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一段访谈,屋里安静,他年事已高,听到“同毛主席的交往”,眼睛一下亮了,停一会儿,开口很稳,“我这一生,三次被毛主席重用”,话说到这停住,“我就是崇拜他”,朴素的句子,后面是一条长长的共同经历。
往前翻到1935年的陕北,他刚从国民党监狱出来,辗转到了苏区,毛主席点名见面,伸手握住,笑着叫他名字,“在监狱里坚持斗争这么多年,不容易”,一句话,把受过的苦压下去,把接下来的事托起来。
第一次重用落在1937年,抗战全面打响,党中央要在敌后搭起根据地的骨架,毛主席把“晋察冀分局书记”交给他,去和聂荣臻一起开局,临行前单独叮嘱,“晋察冀是敌后战略要地,打击日寇,团结群众,守住根据地”,路线明确,人心要稳,队伍要能打。
到任后不绕弯,先下到村镇里,发动群众,建抗日政权,地方武装拉起来,面对敌人的“扫荡”,他和聂荣臻合拍,“游击战+地道战”铺开,交通壕连成网,打完转移,再打再转,县份数在地图上往外扩,人口规模跟着上来,很快就成了敌后格局里的关键支点。
1941年延安的汇报会,他把一段段工作过的场景讲清楚,毛主席在会上点名肯定,“彭真同志在晋察冀的工作做得很好,他懂得如何把党的政策落到实处,懂得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抗日”,这句评价被很多人记在本子上,他自己也记在心里。
第三次重用的背景换成改革开放初期,动乱之后的政法系统需要重建,中央工作会议拿出安排,生前嘱托与当下需要对上,他出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兼法制委员会主任,年纪已高,拿到任命就进办公室,把架子搭起来,把队伍拢起来。
他对毛主席的敬重,不只在“被重用”,更在思想的引路,监狱里通过秘密渠道读毛主席著作,把页边写满小字,从中找到面对困难的抓手,走出牢门,回到队伍里,用这些方法把问题拆开,把路走顺。
延安整风那年,他在讨论里做自我批评,把心里的结剥开,写下体会,“实事求是, 为人民服务”,这八个字像工具箱一样装在身上,遇到局面复杂的地方,先去看事实,先去听群众,办法就从里头冒出来。
战火里也有险情,1943年的晋察冀,日寇合围,山沟里进退两难,这边的电报发出,那边的电台接收,毛主席亲自发电,附近部队拉出来接应,叮嘱很明确,“务必注意安全,保存革命力量”,援兵到了,突围成功,他心里有数,这份托付,是信任,是安排。
建国后的日常里,他把群众路线执行到底,脚步到郊区,院落里看炊烟,地里看庄稼,发现问题就拉上部门现场对,政策立刻跟上去,不拖延,不口号,“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这句话不挂墙,只落到事上。
晚年仍然在书桌前,毛主席选集摆成一排,不同时期的版本并排放,批注密密的,遇到新问题再翻旧书,遇到老问题翻到新理解,朋友问他忙到这个年纪还这样,他只笑一笑,“书里有办法,书里有尺度”。
1990年追忆那些年,他把一句话缓缓说出,“我一生,最幸运的是遇到毛主席,他是领袖,也是老师”,他讲“三次重用”那是信任的分量,也讲思想指路那是行动的方法,他说对毛主席的敬重,不是盲从,是出自理解与认可。
有人把他与毛主席的关系归结为知遇之情,他不否认,也补上另一半,认同思想,认同方法,认同那套做事的秩序,知人善任是组织的智慧,把对的人放到对的位置,效果就出来。
今天回望,不是停在感叹上,而是把能用的经验拿在手里,关键节点要用对人,关键制度要建到位,法治、政策、组织、执行四点扣紧,历史里的路径,现实里复用,事情就能稳。
他反复讲的一句话,从青年讲到晚年,“毛主席的思想,将长期指引中国人民前进”,这不是口头上的标语,在他身上,是做事的手册,是遇到困难时的把手,是走长路时的里程标。
彭真与毛主席那条并行的轨迹,穿过战争,进入建设,再到重启法治,角色在变,原则不变,保存力量、团结群众、制度成型、法律护航,一环接一环,历史就有了清晰的纹理。
他们留下的,不只是一段交往,不只是几次任命,还是一套可验证的治理方法,遇到战事有战事的布置,遇到接管有接管的章法,遇到重建有重建的路线,把这些方法记住,路就更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