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33岁那年,我只身飞到迪拜,给一个75岁的石油大亨当住家保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一笔清清楚楚的雇佣交易,直到第二个年头的深夜,他推开我的房门,用那把因年老而沙哑的嗓子,开口要求我"陪床"。

我没有拒绝。

我只提了三个要求。

第二天,当着他那两个防我如防贼的儿子和女儿的面,我将三份文件拍在客厅的茶几上。

大亨愣住了。

他那个算盘打得最精的女儿,脸色当场变了。

其实,想看懂那三份文件,这件事要从我第一次踏上迪拜的那个炙热午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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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苏蔓,湖南人,离过一次婚。

前夫是个做工程的,婚后第三年包了个小的,我签离婚协议那天,他还在外面打牌。

我没哭,收拾了两个箱子,带着女儿住回了娘家。

那一年,我31岁,女儿5岁,娘家的老房子漏风,母亲腿脚不好,弟弟刚还完债,一家人凑在一起,过的是那种能看见底的日子。

中介公司是朋友介绍的,说海湾那边有个富豪家庭要找住家保姆,薪资是国内的八倍,包吃包住,合同两年。

我问:"干什么活?"

中介说:"照顾一个老人,75岁,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腿脚不方便,需要有人日常陪护。"

我又问:"老人家里还有谁?"

"两个儿女,但都不住在那边。平时就你和老人,还有一个菲律宾籍的清洁工。"

我把合同看了三遍,签了字。

临走前一晚,母亲坐在床沿上帮我叠衣服,叠一件,放一件,一句话也没说。

我说:"妈,我两年就回来。"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掉泪:"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护好自己。"

女儿趴在我腿上睡着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角,攥得很紧。

我坐在那里,没动。

02

飞机落地是下午两点多,舱门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像打开了烤箱的门。

接我的司机叫阿迪,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全程开车,一句话没说。

车子驶入一片别墅区,停在一扇黑色铁门前。

门开了,露出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外墙爬着绿植,院子里有棵椰枣树,树荫把整个石板路压得很凉。

管家是个菲律宾女人,叫露西,四十多岁,说话快,语速带着一点急。

"你来了,好,老先生今天状态不太好,你先别去打扰他,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规矩。"

我跟着她进屋,走廊铺的是白色大理石,脚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回响。

露西一边走一边说:"老先生叫哈立德,你叫他哈立德先生就好,他中文说得很流利,你们可以直接交流。他脾气不算好,但不是坏人,你只要记住三点——"

她竖起手指:"第一,他的书房不许进;第二,他的药柜只有你和我可以碰,其他人不行;第三,他儿女来的时候,你少说话,多做事。"

我把这三条记在本子上。

"他儿女经常来?"

露西停顿了一下:"大少爷卡里姆,一个月来一次,每次来了就翻账单,看看钱花到哪里去了。"

"小姐娜迪亚呢?"

露西表情微妙地笑了一下:"娜迪亚小姐……她来的频率不一定,但每次来,你要格外小心。"

我没追问,但把这句话记住了。

当天傍晚,我第一次见到了哈立德。

他坐在轮椅上,被阿迪推进客厅,穿一件白色的长袍,头发已经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中文:

"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我说:"哈立德先生好,我叫苏蔓,以后由我来照顾您。"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阿迪推着他进了餐厅。

露西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他夸人就是这样,你别多想。"

那天晚上,我躺在分配给我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椰枣树叶的声音。

我把女儿的照片摆在床头柜上,对着她的脸说了句"晚安",然后闭上眼睛。

03

真正摸清哈立德这个人,用了我将近三个月。

他是那种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有分量的老人。

早上六点半,他准时醒,要喝一杯温度刚好的枣椰汁,不能太甜,不能有渣。我第一次做,递给他,他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放下,说:

"太甜了。"

我端走,重新换了比例,再递给他,他又抿了一口,这次没说话,喝完了。

这算是他表示认可的方式。

他有一个习惯,每天上午十点,要在院子里坐半个小时,无论什么天气。

我推着他出去,他就坐在椰枣树下,看着院墙外面出神。

有一次我问他:"您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说:"年轻的时候,我在沙漠里打第一口井,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就一台钻机,几个工人。现在……"

他没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

他的腿是旧伤,年轻时在工地上出过一次事故,右腿的膝关节受损,年纪大了之后越来越严重,现在只能靠轮椅出行。

有一次我扶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他握住我手臂的力道,让我吃了一惊。

"您力气很大。"我说。

他哼了一声:"老了,比以前差远了。"

言语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遗憾。

他的书架上放着很多书,中文、英文、阿拉伯文都有,有几本书脊都翻烂了,明显是反复看过的。

有一天我帮他整理书架,无意中碰倒了一本,弯腰捡起来,看到封面是一本中文版的《平凡的世界》。

"您喜欢这本书?"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看过?"

"看过,高中的时候。"

"哪里打动你?"

我想了想,说:"孙少平那句话——'我们出身卑微,但我们不能自轻自贱。'"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把书接过去,放回了原处,没有再说话。

哈立德的儿子卡里姆,第一次出现是在我到迪拜后的第三周。

他直接开车进院子,连门铃都没按,推开门就进来了,第一句话不是问父亲,是问露西:"这个月的账单呢?"

露西把账单递给他,他拿着,从头翻到尾,翻完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新来的保姆?"

"是的,我叫苏蔓。"

"中国人?"

"是。"

他低头继续看账单,说了一句:"护理费比上一个贵了三成。"

我站在那里,没说话。

他又翻了一页,突然指着一行,对露西说:"这个是什么,营养品?谁批准买的?"

露西解释说:"是医生建议的,哈立德先生最近钙质流失比较严重——"

"医生建议不等于我批准了。"

卡里姆把账单合上,拍在桌上:"以后有任何额外支出,先报给我,我确认了再买。"

露西应了一声,眼神往我这边瞟了一下,我装作没看见。

那天哈立德在书房,卡里姆进去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哈立德的脸色不太好,但什么也没说。

等卡里姆的车开走之后,哈立德叫我进去,说:"倒杯水来。"

我倒了水递给他,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突然问我:"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就问了一下我的名字。"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了。

窗外的椰枣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04

哈立德的女儿娜迪亚出现得比卡里姆晚,但她一出现,整栋房子的气压就不一样了。

她大约四十出头,穿着考究,头发盘得很紧,走路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很脆,很响。

她一进门,环视了一圈,眼神落在我身上,停了三秒,才转向露西:

"我父亲现在在哪?"

"书房,娜迪亚小姐。"

她点点头,又把眼神转回我身上:"你就是新来的?"

"是,我叫苏蔓。"

"从哪里来的?"

"湖南。"

她"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轻描淡写,然后走向书房,推开门,进去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那三秒钟,让我觉得自己不像个人,更像一件东西。

她最终没有在书房里待太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平静,对我说:

"泡杯茶。"

不是"请",没有"谢谢",就是一个陈述句。

我去厨房泡了茶端出来,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拿起包就走了。

车开出院子之后,哈立德叫我进去。

他靠在椅子里,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她问你什么了?"

"什么都没问,就让我泡了杯茶。"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真正让我意识到这份工作不简单,是在我到迪拜将近四个月之后的一个下午。

露西被卡里姆找了个理由辞掉了,理由是"账目不透明"。

露西走的那天,来跟我道别,眼圈红着,说:"苏蔓,你小心点,这家人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我问她:"你是因为什么被辞的?你知道吗?"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跟老先生说,他上次住院的账单,有一笔不对。"

"哪笔?"

她摇摇头:"你不要问了,问多了对你没好处。"

她走出院门的时候,我站在台阶上,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压了一块石头。

那段时间,整个别墅里安静得有些异样。

新来的清洁工叫法蒂玛,话少,做事快,对我礼貌,但明显刻意保持距离,来了不到一个月,卡里姆又以"人手调整"为由把她换掉了,换来一个更年轻的,叫萨拉,每次见到我都低着头。

我渐渐明白,这栋房子里能留下来的人,都是经过筛选的。

只有哈立德,还是每天上午十点,坐在椰枣树下晒太阳。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你有孩子吗?"

"有,一个女儿,五岁。"

"在哪里?"

"跟我妈住,在国内。"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盯着院墙外面,什么也没说。

05

六个月后,哈立德有一天把一本相册推到我面前,说:"你翻翻看。"

我翻开,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一片沙漠里,旁边是一台钻机。

"这是您年轻时候?"

"四十年前。"他说,"那时候第一口井还没打出来,我一分钱都没有,跟工人借钱买的机器。"

我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彩色照片,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好看。

我停了下来。

那个女人,面孔是亚洲人的轮廓。

哈立德看见我停下来,说:"那是卡里姆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

我抬起头:"她是……"

"中国人。"他说,语气平静,但平静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广东人,我们在她二十三岁那年认识,在外地谈生意的时候。"

我把相册合上,轻轻放回桌上。

"她后来……"

"她走了。"他说,"卡里姆三岁那年,走了。"

他没有解释"走了"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再追问。

那个"走了",在我喉咙里堵了很久。

娜迪亚在那一年夏天又来了两次,但这一次,她来的目的比以前更直接。

第一次,她一进门就找哈立德,说要谈"资产安排"的事,让我出去。

我退出去,站在走廊里,能听见娜迪亚的声调很高,说的是阿拉伯语,我听不懂,但能判断出是在争论什么。

哈立德的声音很低,说一句,停一会儿,再说一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娜迪亚推开门出来,脸上的表情压得很平,但眼神很亮,是那种压着情绪的亮。

她换了双鞋,临走之前,在院门口低声对我说:

"我父亲身体越来越差,需要更专业的照顾,你现在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我说:"忙得过来,我全天都在。"

她点了点头,上车走了。

第二次她来,带了一个当地的女护士,说要配合我一起照顾哈立德,"这是我和卡里姆商量好的决定"。

哈立德当时就变了脸色,沉声问娜迪亚:"谁让你做这个决定的?"

"父亲,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的身体我清楚。"他打断她,"我不需要。"

娜迪亚没有退让:"我和卡里姆都觉得——"

"我说不需要。"

空气凝固了一下。

娜迪亚把眼神转向我,语气变得平和了一点:"苏蔓,你觉得呢?"

我说:"这是哈立德先生自己的事,我的职责是照顾他,他说什么,我配合什么。"

娜迪亚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很难读懂。

她最终没有强行安排那个护士,让她先在门口等着,自己走进书房,又和哈立德谈了将近二十分钟,出来之后,挥手让护士离开了。

等娜迪亚的车开出去,哈立德叫我进书房,把一个信封推到桌上,说:"这个月的薪资,里面多了一些,当奖金。"

我没有碰那个信封,说:"哈立德先生,这不合适。"

他抬眼看我:"我的钱,我爱给谁就给谁。"

我还是没动:"但这会让您的家人对我有误会。"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信封推到更靠近我的位置,说:"拿着,寄给你女儿。"

我最终拿了。

那个夜晚,我坐在房间里,把那叠钱数了一遍,然后把女儿的照片拿出来,对着她说:"妈妈在这边,很好,你要乖。"

窗外的夜很安静,偶尔有风,把椰枣树叶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06

进入第二年的秋天,哈立德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

医生说他的心脏有些问题,需要减少活动,注意情绪,定期复查。

卡里姆接到消息,当天就飞过来了,拿走了医生的诊断报告复印了一份,当着哈立德的面,当着我的面,打了一个电话。

我听不懂他说的内容,但我看见哈立德的手,在扶手上慢慢握紧了。

卡里姆挂了电话,对我说:"他现在需要全天候陪护,你一个人能做到吗?"

"能,全天候,我从来没有脱岗过。"

"晚上呢?有没有起夜?"

"有,平均一到两次,我都是第一时间过去的。"

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报告,最后把报告折好,放进公文包,说了一句:"我会安排人来复查跟进,到时候配合一下。"

然后他就走了,连父亲的手都没有握一下。

哈立德在原地坐了很久,一句话没说。

我推他去院子里,他坐在椰枣树下,风把他的白发吹起来一缕,他也没有去整理。

"苏蔓,"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最难受的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等他说。

"不是腿动不了,不是身体不好。"他停了一下,"是说什么话,都没有人真的在听。"

我站在轮椅旁边,握住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

他没有缩回去,就那样任我握着,望着院墙外面,又沉默了很久。

两天后,娜迪亚也来了。

她这次来,是为了和卡里姆商量好的一件事——重新评估哈立德名下的几处产业,说是"方便日后管理"。

哈立德没有正面拒绝,但也没有配合,只是说让律师来谈。

娜迪亚在餐桌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始终没能拿到她想要的文件,最后站起来,对我说:

"苏蔓,我父亲的饮食和作息,你每天发一份记录给我,方便我们远程了解情况。"

我看向哈立德,他说:"不用。"

娜迪亚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那天晚上,哈立德比平时沉默得多,晚饭只喝了半碗汤,药也吃得很慢。

我坐在旁边陪着他,没有催,也没有说话。

他把最后一颗药压进嘴里,喝了口水,然后突然说:

"他们明天还要来,说是要一起谈事情,让我提前通知你,说明天可能要用客厅。"

我说:"好,我会提前准备好。"

他点了点头,阿迪推着他进了卧室。

我站在餐厅里,把桌上的药瓶一个个摆回原位。

窗外的夜风把椰枣树叶压得很低,沙沙的声音一直没停。

我以为那只是又一次普通的家庭会面,直到深夜里,走廊里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我从睡梦中惊醒,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以为是他起夜,翻身下床,开门,走廊里的灯是黄的,昏昏暗暗的,把人影拉得很长。

哈立德就停在我门口。

他没有按铃,没有叫我,就那样坐在轮椅里,停在走廊里。

我开了灯,问他:"哈立德先生,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很久,沉默的时间比平时都长,然后开口,声音沙哑:

"苏蔓,我有个要求,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长期陪床。"

走廊里安静得像是空气都凝住了。

我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眼神没有躲闪,只是望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

"哈立德先生,我可以答应您。"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

"但是,您必须答应我三个要求。"

那一夜,我没有睡。

天亮之前,我把三份文件整理好,装进一个文件袋,放在了床头。

窗外的椰枣树叶还在响,一声一声的,像是在数时间。

我走到茶几前,在哈立德和他的一双儿女面前站定。

"昨天晚上,哈立德先生要求我长期陪床照顾。"我环视了一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我答应了。但前提是,他必须满足我三个要求。"

我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依次摆在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上。

第一份。

第二份。

第三份。

当三份文件彻底摊开在桌面上时——

原本靠在真皮沙发里的哈立德,猛地前倾了身体。

他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

那双已经浑浊了多年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睁大。

瞳孔在极度的震惊中剧烈收缩。

他干瘪的嘴唇半张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挤不出一个字。

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看见了某件完全超出认知、甚至让他感到恐惧的事。

不只是他。

站在一旁、刚才还满脸讥讽的娜迪亚,在看清文件内容的瞬间,脸上的冷笑彻底僵住了。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