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以后,李云泰带着妻子前往法国,给杜拉斯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我依然爱你,我根本不能不爱你,我爱你将一直爱到我死。”
小说中的内容来自于杜拉斯真实的经历,在她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越南殖民地遇到一个中国男人,这个男人叫李云泰,是辽宁抚顺人,两人发生了一段凄美的罗曼史。
影片开头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格外醒目,接着一支笔在纸上飞速书写,随后是女主的旁白:“很年轻时,我已感到很消极,我十八岁已有消极的感觉……我有张受压抑的脸孔,且听我重新一一道来,我那年只得十五岁半,正准备乘坐渡轮横渡湄江河……”
影片的这段旁白就足以引起观众的好奇和兴趣,十八岁为何就有消极的感觉?受压抑的脸孔又是怎么回事?
女主的画外音刚落,影片就给了湄江河一个远镜头,蔚蓝的天空白云朵朵,湄江河的河水流动着,接着将镜头转到码头上,来往的车辆,拥挤的人群,镜头逐渐推进到女主简。
她戴着帽子,两条麻花辫随意地垂在锁骨上,绑在辫子上的黑色蝴蝶结明显旧了,朴素的裙子上没有任何装饰品,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镜头拉近,鞋子上有磨损过的痕迹,看样子已经穿了好长时间,女孩的嘴上涂着红色的口红,略显张扬。
简的家庭没有温暖和爱,更多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大哥横行霸道,饭桌上的肉只能是他的,二哥性格懦弱,常受到大哥的欺负,然后偷偷躲起来哭。只有简敢于质问大哥,也敢于在大哥面前表现出不满,摔了椅子转身走人。
简的母亲纵容着大儿子的霸道行为,简几乎带着哭腔质问母亲:“你为何那样宠爱他?而从来没有爱我们?”
母亲缓缓吐出几个字:“我对你们一视同仁。”
在湄江河的码头上,简通过看风景疏散心中的烦闷。此时此刻,在她的身后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中的男子透过车窗玻璃对这个戴帽子的女孩一见钟情。
男子盯着简看了许久,然后下车走到她身边,同她搭讪。一开始,简并不搭理他,他显然有些紧张和尴尬。当简突然问起他,他的眼里是惊喜的、更是兴奋的。
这个男子来自中国,叫东尼,外表英俊潇洒,性格中有一些懦弱。他是当时富甲一方的少数人,拥有越南的房屋,刚从巴黎考察业务回来。
东尼送简回学校的路上,两人交谈甚欢,东尼的手握紧了简的手,简不仅没有挣脱,反而也回握了他的手。
剧中第一组尺度比较大的戏份。
第二天,黑色轿车停在简的学校,东尼带简来到公馆,简丝毫没有表现出羞涩或者害怕,反倒是东尼突然对简说:“我怕会爱上你,我们走吧。”
简却一脸平静地说:“我宁愿你从没爱过我,我想你照平时对其他女人般。”
东尼再次说道:“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简坚定地回答:“是。”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简反而变得主动起来,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当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东尼在简的耳边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简望着两盆枯死的花说道:“它们静止了。”
东尼又在她耳边说道:“你是因为钱而跟我来这儿吗?”
简说道:“我来是因为我喜欢你。”
东尼步步紧逼地追问:“若我是穷光蛋,你会喜欢我吗?”
简坦然回道:“我喜欢现在的你,有钱的你。”
东尼的步步紧逼其实是想印证简是不是也喜欢他,他在确认答案。毫无疑问,东尼对简是一见钟情,而简之所以冲破禁忌和认识不久的东尼度过欢愉的一个下午,却不完全是因为喜欢对方。
剧中第二组尺度比较大的戏份。
东尼带着简去高档餐厅吃饭,简漫不经心地问东尼:“我妈妈说,在越南境内非处子的少女是不能找到丈夫,是真的吗?”
东尼给了肯定回答,并说道:“即使我想娶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我们不能忍受那规条。你和我发生过关系,我们之间不可能成为夫妻。”
简笑了笑,说道:“那就最好不过,我不喜欢中国男子。”
差距并不影响她和东尼的约会,放学后简直奔东尼的公馆,一进门两人便忘情地索要着对方。
此时此刻,简和东尼的缠绵像极了爱情。
剧中第三个大尺度的戏份。
东尼对简坦诚,自己与另一个女子的婚约在数年前就已经订了,那个女子是家庭的继承者,而他亦是家族继承者。
简抬头问道:“你爱她吗?”
东尼苦笑道:“不爱,在中国,婚姻是受父母之命。”
从东尼的苦笑中可以看出他的婚姻是父母说了算。东尼和简心知肚明,两个人并不能长久地走下去,于是他们轻松地畅谈未来,绝口不提感情或者分手的事。
母亲知道了简和东尼的事,质问她,大哥也借机羞辱她。
东尼请简的家人到高档餐厅吃饭,一家人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简也不与东尼交流,结账时,简的母亲看到东尼一张一张掏钱,她的眼睛都看直了。简的母亲太需要钱了,那之后,母亲默许了简和东尼的关系,还告诉校方要给简自由。
吃过饭后,简和二哥跳舞,东尼吃醋了。两人回到公馆,东尼打了简一个巴掌,粗鲁地索要着简。
简突然开口道:“我刚才的表现值多少钱?”
东尼从包里掏出钱甩在地上,那些钱其实是简的母亲让简向东尼要的。
可悲
第四组大尺度的戏份。
东尼决定向父亲争取一次,他告诉父亲,自己爱上了一个法国女子,他离不开这个法国女子,他希望父亲允许他和简正式结婚一年,一年之后再作打算。
可父亲并未答应东尼,而东尼也无法舍弃父亲的财富。
简和东尼最后一次缠绵,东尼反复让简跟着他说:“你来这儿是因为我的钱。”简听话地重复着他的话。
她回法国之前,她去了和东尼约会的公馆,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东尼。当她坐上远去法国的轮渡时,立在船头望着对岸的码头,她希望再见到东尼一面。
当她看到码头拐角处的黑色汽车时,她知道他在岸边的汽车里看着她,她穿着初见他时的裙子、戴着初见时的帽子,也像初见时那样倚在栏上,她凝望着岸边,岸边的人也在凝望着她。
轮渡越来越远,哪怕看不见他,简仍然痴痴地凝望着,那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刻骨铭心的爱情。
雪小禅说:热恋时身体更知道。只有他的吻缠绵如鱼一样,又湿又热,想起就耳热心跳。有时想到他就会慌张,仿佛他的手游在自己腰间。只有他,只有他呀。
东尼和简的爱情深刻又难忘,以至于多年后,简一直留着初见东尼时的那顶帽子,而东尼也从未停止过爱她。
时隔多年,简经历了战乱,婚姻,产子,离婚,出版,东尼和妻子来到巴黎,他给简打电话,声音颤抖地说,他仍然爱她,对她的爱从没终止过,他的爱至死不渝。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