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元首深圳会晤!特朗普表态不支持“台独”,划清对台政策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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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研究所

文|张教授

11月19日下午,中国最高领导人在深圳会见来华出席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的美国总统特朗普。据新华社报道,中方要求美方在台湾问题上坚持做正确的事,避免中美关系出现大的波折,特朗普明确表示,美国不支持“台独”。

特朗普乘机访华

这不是美国领导人第一次使用这个表述,但放在中美元首讨论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场合,仍有具体政策含义,它划出了美国不愿让台湾当局跨越的一条线,却没有取消美国继续打“台湾牌”的其他工具。

美国领导人说过类似的话

1998年,克林顿访华期间提出对台“三不”政策,即不支持“台独”,不支持“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不认为台湾应该加入以国家为主体的国际组织。这套表述回答的是台湾的法律地位和国际参与问题,范围比单纯反对某种政治口号更重要。2003年,陈水扁推动“公投”引发台海紧张,小布什在白宫会见温家宝时公开表示,反对台湾方面单方面改变现状。当时美国正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作战,不愿台海再出现一个失控热点。

小布什也曾经当着中国领导人的面说不支持“台独”

特朗普此次表态与1998年、2003年的共同点,是美国发现台湾当局的行动可能增加自身成本时,就会收紧对分裂活动的许可。不同之处也很明显,克林顿谈的是一套完整政策,小布什直接针对陈水扁的具体动作,特朗普目前给出的是原则立场,尚未公布配套限制措施。因此,这句话可以压缩赖清德当局进行政治解释的空间,却不能自动转化为美国对台政策的整体调整。

还要注意不支持与反对之间的措辞差别,美国外交语言经常保留这种空间,不支持和某种政治目标保持距离,反对则意味着准备采取更明确的阻止行动。中方当然希望美方作出更彻底、更有约束力的承诺,但评论此次会晤时没有必要替美方扩大原话。准确理解措辞,才能准确判断后续变化。

美国涉台政策由几套文件拼接而成

1979年生效的《中美建交公报》写明,美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美国人民将同台湾人民保持文化、商务和其他非官方关系。同年,美国国会通过“与台湾关系法”,以国内立法维持对台非官方联系和武器供应机制,美国在台协会随后成为处理相关事务的机构。1982年《八一七公报》又规定,美国不寻求执行长期向台湾出售武器的政策,准备逐步减少售台武器,经过一段时间导致最后解决。

中美建交公报

由此形成了一个长期存在的矛盾,美国在外交公报中作出承诺,又通过国内法和行政政策保留介入台湾问题的渠道。美国政府后来提出的所谓“六项保证”,其中包括未同意设定终止对台军售日期等内容,更被岛内分裂势力用来冲淡《八一七公报》的约束。中方一直认为所谓“六项保证”违反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非法、无效。

理解这套文件关系,就能明白为什么美国领导人可以一边说不支持“台独”,一边又批准对台军售。在华盛顿的政策操作中,前者被归入维持现状,后者被包装成帮助台湾自卫。问题在于,武器供应、军事训练和官方往来会持续向岛内传递政治信号,使台湾当局误判美国支持的边界。美国口中的现状因此并非静止状态,而是不断受到其自身行动侵蚀的状态。

特朗普要保留美国对危机的控制权

美国长期实行对台战略模糊,不明确承诺在何种条件下出兵,也不把军事介入的说法讲明。这样做可以同时保留威慑和退路,让美国根据冲突起因、军力对比、国内政治和盟友态度决定行动。假如台湾当局主动推动“法理台独”,战略模糊就会遭遇最棘手的情况,美国既可能因介入而承担大战风险,也可能因不介入而损害同盟信誉。

特朗普今年5月曾谈到,不希望看到有人去搞“独立”,也不愿美国跨越9500英里去打一场战争。这句话解释了他反对失控的出发点,美国希望台湾问题服务于对华竞争,却不希望台湾当局获得决定美国是否参战的权力。换句话说,华盛顿要掌握节奏,不愿被赖清德的政治时间表牵着走。

今年5月特朗普就“台独”议题发表看法(不希望看到有人搞“独立”)

陈水扁时期已有先例,美国可以同台湾保持密切军事联系,也可以在“入联公投”等议题上公开反对。这并不矛盾,军事联系用于维持美国影响力,限制激进分裂则用于防止局势脱离控制。特朗普此次表态延续的正是这种危机管理思路,对台湾当局而言,它限制的是政治冒险,并没有终止美台军事勾连。

赖清德当局会受到哪些实际约束

首先是国际参与,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解决了包括台湾在内全中国在联合国的代表权问题,台湾参加以国家为主体的国际组织没有法理空间。美国总统再次表示不支持“台独”,会增加台湾当局借国际会议制造“一中一台”的难度,也使其他美国盟友在配合相关动作时多一层顾虑。

其次是政治宣传,赖清德当局习惯把军售、议员窜访和官员会面解释为美国对其两岸路线的支持。特朗普在元首会晤中公开否定对“台独”的支持后,这套解释就很难继续成立。美国可以提供武器,可以同时反对“台独”,这两件事在华盛顿的政策中并存,意味着军购并不等同于获得分裂许可。

特朗普政府对赖清德极不信任

再次是危机责任,一旦台海局势因台湾当局的挑衅升级,美国就有理由把责任归于赖清德,而不是无条件承接其后果。台湾距离中国大陆很近,最窄处约130公里,外部军事力量介入需要跨越广阔海域,地理条件决定了美国承诺不可能像岛内宣传那样简单。赖清德若继续把安全寄托于外部介入,台湾社会承担的将是军购支出、产业风险和战争威胁的三重压力。

判断政策变化要看接下来几个动作

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的对台军售通知,是观察白宫态度的直接窗口。通知只代表行政当局向国会告知拟议项目,并不等于装备已经交付,但项目内容能够反映美国是否在强化台湾进攻能力。台湾地区官员赴美活动的层级和地点,美国在台协会是否提高官方接触规格,美国国务院网站对台表述是否变化,也都是比口头承诺更容易核查的指标。

如果这些动作照旧,特朗普的不支持“台独”就主要是对台湾当局的警告,而不是美国涉台政策的转向。如果军售、官方往来和军事训练同步收缩,才说明华盛顿开始重新评估介入成本。对中国而言,既要利用中美高层沟通压缩“台独”的国际空间,也要对美国政策的两面性保持准备。

特朗普一直未批准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

这次深圳会晤至少确认了一点,美国把台湾当作对华博弈工具,与允许台湾当局走向“台独”,在美国决策中仍有区别。赖清德可以购买美国武器,却买不来美国对“台独”的承认,也无法替美国决定是否承担战争风险。这才是特朗普表态之后,岛内最需要重新评估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