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底,苏联各地图书馆和购买百科全书的人收到通知,要求剪掉《大英百科全书》俄文版第五卷第21到24页,换成一张白令海峡地图,没人知道原因,也没人敢问,后来大家发现那几页原本有贝利亚的照片和介绍,这不是普通修订,而是国家动手将他从历史中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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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在三月去世后,贝利亚很快接手了内务部的权力,他上任后就释放了120万人,说是出于人道考虑,其实是在制造混乱,他故意让社会显得不安定,这样老百姓就不得不依靠他来管理,他还翻出过去的案件,把那些冤案全部推翻,说这些都是假的,结果赫鲁晓夫和马林科夫这些人就被他抓住了把柄,他不是要推行改革,而是想让所有人都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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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鲁晓夫没有干等着,他拉着马林科夫到公园散步,嘴上聊着庄稼收成的事,实际上商量怎么对付贝利亚,马林科夫胆子小,赫鲁晓夫就吓唬他说,你的秘书今天被抓走,明天就会轮到你,莫洛托夫更厉害,蹲在厕所里谈事情,还打开水龙头掩盖声音,这说明连上厕所都不安全,最关键的是要拉拢军队那边,朱可夫本来就和贝利亚关系不好,赫鲁晓夫告诉他军队应该听党的,不能听特务的,朱可夫就站过来了,没有枪杆子支持,什么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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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六号,贝利亚准备动身去东德之前开了最后一次会议,那些搞政变的人没有在外面安排埋伏,反而选择在克里姆林宫里面动手,那天警卫全都换成了国防部的人,坦克也悄悄开进了城郊,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内务部、电报局这些关键地方,开会的时候贝利亚正讲得起劲,朱可夫站起来假装要提问,赫鲁晓夫突然大喊一声“叛徒”,好几个人冲上去直接把他按倒在地,整个过程里没有开枪,就靠人多和事先安排好的流程,把贝利亚给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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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掉那几页纸,听着像是小事,其实挺狠的,国家不允许贝利亚存在,连他的照片都不准留下,这比杀他还要彻底,因为连记忆都被抹去了,用白令海峡的地图补上空缺位置,表面上是在介绍地理知识,实际上是在转移视线——让大家别去想内部的斗争,都去看地图吧,这种操作不是为了修正错误,而是为了让人们忘记这个人曾经有多么重要。

这件事在今天看来,仍然有点意思,有些国家现在也在取消纪念活动,但多数是慢慢推进,或者靠舆论推动,苏联则是国家机器直接动手,所有人一起参与,一夜之间把一个人从书里、照片里、档案里全部清除干净,这不是学术问题,而是政治上的操作,它说明在那种体制下,历史不是用来记录的,是用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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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这种“剪纸”行为比公开处决更可怕,处决是让人知道谁死了,剪纸却让人以为这个人从来就没存在过,查资料、翻书也找不到一点痕迹,时间久了,连他的家人也可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活过,这一招太阴险,也太有效。

贝利亚倒台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起他,官方文件里把他的名字直接划掉,照片也涂黑了,连会议记录上他的发言都被改成“某位同志”,这种处理方式并不是为了掩盖错误,而是想要重新定义过去,谁掌握了权力,谁就能够决定哪些人应该被记住,哪些人应该被抹去,这件事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