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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独照峨眉峰

编辑|娱叔

最近深圳这场APEC工商峰会;

可谓是星光满满。

王传福、雷军、董明珠、李彦宏;

一众大佬齐聚,聊产业、谈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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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之外,很多网友却想起了另一个名字。

他没到场,可一提“死磕实业、硬刚海外巨头”;

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曹德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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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年传遍全网的“转移资产跑路”;

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人民日报专访,释放两大关键信号;

谣言是凭空捏造,还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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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放牛娃到玻璃大王

曹德旺的起点,比大多数普通人都要低。

1946年,他生在福建福清。

家里早年也经过商;

后来家道败落,日子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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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的时候,初一还没念完就被迫辍学;

他放过牛,卖过烟丝,贩过水果。

当过厨子,也拉过板车给人送货;

一天跑下来,兜里也就挣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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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光是能吃苦,脑子还活;

怎么算账,怎么进货,怎么跟人打交道。

这些没人教的生存本事;

他早早在街头巷尾摸透了。

一点一点,攒下了人生的第一笔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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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他牵头说服老家高山公社;

办起了高山异型玻璃厂。

做水表玻璃,这就是福耀的前身。

他在厂里当采购员,一个月工资4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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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头,物资都是计划分配;

买原料要指标,跟粮票一样金贵。

厂子从开工起就在赔钱;

六年时间,换了六任厂长。

说白了,就是个没人愿意接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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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1983年:

政策放开,允许个人承包乡镇企业;

公社找到曹德旺,劝他接手。

他咬咬牙,把这个烫手山芋抱回了家;

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砸掉大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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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多,质量好,就多拿钱;

混日子的,兜里自然就薄。

就这么一招,当年直接扭亏。

一年赚了22万;

在八十年代,这可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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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折,来自一句提醒:

有一次出门,他差点碰坏车上的挡风玻璃。

司机撂下一句话,把他点醒了:

“这块进口玻璃几千块,你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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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专门跑去修理厂打听,这才发现:

国内汽车玻璃几乎全被日本、欧美大厂垄断。

价格贵得离谱,拿货还得排队等;

修个车换块玻璃,车主心疼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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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旺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咱们中国人,为啥做不出一片自己的汽车玻璃?

1985年,他果断转身。

放弃利润稳定的水表玻璃;

全部押注汽车安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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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把,风险大到没边:

没图纸,没设备,国内没人懂整套工艺。

他跑到上海耀华玻璃厂,花钱买旧图纸、旧设备;

回来一点点拆开,一点点琢磨,一点点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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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巨头技术封锁,国内连配套的辅料都难凑齐;

市场上也没人信国产货。

车企和修理厂心里都打着鼓,谁也不敢先试;

他怎么办?

反复试,反复改,把良品率一点点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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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啃维修市场这块硬骨头;

用性价比敲开第一扇门,再一口口攒口碑。

1987年,他联合股东正式注册公司;

1993年,福耀在上交所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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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间还有一段插曲:

1996年,福耀和法国巨头圣戈班合资;

本来是想学人家的先进管理和技术。

结果合作之后,对方处处设限;

就怕福耀长成自己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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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旺看得很清楚,三年后主动回购股份;

独立单干。

一句话,命脉不能交到别人手里。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

很快就撞上了国际贸易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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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美国老牌玻璃企业带头起诉福耀;

发起反倾销调查,加拿大同年跟进。

一旦败诉,高额关税能把福耀直接撵出北美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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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绝大多数国内出口企业遇上这种事;

第一反应就是躲:

律师费贵,周期长,国外法庭规则又陌生;

胜算低得让人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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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曹德旺说,不能认怂。

这不是福耀一家的生意;

这是中国企业在国际市场的公道。

他顶住内部的反对声,重金请来美国顶尖律师;

亲自带队应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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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加拿大先传来好消息:

法院裁定福耀不构成倾销;

这是中国入世后,第一起打赢的反倾销官司。

美国这边拉锯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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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终裁,福耀倾销幅度只有0.13%。

低于0.5%视同零关税;

之前预缴的三百多万美元税款,全部退还。

很多人劝过他,算了吧,别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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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想法很简单:规则面前,有理就得争。

今天打赢了,后面中国制造业出海;

才有路可走、有经验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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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福耀要贴近车企、就近供货。

于是去美国、俄罗斯、德国建厂。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

撞出了一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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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跑路"传闻的真相

2016年12月,“曹德旺跑了”几个字刷遍了朋友圈。

起因是2014年起,福耀开始调研在美国建厂。

2016年,在美国投资6亿美元的:

全球最大汽车玻璃单体工厂,竣工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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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前期投入,福耀在美国累计投资约10亿美元。

而就在这个节点,曹德旺接受了一段媒体采访。

谈到中美制造业成本对比;

他如实讲了国内税负、经营成本偏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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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段视频被一些人掐头去尾、拼接剪辑;

配上“曹德旺跑路”的话题。

一下子在网上炸了锅。

那几年,大家一看中国老板去美国投大厂;

很多人先入为主,直接套上了“跑路”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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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原话,既指出国内制造业要改革的地方;

也明确看好中国经济。

偏偏被单独截出一句话,造成了歧义。

人民网当时就评论:他的话语序不够规整;

被媒体顾头不顾尾地选择性炒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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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多读者,偏偏把“海外设厂”和“转移资产”画了等号。

面对满天飞的传言,曹德旺没有含糊;

他直接透过官媒辟谣,反问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跑了?我跑出去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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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很实在:

福耀产品65%的销路在中国,出口只占35%;

境外工厂生产的产品,占比仅2%到3%。

所有对外投资,都合规合法。

美国工厂开通的同时,天津项目也在同步开通;

苏州工业园区刚拿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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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基地不但没缩,反而在继续扩大;

他讲成本高、税负重,不是抱怨,更不是要走。

是提醒企业家们:

要有危机感,把制造业的环境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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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新采访里,他说得更直白:

“我不会跑出去。”

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这场传闻的真相,从来不是后来才翻出来的;

从2016年辟谣那一刻,事实就摆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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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后近十年,福耀和曹德旺;

用真金白银、用人、用厂、用大学;

把“没跑”两个字越证越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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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根在哪儿:

福耀集团总部,始终在福建福清。

截至目前,中国18个省区市建有生产基地;

中、美、德、日设立10个设计中心和2个研发中心。

全球约4.2万名员工,主体经营和核心研发,都在国内;

不但没撤,还在持续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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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福耀在福建福清、安徽合肥投资90亿元;

建设全球最大的汽车玻璃出口基地和全产业链基地。

福清新基地总投资32.5亿元,能提供超3000个就业岗位;

过去十年,福耀累计研发投入超过百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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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钱往哪去。

一个真想跑路的人;

不会把财富留在国内变成公益资产。

2010年,曹德旺捐出个人持有的3亿股福耀股票;

市值约35亿元,成立河仁慈善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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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他个人累计捐赠超过260亿元;

覆盖扶贫、教育、救灾等一个个实实在在的地方。

2021年,河仁慈善基金会捐资100亿元;

筹办福耀科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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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获教育部正式批复设立;

定位新型研究型大学。

专门补制造业高端工程人才的缺口;

学校就建在福建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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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卷钱移民,钱该往海外账户走。

而不是变成一所扎根故土的大学;

和一个留在国内的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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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看他的个人立场。

公开资料显示:曹德旺早年持有美国绿卡;

后来主动办理放弃。

他曾公开表述:子女若要继承家族财产;

则不能保留美国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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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很干脆:

福耀要成为中国汽车玻璃的代名词。

做大事的人不能移民;

家族传承、事业根基,全都放在国内。

老话说,树高千丈,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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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陈年风波虽然早已辟谣;

但就在最近,曹德旺的新书面世。

人民日报把去年十月的采访视频重新剪辑放出;

再度全网出圈。

而这次点名,释放出两大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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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名曹德旺,释放2大信号

去年10月10日,《人民日报》第八版整版刊登访谈实录。

记者面对面采访,聊了三件核心的事:

福耀几十年死磕制造业不搞投机;

掏百亿创办福耀科技大学;

还有他心中合格的中国企业家,该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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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里,曹德旺说出了那三句被反复转发的话:

“真正的企业家要做到三点: 国家会因为有你而强大; 社会会因为有你而进步; 人民会因为有你而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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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三句话,放回他的创业史里看;

逻辑就全通了。

第一句,“国家会因为有你而强大”。

对应的是曹德旺打破国外垄断的实业史。

14岁辍学,放牛、卖烟丝、贩水果、当厨子、拉板车;

1983年承包连年亏损的乡镇小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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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转行做汽车玻璃;

从买旧图纸、拆旧设备起步。

2001到2004年硬刚美加反倾销;

打赢中国入世后第一起官司。

最终做到全球市占率约35%;

每3块汽车玻璃就有1块来自福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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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辈子没去炒房,也没去搞金融赚快钱;

只死磕一片玻璃。

这条“把产业做强、为国争气”的路;

本身就和“赚够就走”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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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社会会因为有你而进步”。

对应的是他扎根国内、反哺社会的选择。

260多亿捐赠,百亿办大学,基金会扶贫助学;

企业创造税收和岗位,个人财富回流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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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心思在海外、准备抽身的人;

不会八十岁还泡在工地上盯一所大学的建设。

更不会把身家做成公益资产,留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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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句,“人民会因为有你而富足”。

对应的是他办企业、办教育的落脚点。

他明确说,教育是事业而非产业;

要培养对国家、社会、人民有益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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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耀在国内十几个基地,吸纳了数万人的饭碗。

他反复讲:产品得国家需要、社会需要;

人民需要,才有出路。

这和当年那句:

“65%市场在中国,跑出去干什么”是同一个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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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意,始终锚着国内的人和社会。

而这次官方公开刊登、公开传播他的观点;

释放出两大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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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一:大力肯定深耕实体经济;

坚守主业的实业家精神。

这些年,不少企业一赚到钱;

就想着炒房、搞金融、追风口。

把辛苦打下的实体盘子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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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旺正好是那个反面样本。

几十年只死磕一件事,不搞多元化投机;

把一个小小的乡镇工厂,硬是干成了全球龙头。

哪怕海外建厂,国内大本营也持续加码投入;

踏踏实实做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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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故事拿出来放大传播;

传递的导向很清楚:

社会认可踏踏实实做实业的企业家。

企业家的分量,不在资本规模多大、账面财富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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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于能不能实实在在把本土产业做强;

解决就业,突破技术垄断。

国家鼓励民营企业家扎根实体;

沉下心把本行做精做强。

而不是总想着一把暴利,捞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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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二:提倡新时代民营企业家要有社会责任与家国担当;

要做到义利兼顾,企业发展要和国家、社会同频。

那三句金句,核心就是一个意思:

赚钱是企业生存的底子,但不能只为赚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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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合法经营,依法纳税,把岗位留给人;

另一方面,要有反哺社会的自觉。

投公益,投人才,投那些短期看不见回报;

长远却撑得住产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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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多亿捐赠,百亿办大学。

专门去补制造业高端技术人才这个缺口;

就是这套理念的落地。

官方把这段话广为传播,释放的导向也很明白:

民营企业合法赚钱,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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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高的追求,是把企业发展和国家需求;

社会进步绑在一起。

企业家不光要算企业这本账;

心里也要装着国家、装着社会。

既讲经济效益,也讲社会责任。

这才是社会真正推崇的企业家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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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生意可以布局全球;

企业家的根,却永远扎在故土。

曹德旺用几十年告诉我们:

真正的强大不在赚了多少快钱;

而在守住实业,心怀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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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一场“跑路”谣言;

时间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人民日报的这次专访与肯定;

更像是给所有坚守实体的企业家撑了一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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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国家会因为有你而强大,社会会因为有你而进步;

人民会因为有你而富足”。

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声。

也该是无数实业人往前走的方向。

沉下心做实事,踏踏实实干产业;

这,才是中国制造业最珍贵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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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北京青年报、财新网、证券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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