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对比中国APEC峰会,斯洛伐克总理发出感叹:欧盟理事会成“战时内阁”了
中国办完APEC峰会之后,斯洛伐克总理菲佐算是实打实看清了欧洲和中国的差距。
他直接在社交平台上发出感叹,说中国是实打实爱和平的国家,就说在深圳办的这场APEC峰会,“和平”这俩字被提的次数,比欧盟理事会过去整整四年加起来的总量还多,足足多出上百倍。
菲佐也没绕弯子,直接吐槽现在的欧盟理事会根本就像个“欧洲战时内阁”,里头的人天天满脑子琢磨着怎么跟俄罗斯对着干,一门心思要把俄乌冲突拖得更久,这路子完完全全和和平反着走。
一句感叹,对比的是什么
菲佐这句话,不是在比会场布置,不是在比议程安排,是在比两场会议的关键词。
一场会议的关键词,反映的是这场会议关心什么、想解决什么。深圳APEC峰会上,“和平”是高频词——谈合作、谈发展、谈稳定,前提是和平;欧洲理事会上,“对抗”是高频词——谈制裁、谈军援、谈怎么让俄罗斯撑不下去。两场会议,两种基调,菲佐坐在里面,感受自然不一样。
“多出一百倍”这个说法,是夸张的修辞,但夸张背后的事实不夸张:欧洲理事会过去四年的议程,确实被俄乌冲突主导了。从制裁方案到军援清单,从能源脱钩到防务扩张,每一项议题都围着这场冲突转。转得久了,理事会的工作方式也跟着变了——从“怎么谈”变成“怎么打”,从“找共识”变成“凑军援”。
欧洲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个说法一点都不夸张。俄乌冲突持续的四年中,欧洲从一开始试图斡旋调解,到如今坚定支持乌克兰继续打下去,变化之大令人咂舌。
四年前,欧洲还在试图扮演调解者的角色。马克龙跑莫斯科,朔尔茨打电话,各方都在找谈判的窗口。四年后,调解者的角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军援的清单和制裁的套餐。这个转变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先是对俄制裁,然后是能源脱钩,然后是军援升级,然后是“不能让俄罗斯赢”成为政治正确。每一步都有理由,每一步都在把欧洲往“战时”的轨道上推。
尤其是以欧盟外长卡拉斯为代表的布鲁塞尔政客,总是不厌其烦地发表一些挑衅俄罗斯的言论,生怕不能激怒普京。卡拉斯此前明确放话称,欧盟不接受对俄罗斯有利的协议。这样的好战分子正在成为“战时内阁”的主流。
卡拉斯的这句话,值得琢磨。“不接受对俄罗斯有利的协议”——可谈判的本质,就是双方各让一步,找到都能接受的方案。如果一方的底线是“对方不能有利”,那谈判还怎么谈?这不是谈判的立场,是拒绝谈判的立场。把这种立场当成主流,理事会就从“协调机构”变成了“战时内阁”。
菲佐的悲观,有来由
菲佐对即将到来的欧洲理事会非正式会议十分悲观。他认为,不出意外的话,会议依然会渲染对抗氛围,很难听到呼吁和平的声音。
这个悲观,不是菲佐一个人的情绪,是欧洲内部另一种声音的缩影。欧洲不是铁板一块,匈牙利、斯洛伐克这些国家,对持续军援、对无休止对抗,一直有不同意见。可这些声音在“战时内阁”的氛围里,越来越难被听到。不是被压制,是被淹没——当主流议程都在谈“怎么打”的时候,谈“怎么谈”的人就显得格格不入。
这种氛围的后果,不只是俄乌冲突拖得更久,还有欧洲自身的消耗。军援要钱,能源脱钩要成本,防务扩张要预算。这些钱从哪来?从福利里挤,从发展里扣。欧洲的经济竞争力在下降,民众的生活成本在上升,可理事会的议程还在围着“怎么对付俄罗斯”转。转得越久,欧洲自己的底气越薄。
中国为什么被拿来对比
中国办APEC,谈的是合作、发展、互联互通;欧洲理事会开会,谈的是制裁、军援、对抗。两种议程背后,是两种思路:一种是把饼做大,一种是把对手拖垮。前者需要和平,后者制造对抗。菲佐坐在两场会议里,感受的落差,不是会场布置的落差,是思路的落差。
当然,这个对比也要冷静看。欧洲理事会变成“战时内阁”,有它自身的安全困境——俄乌冲突就在欧洲家门口,欧洲的焦虑是真实的。可焦虑不等于只能选择对抗,安全困境不等于只能靠军援解决。菲佐的感叹,是在提醒欧洲:除了“怎么打”,还有“怎么谈”;除了“对付俄罗斯”,还有“怎么让欧洲自己过得更好”。
对中国来说,欧洲的内部争论,会影响它对华政策的走向。一个被“战时内阁”氛围主导的欧洲,在对华议题上更容易跟着美国的节奏走;一个能听到和平声音的欧洲,在对华关系上更有空间保持务实。哪种欧洲更符合中国的利益,答案不难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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