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18 号到 19 号，APEC 峰会在深圳开。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不去，到现在没个准话。
10 月 16 号有人当面问她，她甩出一句，国会批准我就去。 可日本法律里根本没这道程序，她这是先给自己铺好退路。
同一阵子，她还求特朗普跑完深圳之后顺路来日本停一下。
特朗普今年已经跟她见过三次，压根不搭理这个请求。
一道自己加的门槛
我们先说深圳这场会。 APEC 的规矩很简单，东道主发邀请，各国自己决定派谁去。
日本是正式成员，资格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能不能去，法律上没人拦得住，真正影响行程的，是中日关系现在的底子，还有中方愿意给什么规格。
早在今年 6 月，日方就放出风来，说对中方的一些说法不满意，高市早苗不打算在 APEC 期间安排双边会谈。
这次又把国会批准搬出来，这不是临时反应，而是提前铺了两条退路。
第一条退路是没去成，到时候就说国会不放行，不是我自己不想去。
第二条退路是去了但没谈成双边，到时候就说我本来也没把会谈当成参会条件。
你看，去不去、谈不谈，坏结果全有现成说法，唯独不用她本人担责。
外交场上，嘴上说的不算，对方只信你手里敢接的承诺。
中方留不留座，看的是日本能不能拿出稳定的承诺，不是看她临场找什么理由。
一个首相把去和不去都设计成不用自己负责，那她到了会场也给不出真实分量。
这就是外头说 APEC 不用给她留座的现实原因。
而这种不担责的套路，换个地方她又用了一遍。
人不到，礼到了
镜头从深圳转到东京。
10 月 17 号，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给靖国神社供了真榊祭品。
经济财政政策担当大臣城内实、自民党政调会长小林鹰之这几个人当天亲自去参拜了。这是她今年第四次搞这套供奉。
这里头的分工很有意思，高市早苗本人始终没跨进那道门。 祭品以总理名义送到，让大臣替自己进门拜，她本人在远处露个面就够了。
这么一安排，她既绕开了首相亲访这个最炸的选项，又同时办成两件事。
第一件是给国内右翼支持者递一个看得懂的信号。
第二件是不给外交场合留下首相亲访的把柄。
中国驻日使馆说得很硬，日本当政者不管找什么理由，都藏不住美化战犯、歪曲侵略历史、给扩军铺路的真实企图。
使馆这种回应不是发脾气，而是把性质一次次钉死。
更值得注意的是，靖国神社在她手里已经变成一台可以反复按开关的机器。
每供一次，就给保守派那套历史叙事添一把柴，这套叙事最后是为修宪、扩军做心理准备。
人不到、礼到、姿态到，这和 APEC 那道国会门槛是一个路子。
她把最要命的动作悬在半空，让面子活照样转，成本却由两国关系长期背着。
历史问题之外，扩军的话她也没少说。
她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暗示，无核三原则可以设例外。 她还说要参考澳大利亚和韩国，认真探讨引进核动力潜艇。
中国外交部的回答没有半点含糊，这种探讨根本没有余地。
一边是祭拜历史的仪式，一边是扩军的讨论，前后脚出现，这两件事的配合，比单看哪一件都值得盯。
内政上靠仪式稳住基本盘，外交上就只能转身找美国要画面，而这张画面，美国给得很不情愿。
求一张顺路的合影
再说东京对特朗普提的那个请求。
东京希望特朗普跑完马尼拉、走完深圳之后，顺路在东京停一下，理由是展示日美同盟关系牢靠。
东京心里还有一层小算盘，想借这个机会影响特朗普的对华态度。
可美方反应挺冷淡。 特朗普今年已经跟高市早苗单独见过三次面，下个月东盟峰会两人还会碰头。
消息人士说，美方看不出专门飞一趟东京的必要。
靠别人顺路过来证明自己还被重视，恰恰说明日本心里没底。
以前日本一直把自己摆在美国对华最前沿的位置，靠这个身份换华盛顿的照顾。
可一旦华盛顿选择直接坐到北京面前谈，这个前沿位置就不值钱了。
高市早苗手上既没有修复中日关系的实在动作，也没有让日本老百姓有感的经济成绩。
这种情况下，最容易生产的外交产品，就是日美同框的画面。
这份请求的重点不在把同盟内容做实，而在对冲画面上的难看。
如果中美在深圳直接谈成了，日本只能坐在外头等消息。 而东京握个手的画面，至少能在电视上营造出美国最看重日本的印象。
当外交先想镜头好不好拍、画面好不好播，执政者实际上就放弃了经营结果，只剩摆姿态、不兑现。
这套做法正在让日本经济界真金白银地吃亏。
中日产业链绑得很深，日本每年从中国进口的相关物项以万亿日元算。 稀土供应一收紧，日本企业直接损失就在数千亿日元级别。
商界要的是能安排生产和投资的确定性，东京给的却是随时能收回的姿态。
企业没法按姿态排产，外国也没法按姿态猜她下一步。
这种说变就变的悬置感顺着产业链往下传，最后全变成报价里的风险溢价。
10 月 17 号到 18 号，日媒做了一轮电话民调，正好测出姿态红利见顶了。
高市早苗内阁支持率 49.1%，上台以来第一次跌破 50%，比上个月掉了 4.3 个百分点，不支持率 33.0%。
57.7% 的人觉得撤换前农林水产大臣为时过晚，65.1% 的人担心盲目下调消费税的财政后果。
让利哄来的掌声先到，账单后到，等财政窟窿显出来，再精巧的姿态也填不上。 这些数字比任何一桩人事风波都更根本。
后记
仪式和姿态的新鲜劲一过，选民回头看的，只能是治理交付的真实成绩。
深圳那把椅子中方留不留，特朗普的飞机落不落东京，靠设计退路是决定不了的。
一个首相在国际场合站不站得住，看她手里有没有一件不靠退路也能立住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这件东西还没摆上她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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