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林振山突发低血糖晕倒,发现子女竟私下商议,要将他送进偏远养老院。
林振山病情反复需手术,子女提出变卖老人收藏的字画抵医药费。
老人沉默良久,颤抖着留下一张字条离开了。
看到字条上的字,子女愣住,谁也不敢说话……
01
中秋的月光泼在老院的青石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林振山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指反复摩挲着桌角的旧相册,封皮早已被岁月磨得发毛。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下,院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猛地直起身,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光亮。
“爸,我们来了。”老大林建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致却一看就不贵的月饼,身后跟着老二林建梅和老三林建强。
林振山连忙起身想去倒茶,却被林建梅一把按住:“爸,您坐着别动,我们自己来。”
可她嘴上说着,身体却没动,反而转头看向丈夫,眼神里满是不耐。
饭桌上很快摆好了菜,大多是林振山提前备好的半成品,加热一下就端上了桌。
没等吃两口,林建明就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爸,跟您说个事,我公司最近要扩大规模,急需一笔资金,您那套养老房……不如先过户给我,等我周转开了,再给您换套大的。”
林振山夹菜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林建梅立刻接话,声音拔高了几分,“那房子是爸的养老保障,怎么能说过户就过户?再说了,这些年爸的赡养费大多是我在出,你倒好,想着扒拉爸的房子!”
“什么叫扒拉?我是应急!”林建明脸一沉,“你以为我愿意求到爸这?要不是你家那口子去年炒股亏了钱,总向我借钱,我至于这么紧张吗?”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坐在一旁的林建强却只顾着举着手机拍视频,镜头扫过满桌菜,又对准林振山落寞的脸,嘴里还念念有词:“家人们,中秋陪老爸吃饭,老爸做的菜太香了,就是我哥我姐又在吵架……”
“你能不能别拍了!”林建明瞪了他一眼,“整天就知道发这些没用的,能当饭吃吗?”
林建强不服气地放下手机:“我拍视频怎么了?我靠这个能赚点零花钱,总比你们强,动不动就打爸房子的主意!”
争吵声越来越大,林振山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子女,胸口一阵发闷。
他想起小时候,三个孩子围着他要月饼,老大把最大的一块让给老二,老三又把自己的递给老大,一家人挤在小屋里,笑得比月光还暖。
“别吵了……”林振山的声音沙哑干涩,却没人听见。
最终,林建明气得摔了筷子:“这饭没法吃了!”
林建梅也拉着丈夫起身:“走就走,谁稀罕在这受气!”
林建强拿起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真是晦气,拍个视频都拍不安生。”
转眼间,堂屋只剩下林振山一个人,满桌的菜还冒着热气,却早已没了温度。
他颤抖着打开旧相册,第一页就是那张全家福,三个孩子依偎在他和老伴身边,笑得一脸灿烂。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照片上,也洒在老人浑浊的眼泪里。
02
中秋过后的第三天,林振山在院子里晒被子时,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邻居张婶发现后,连忙把他扶起来,又急急忙忙打了120,随后拨通了三个子女的电话。
医院的急诊室里,林振山输着液,脸色苍白得像纸。
张婶守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无人接听的提示,忍不住叹了口气。
直到下午两点,林建强才匆匆赶来,一进门就问:“张婶,我爸没事吧?严重吗?”
“就是低血糖晕倒了,医生说年纪大了,得好好休养。”张婶没好气地说,“我给你们三个都打了电话,就你来得最早。”
林建强挠了挠头:“我上午加班,手机静音了,刚看到。”
他话音刚落,林建梅就带着孩子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书包:“爸,您怎么样了?我上午陪孩子补课,实在走不开,这不刚补完就过来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建明才姗姗来迟,西装革履,手里还拿着公文包:“抱歉抱歉,公司有个紧急会议,耽误了。”
医生进来叮嘱,说林振山需要有人贴身照顾,不能再独居了。
三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面面相觑。
“我公司最近太忙,根本没时间照顾爸。”林建明率先开口,“要不,先送爸去养老院吧?”
“养老院?”林建梅皱起眉,“那得花钱啊!我家那口子最近身体不好,药费都快承担不起了,哪还有钱给爸交养老院费?”
“我更没钱了!”林建强摊了摊手,“我失业快半年了,全靠拍视频赚点外快,还要养孩子,根本顾不上爸。”
“那总不能不管爸吧?”林建明沉下脸,“他现在这个样子,没人照顾怎么行?”
“要不,送城郊那家养老院吧?”林建梅想了想说,“我听说那家便宜,就是偏了点。”
林建明和林建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行,就那家吧。”
三人商议好后,走进病房跟林振山说这件事。
林振山刚醒过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差:“我不去养老院,我要回老院。”
“爸,您就别固执了。”林建梅劝道,“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去养老院有人照顾您,多好啊。”
“我不去!”林振山语气坚定,“那地方我不去,我就要守着我的老院。”
“爸,您怎么这么不通情理?”林建梅急了,“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啊!总不能为了照顾您,不管我们自己的家吧?”
“就是啊爸,城郊那家养老院也挺好的,我们会经常去看您的。”林建明补充道。
林振山看着三个子女,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你们就是嫌我累赘,想把我送走,是不是?”他声音颤抖着问。
林建梅被说中了心事,一时激动,摔门而出:“是又怎么样?你就是个累赘!我们照顾你这么多年,早就够了!”
“建梅!”林建明想拉住她,却没拉住。
病房里一片死寂,林振山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句“累赘”,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03
林振山执意要留在医院观察几天,子女们没办法,只好轮流来陪护。
第一天是林建明陪护。
他一进病房,就拿出手机不停地接电话,嘴里不是“合同”就是“资金”,压根没正眼看过林振山。
林振山渴了,想让他倒杯水,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听见,直到第三声,他才不耐烦地回头:“爸,您干嘛?没看见我正忙吗?自己不能倒吗?”
林振山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默默收回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挪到饮水机旁。
第二天是林建梅陪护。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全程都在刷剧,手机音量开得很大,笑声此起彼伏。
林振山肚子不舒服,想让她扶自己去厕所,喊了她好几声,她才敷衍地回头:“等会儿,我这集马上看完了。”
可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林振山实在忍不住,自己挣扎着下床,差点摔倒,她才慌慌张张地放下手机。
“爸,您怎么自己下床了?多危险啊!”她嘴上抱怨着,扶着林振山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第三天是林建强陪护。
他倒是没接电话,也没刷剧,而是拿着手机跟亲戚朋友视频,吐槽赡养老人的不易。
“你是不知道,我爸现在身体越来越差,天天要有人照顾,我哥我姐都不管,就推给我,我哪有那个精力啊!”
“可不是嘛,光医药费就不少钱,我哥想卖我爸的字画,我姐又不同意,真是麻烦死了。”
林振山躺在病床上,听着他的话,胸口一阵闷痛。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瓶止痛药,悄悄吃了一片。
这些天,他总是觉得胸口疼,怕子女担心,也怕他们又因为医药费争执,就自己买了止痛药藏着。
可没想到,还是被林建强看见了。
“爸,您吃什么呢?”林建强挂了视频,凑过来问道。
林振山连忙把药瓶藏起来:“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感冒药。”
林建强一把抢过药瓶,看到上面的标签,脸色瞬间变了:“止痛药?爸,您哪里疼?怎么不跟我们说?”
他的声音一喊,林建明和林建梅也刚好来了,听到这话,都围了过来。
“爸,您是不是身体还有别的毛病?”林建明皱着眉问。
林振山看着三人,刚想说话,就听见林建梅开口:“爸,您要是真有别的毛病,医药费可不少,我们得提前商量好谁来承担。”
“我觉得应该哥来承担,他生意做得大,最有钱。”林建强立刻说道。
“凭什么我来承担?”林建明不服气,“我公司最近资金紧张,哪有钱承担医药费?我看应该平分!”
“平分就平分,我可没钱多拿!”林建梅立刻附和。
三人又开始争执起来,没人再问林振山哪里疼,也没人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林振山看着他们争吵的样子,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最终,三人还是没商量出结果,不欢而散,只留下林振山一个人,独自对着输液管发呆。
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像他此刻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04
没过两天,林振山的病情突然反复,胸口疼得厉害,医生检查后说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大概要十万块。
三个子女接到通知后,终于齐聚在病房里,只是脸上都没什么好脸色。
“十万块?这么多?”林建梅瞪大了眼睛,“我家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我也拿不出来,公司最近亏了不少,我还欠着银行贷款呢。”林建明叹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病房角落里的一个木盒。
那是林振山收藏字画的盒子,里面有几幅名家的作品,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
“爸,我看不如这样。”林建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您把那几幅字画卖了,正好能抵手术费,剩下的钱还能给您买点营养品。”
“对,这个主意好!”林建强立刻附和,“那些字画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卖了换钱,先给您治病。”
林建梅也点了点头:“我同意,反正那些东西也不能当饭吃,不如换钱治病实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问过林振山的意见,仿佛那些字画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林振山靠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沉默了良久。
他想起年轻的时候,为了买其中一幅字画,他省吃俭用了整整一年,每天只吃两个馒头,冬天连煤都舍不得烧。
那些字画,不仅仅是藏品,更是他青春的回忆,是他对生活的念想。
可现在,他的子女们,却只想把它们卖了换钱。
过了好一会儿,林振山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慢慢放在桌上,挣扎着起身,扶着墙,一步步走出了病房。
林建明三人还在争执谁去卖字画,没人注意到他离开了。
直到过了十几分钟,林建强才发现病房里没人了:“哎,爸呢?爸去哪了?”
三人这才慌了神,四处寻找,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林建明拿起字条,看到上面的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林建梅和林建强连忙凑过去看,看清字条上的内容后,两人也愣住了,谁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