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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末,俄罗斯与土耳其之间的关系面临新考验。

12月14日左右,一艘土耳其货船“VIVA”在黑海从乌克兰港口出发后,遭到俄罗斯无人机袭击。该船当时载有向埃及运送的葵花籽油,袭击被视为对乌克兰打击俄罗斯“影子舰队”油轮的报复。尽管袭击发生在乌克兰专属经济区,但土耳其将其视为对本国利益的直接威胁。此前的12月12日,俄罗斯无人机和导弹袭击乌克兰港口,损坏了三艘土耳其拥有的船只,包括一艘停靠在敖德萨的汽车渡轮。随后,在五天内发生三起俄罗斯无人机入侵土耳其领空事件之后,土耳其于12月15日使用F-16战斗机发射“响尾蛇”导弹击落一架从黑海接近的所谓“失控”无人机。随后,一架俄罗斯“Orlan-10”侦察无人机在距离伊斯坦布尔仅50公里的土耳其西部坠毁,另一架“Merlyn”无人机残骸在靠近土耳其国防工业设施的地区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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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国防部表示,这些事件并非导航失误,而是蓄意监视行为。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警告俄罗斯和乌克兰勿针对黑海民用航运,并且暗示若俄罗斯船只继续入侵,可能限制其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

说到土耳其与俄罗斯的关系,是相当复杂,且不说沙俄与奥斯曼帝国240年间为争夺高加索、巴尔干、克里米亚和黑海而发生过12次战争,两大国之间利益冲突是历史性的。就说最近十年,从2015年土耳其击落进入其领空的苏-24攻击机后,两国关系剑拔弩张,实际上是双方在叙利亚进行代理人战争的结果。2016年土耳其发生未遂政变后,普京最早表态支持埃尔多安,一个月内埃尔多安访问俄罗斯,俄土关系迅速恢复。从来未经证实的消息就称普京向埃尔多安提供了政变情报。但土耳其一直反对俄罗斯对克里米亚的吞并,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埃尔多安发起主持了俄乌伊斯坦布尔谈判,并一直作为俄乌之间的调解者,不过土耳其在支持乌克兰主权独立领土完整方面从不含糊,普京则一直称埃尔多安为好朋友。

那么,最近俄罗斯无人机对土耳其货轮袭击和领空入侵,有什么动因和影响呢?按道理说,俄罗斯在目前形势下不应该去惹土耳其。是不是最近埃尔多安在土库曼斯坦与普京会晤期间当面要求退还从俄罗斯购买的4套S-400防空系统,还索要22亿欧元购买款惹恼了大帝?要么就是乌克兰海军无人艇打击俄罗斯舰队和影子舰队油轮,引发了俄罗斯的空中侦察和袭击,以追踪乌克兰船只动向和海军活动?不过,俄罗斯破坏乌克兰的粮食出口和西方援助链条直接影响到土耳其的利益,土耳其作为黑海粮食协议的调解者,当然视此为挑衅。

从理论上说,俄罗斯无人机袭击土耳其货轮和进入土耳其领空,也是对北约成员国的袭击和入侵。作为北约第二大军力国家,土耳其本来是愿意担任平衡与俄罗斯关系的角色,但这次土耳其的动作不含糊,直接使用F-16击落入侵无人机。俄罗斯方面没有声张,看来双方大概也都心照不宣。俄罗斯不愿公开与土耳其敌对,土耳其则想坐等收割俄乌战争的衍生利益。眼下的格局是显而易见的,俄罗斯在黑海进一步边缘化,土耳其影响力在增强,俄罗斯与土耳其的潜在冲突若爆发,土耳其有个杀手锏,就是随时可以限制俄罗斯船只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那样的话,新罗西斯克港将瘫痪,影响俄罗斯约20%的石油出口,南部港口的粮食运输也将中断,波罗的海和太平洋替代路线无法弥补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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