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19 日,深圳 APEC 闭幕。同一天,韩国总统李在明结束访华,从深圳启程回国。

回去以后,他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段话,只有两句话:一句说行程结束了,一句感谢东道主中国的热情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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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行程跑到深圳,走的时候留下这么两句,不算多。

但这两句话,跟他这几天在这座城市里看到的、听到的放在一起看,能看出的东西比字面多。

李在明这趟深圳行待了不到两天,但行程排得很满:18 日凌晨到深圳,下午出席工商领导人峰会并致辞,19 日会议闭幕当天离境。时间短,话却讲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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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对这次行程的印象,最集中的一次表达在 18 日下午的峰会致辞上。

他说,深圳生动展现了前沿技术如何改变人们的生活,后面还跟了一句:曾被视为未来故事的技术,如今在这里成了日常。

同一段话里,他提到贸易壁垒越来越高,各经济体走向开放的步子不能停。

也把深圳称作 APEC 目标落地的一座城,希望庆州的蝴蝶和深圳大鹏展翅的力量合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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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技术、讲开放、提壁垒,几句连起来,落点很具体。他夸的不是楼有多高、会办得多漂亮,是技术已经进了普通人的日子。

一个外人站在深圳,把 “未来故事” 和 “日常” 摆在一起对比,说明他看到的不是展台上的样品,而是街上、工厂里、柜台前正在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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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期间,中韩双方确认,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实质性完成。这件事背后是 8 年 8 个月、17 轮谈判。

谈的内容分量不轻:投资、跨境服务贸易、金融服务都上了负面清单。

相关内容的事前审查按非歧视原则办,合拍范围也从电影扩到了剧集、动画、综艺和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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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得说准:协定目前还没有正式签署,签署和生效的时间也没公布。

现在是 “谈成了”,不是 “生效了”。

一轮一轮磨下来还能谈成,说明两边都把账算过:不做,亏得更多。

对做买卖的人来说,这件事比任何一句客套都值钱。规则定了,货才敢多走、厂才敢多建。

一场会能给一座城市留下什么,看会后的存量,比看会期的热闹准。

在深韩国企业近 3000 家,三星、LG、SK 这些在深圳都有布局。

前海一地的韩资外资企业 105 家,累计投资约 10.8 亿元。

今年上半年,深圳与韩国进出口 1647.6 亿元,同比增长 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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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跟会期没关系。会散了,企业还在,订单还在跑。

会期的保障也是同一个道理。深圳全市注册志愿者超过 420 万人,这是这座城市的常态。

为这次会议服务的是 1300 多名会议志愿者和 3.5 万多名城市志愿者,148 个城市志愿服务站做了国际化升级,外籍注册志愿者超过 1.6 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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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套东西不是为一场会临时搭起来的。

会散了,站还在,人还在街上。

日常状态才是一座城市真正的底子,也是最容易被外人一眼看出来的东西。

他说的 “技术成了日常”,跟这套城市运转其实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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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地关系到底怎么样,游客和航班比表态诚实。

2023 年张家界接待入境游客 68.74 万人次,其中韩国游客 28.21 万人次,占 41.04%,稳坐第一客源地。

而张家界开通的 9 条国际航线里,5 条飞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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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流传的两句话是 “孝顺父母,就送他们去张家界旅游”“人生不到张家界、百岁岂能称老翁”。

一条条航线飞出来的客流,跟一纸协定不是一回事,但指向同一个方向:人愿意来,货愿意走,钱愿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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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那两句感谢。礼节就是礼节,本身没什么可拆的。

礼节背后有账。这不到两天里谈成的协定、近 3000 家企业的存量、一条条航线上的客流,才是他这趟真正带走的东西。

当然,带不走的也清楚:企业留在深圳,协定等着落笔。

在我看来,看一次行程成不成,不看走的时候说了多少好话。

得看他回去以后,那份还没签的协定什么时候落笔,那 3000 家企业明年的订单是增是减。

话可以客气,账要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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