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石破茂在电视节目里把话说得很重。他没有绕弯子，没有用外交辞令打圆场，直接给高市早苗的对华路线贴了三个标签：不是当事人所以不清楚，是搪塞；对历史不诚实，是坏；算不清实力账，是蠢。
这话从石破茂嘴里说出来，分量跟一般评论员完全不同。他管过防卫厅，当过自民党干事长，在党内属于少数敢把安全议题掰开揉碎讲的人。他对高市的评价不是情绪宣泄，是一笔一笔算出来的。
先看“坏”在哪里。高市10月16日在参议院说继承村山谈话，10月17日就向靖国神社送祭品，10月19日又追加祭祀费。三天之内，嘴和手走了三条不同的路。村山谈话的内核是承认侵略、承认殖民统治、表达反省和道歉，高市把这三点从谈话里抠掉，剩下一个空壳，对着镜头说“当然包含在内”。石破茂骂的就是这个：对历史不诚实的人，建不起稳固的外交关系。你连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敢认，谁信你在台海问题上能守住承诺。
再看“蠢”在哪里。石破茂在节目里补了一句大实话：中国GDP大约是日本的五倍，军力同样如此，一味放硬话，安全环境不会变好。IMF最新预测，日本GDP将在2027年被印度和英国超越，从全球第四掉到第六。一个经济总量只有对手五分之一的国家，把远程导弹往前推到离台湾一百多公里的与那国岛，把九国六万人的军演拉到中国家门口，这不叫威慑，叫把自己架在火上。石破茂问的那个问题，高市始终没有回答：她反复念叨“日本面临前所未有的恶劣安全环境”，可这个环境为什么会变差，她想过没有。
高市不是没算过账，是算错了账。她以为对外强硬能对冲内政失分，结果支持率跌得更快。共同社10月18日的民调，内阁支持率49.1%，上台以来首次跌破50%。前农相被撤换，57.7%的人认为撤得太晚，54.7%认为这件事已经对内阁施政产生了不利影响。65.1%的人担心她下调消费税会把财政拖进更深的坑。一个被阁僚丑闻缠住、经济牌打不出手的首相，拿靖国神社的祭品当救急包，这套操作连日本选民都骗不过去。
中方的反制也没有停留在口头。今年1月起对日本两用物项实施出口管制，镝和铽这两种电动车电机必需的重稀土，对日出口量已经归零。日本产业界的焦虑一层一层往首相官邸传导，而高市在参议院说“继承村山谈话”的同一天，手上还在给靖国神社送祭品。嘴软手硬这套把戏，中方看得清清楚楚。
石破茂那句“历史账和实力账全算错”，骂的不是高市一个人，是整条把国家安全押在姿态上的路线。高市以为挑衅中国能凝聚右翼支持，结果是把中韩关系同时推到冰点，把日本的经济命脉往对手手里送。一个连撤换农相都拖拖拉拉、被近六成人批评“为时过晚”的首相，在靖国神社问题上倒是一点不拖。这种优先级排序，选民看得懂，石破茂也看得懂。
“坏”和“蠢”的区别在于，坏是知道后果还要干，蠢是压根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高市在历史问题上的表演属于前者，在实力对比上的误判属于后者。两样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画像：一个把国家往悬崖边推的人，自己还以为在铺路。石破茂把内幕掀开了一角，剩下的那角，高市的支持率会替她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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