朋友圈,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开饭吧。”
妈把最后一盘素炒土豆丝端上桌。
一桌子菜,除了我订的三千块海鲜,就只有妈做的一盘土豆丝和一盘豆腐。
强烈的对比,显得滑稽又讽刺。
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只虾。
秦梅突然站起身。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哗啦一声抖开。
在全家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用公筷把最粗、肉最多的几根帝王蟹腿,连同那盘里仅有的四只大鲍鱼,风卷残云般地扫进了塑料袋。
“你干什么?”
我猛地放下筷子,盯着她。
秦梅动作没停,甚至还顺手抓了几只大虾塞进去。
“我干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爸妈一辈子没吃过这好东西。”
“我弟今晚值班,一个人怪可怜的,我带回去给他下酒。”
她把塑料袋系了个死结,拎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满是得意。
“晴晴,不是嫂子说你,小姑娘吃这么多海鲜,寒气重,对以后生孩子不好。你多吃点土豆丝,那玩意去火。”
我转头看向苏明。
苏明正低头喝着汤,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又看向爸妈。
爸叹了口气,把烟头掐灭在空盘子里,嘟囔了一句:
“大过年的,吃什么都一样,少说两句。”
妈则在桌子底下偷偷踩我的脚,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嘴唇蠕动着,用口型对我说:
“忍忍,算妈求你。”
忍?
我忍了三年。
我给他们买车,买房,付生活费。
到头来,连吃自己买的一口蟹肉,都要看一个白眼狼的脸色。
这一刻,我揪着桌布的手,终于松开了。
但我没有去抢那个塑料袋。
我直接把双手探到折叠桌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掀!
哗啦——!
伴随着盘子碎裂的清脆声,整张桌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热汤、油污、碎瓷片,像天女散花般溅开。
秦梅那件洁白的羽绒服瞬间被染成了酱红色,脸上、头发上全挂着油腻的蒜蓉和汤汁。
“苏晴!你这个疯子!”
秦梅尖叫着,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她指着自己的衣服,气得浑身发抖:
“这衣服我刚买的,五千块!你赔我!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赔钱货,你居然敢掀桌子!”
苏明也猛地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鞋柜上,震得上面的花瓶嗡嗡作响。
“苏晴!你是不是有病?!”
“大年三十,你闹什么闹?给谁脸色看呢?”
“平时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懒得管你,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爸妈也慌了,妈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晕过去的表情: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大过年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冷冷地看着他们。
手里还残留着掀桌子时的震颤,但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平静和清醒。
“日子?”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苏明和秦梅。
“这日子,你们确实不用过了。”
秦梅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油污,一边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这房子是我和苏明的,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你一个吃白食的,天天回来蹭饭,还敢在这当大小姐?我呸!”
我没有理会她的辱骂,而是从随身背的包里,缓缓拿出了一叠厚厚的A4纸。
这是我今天下午去银行排队,特意打印出来的。
“吃白食?”
我把那叠纸啪的一声摔在沾满油污的玄关柜上。
“秦梅,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我过去三年的转账记录。”
“每个月5000块,雷打不动,直接转到我妈的卡上。”
“一共十八万。”
秦梅愣了一下,随即嘴硬道:
“那又怎么样?那是你孝敬咱妈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冷笑着,翻开第二页。
“跟你们没关系?”
“苏明,你名下那辆车,每个月3200的月供,是不是从我妈那张卡上扣的?”
“你儿子阳阳每个月2500的早教班,是不是我妈去刷的卡?”
我逼近了一步,盯着脸色渐渐发白的苏明。
“还有,这套房子。”
我指了指脚下。
“你们一直以为,这套房子的贷款,是我爸妈用公积金和养老金在还,对吧?”
苏明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秦梅皱着眉:
“难道不是吗?公婆自愿帮我们还房贷,关你屁事!”
“放屁!”
我劈手把第三页纸甩在秦梅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在她脸上划出一道红印,她却顾不得喊疼,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张纸。
“看清楚上面的扣款账户!”
“那是我名下的招商银行副卡!”
“每个月4200元的房贷,整整三年,都是直接从我的工资卡里扣除的!”
“苏明,秦梅,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
“到头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蹭饭的外人?”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秦梅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流水账单。
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苏晴。
“苏明……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梅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苏明。
“你不是跟我说,房贷是爸妈在还吗?为什么是苏晴的卡?!”
苏明躲闪着秦梅的目光,脸色灰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我……”
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当然不敢告诉你。”
我冷冷地戳穿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因为爸妈所有的养老钱,还有我那笔名义上给爸妈的生活费,早就被他偷偷拿去,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付了新房的首付!”
“如果不让我还房贷,这套房子早就被银行收回法拍了!”
轰的一声。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碎了秦梅的体面。
“苏明!你这个骗子!”
秦梅疯了似地扑向苏明,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狠狠挠出几道血痕。
“你居然把养老钱给你弟了?你不是说那是你赞助的吗?!”
“合着我们住的房子,随时都可能被苏晴收回去?!”
苏明一边躲闪,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够了!你弟要结婚,你不天天逼我,我能出此下策吗?!”
“那也是苏晴自愿给的!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帮衬一下怎么了?!”
看着这对平时恩爱有加的夫妻,在油污和碎瓷片中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我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守护的“家”。
虚伪,自私,贪婪,毫无底线。
“够了。”
我淡淡地出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们的争吵。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是的,恐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掌握着这个家生杀大权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们。
而是我。
“苏晴,晴晴……妈不知道这些啊。”
妈终于不装聋作哑了,她红着眼眶,扑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妈要是知道房贷是你在还,妈绝对不会让你嫂子那么对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妈,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银行APP。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