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77岁的武则天被男宠张昌宗折腾到筋疲力尽,没曾想,当她沉沉睡去之后,张昌宗却偷偷溜去了隔壁偏殿,门一合上,人就凑近那个等着他的女子,低声说了句,歇下了,放心。
那天夜里,武则天累得倒在床上,连喘气都带着哮喘的声音,她身边的人,除了贴身侍女,就只剩下张昌宗了。
张昌宗这人,进宫早就不是为讨生活,他是抱着野心来的,宫里人都知道,他和哥哥张易之,都是太平公主一手推上去的,两个兄弟俊俏,嘴甜,会哄人,最重要的是抓住了武则天的心思。
到了这个年纪,武则天身边能信任的男人不多了,张昌宗就成了她最依赖的那一个。
可张昌宗心里明白,他在武则天身边,其实也是一种“差事”,白天要陪着武则天处理政事,晚上还要陪着她说话,照顾她的起居,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心思都得收着。
那天,武则天比往常睡得还早,张昌宗看她睡熟了,才慢慢地把手抽回来,生怕吵醒了她。
出了寝宫,张昌宗熟门熟路地走到偏殿,这个地方,是上官婉儿住的。她和张昌宗,有说不清的关系,两个人进宫的路都不容易,一个靠着家族牵连在宫里做奴婢,一个靠着太平公主的安排混进来。
说是男宠女官,其实骨子里都清楚,彼此靠近,是因为只有在一起,才能多一份安全感。
上官婉儿脸上的梅花妆,是她自己画的,宫里传得神乎其神,说这是贵人妆,其实只有她知道,那是因为脸上的伤疤太明显,需要遮一遮。
伤疤的由来,外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武则天看不惯她和张昌宗的关系动了怒,有人说是婉儿在朝堂上多了句嘴惹了麻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拿不准,但没人敢当面问。
张昌宗进屋,门轻轻一关,屋里气氛一下就变了,上官婉儿看着他没说话,张昌宗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低声说:“歇下了,放心。”
这句话,既是安慰,也是提醒,两个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既不是情人,也不是同盟,更多的是互相提个醒,别因为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这会儿宫里安静得很,只有外头偶尔传来脚步声,张昌宗和上官婉儿都明白,现在的宫廷,外表越平静,里面的水就越深,武则天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寝宫里药味越来越重。
大臣们都在等机会,谁都知道,武则天只要一倒,局势就要变天,张昌宗其实没觉得自己能高枕无忧。
他和哥哥张易之,仗着武则天的喜欢,的确在宫里得了不少好处,但这些好处,都是靠着武则天一口气撑着。
宫里的老臣看他们早就不顺眼,外头的皇室宗亲更是巴不得他们早点出事,张昌宗有时候也想,自己这条命,说到底就是个棋子,只不过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上官婉儿的处境更微妙,她虽然掌管诏令,宫里大事小事都要经过她的手,但她清楚,自己一旦失了宠,没人会给她说话。
她的聪明和才华,是武则天要用的时候才有用,不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换人,她经历得多,见过太多翻脸不认人的场面,对这个地方的冷暖早就看透。
两个人在偏殿里小声说着话,内容也不过是最近宫里的风向,谁和谁走得近了,谁又被武则天冷落了,其实这些话,谁都不敢说得太明白,宫里的墙有耳朵,风声一出,麻烦就来了,张昌宗说话时总是压低声音,生怕被外头的太监听见。
有一次,张昌宗刚说到,最近太平公主又和皇太子那边走得密,宫外有人盯得紧,上官婉儿就皱起了眉头。
她小声提醒:“这些话,还是别说太多,咱们小心点。”张昌宗点点头,心里明白,婉儿这是为他好,毕竟太平公主和武则天母子之间的矛盾,早就不是秘密。
时间到了705年,武则天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张昌宗最紧张的,就是这个时候,武则天一旦出事,他和哥哥张易之就成了众矢之的。
果然,没过多久,张柬之、崔玄暐这些老臣们联合禁军发动了政变,一夜之间,张昌宗和他哥就被拿下了。
那天,宫里乱成一团,张昌宗被拖出去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武则天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叹了口气,让人把门关上,从那以后,她彻底不再问政,搬去了上阳宫。
张昌宗的死,在宫里没有留下多少波澜,大臣们松了口气,皇室宗亲也觉得心头大石落地,上官婉儿表面上没事,心里却明白,宫里的风向变了,她要想活下去,只能更小心地行事。
她依旧帮着中宗李显处理政务,甚至被封了昭容,地位还比以前高了不少。
但上官婉儿自己最清楚,靠着武则天的余威过日子,早晚会有一天用完,她办事更谨慎,说话更留余地,对谁都客气三分。
可权力的漩涡就是这样,谁都想往上爬,谁都怕摔下来,到了710年,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宫里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上官婉儿这次没能躲过,被一刀解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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