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钟声刚响过，全球多数人举杯欢庆新年时，乌克兰赫尔松州霍尔利村的一家咖啡馆突然传出三声巨响。
火苗瞬间从天花板喷涌而出，黑烟裹着焦糊味弥漫整个屋子，地面很快躺满了伤者和遗体，其中还有孩子的身影。
这场袭击造成24人死亡、50多人受伤，成了俄乌冲突升级的又一个刺眼标志。
俄罗斯方面反应很快，赫尔松地区行政长官萨尔多对着记者说，这跟2014年敖德萨工会大厦火灾一样，都是"特别愤世嫉俗的罪行"。
俄罗斯联邦调查委员会直接按"恐怖行为"立案调查，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社交平台上直接点名乌克兰，说这事就是他们干的。
乌克兰这边则保持沉默。
官方没发任何正式声明，有记者打电话问，得到的回复也是"不评论"。
这种态度其实不意外，之前类似的事件他们也是这么回应的，反正就是不承认。
国际组织倒是呼吁彻查，但说的都是场面话。
现场的救援人员根本没空管这些，他们戴着防毒面具，互相递水喝，汗珠顺着下巴滴在焦黑的地板上，嘴里念叨着"先把人拉出来再说"。
在那种情况下，什么立场什么口号，都不如多救一个人实在。
现在俄乌战场上的无人机，早就不是刚开始时的小打小闹了。
最开始双方还用商用无人机改装一下，现在都用上专门的作战型号了。
这东西成本低，操作方便，飞过来你都不一定能发现，简直成了双方手里的"便宜杀器"。
以前无人机主要用来侦察或者送点小东西，现在直接挂炸弹往人堆里扎。
更麻烦的是，打击目标越来越离谱。
最开始还只炸军事阵地，后来是电厂、桥梁这些基础设施，现在连咖啡馆这种平民扎堆的地方都成了目标。
这种突破"非军事目标"默契的做法，真的让人担心以后战争会变成什么样。
泽连斯基在新年致辞里说的话，现在想起来还挺耐人寻味。
他当时说"不要软弱的和平，要战争的结束，而不是乌克兰的结束"。
这话听着挺提气，但细想一下，不就是暗示为了赢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吗？包括让平民承担风险。
俄罗斯这边也不好受。
普京面临的压力不小，内部那些主战派天天喊着要"打击乌克兰决策中心"，外面国际社会又盯着平民伤亡。
所以这次赫尔松事件后，俄方肯定要报复，但怎么报复是个学问。
是炸几个军事目标意思一下，还是真敢对乌克兰高层动手，现在还说不准。
其实这事儿跟之前克里姆林宫无人机事件能对上。
那会儿乌克兰无人机都飞到普京官邸附近了，俄方说是"国家恐怖主义"，结果欧洲那边说证据不足，特朗普还插一嘴说"未必是真的"。
你看，乌克兰就喜欢用这种小成本行动戳俄罗斯的神经，既能制造政治影响，又能测试国际反应。
现在双方就像在玩"叙事战争"，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故事讲得更动人。
俄罗斯拿出无人机残骸说这是乌克兰干的，乌克兰死不承认，俄罗斯展示官邸遇袭证据，西方又说不信。
结果就是两边老百姓各信各的，立场越来越对立，真相早就在互相指责中被烧焦了。
媒体在里面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普通老百姓刷着手机，只看自己愿意相信的内容，时间长了，谁还分得清真假？
那天在霍尔利村现场，有个救援队员跟我说，他从废墟里抱出一个小女孩时，孩子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新年饼干。
这种细节比任何新闻发布会都让人难受。
这些平民既不是士兵，也不是政客，他们只想安安稳稳过个年，却成了无人机、炮火和信息战的牺牲品。
从马里乌波尔剧院到哈尔科夫居民楼，这两年多来，类似的悲剧一直在重复上演。
烧焦的味道从这个城市飘到那个城市，成了俄乌冲突中最让人熟悉的气味。
现在赫尔松咖啡馆的焦糊味还没散，谁知道下一个地方会是哪里？
俄罗斯的报复肯定少不了，可能会炸乌克兰的后方城市，也可能断他们的电。
但欧洲对这事态度谨慎，美国那边因为特朗普的话也有点摇摆。
国际社会吵来吵去，调查可能会继续，但袭击大概率也不会停。
最让人担心的是，万一哪天双方真突破了最后的红线怎么办？要是俄罗斯真对泽连斯基下手，或者乌克兰无人机炸了克里姆林宫核心区域，那局势可就彻底没法收拾了。
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那些只想好好活着的普通人？
霍尔利村咖啡馆的招牌现在还挂在那儿，只是"新年特惠"那几个字已经看不清了。
24个逝去的生命，50多个受伤的家庭，还有那个卡在门槛上的童鞋，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场仗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俄罗斯的报复和乌克兰的反击还会继续，联合国的会议和媒体的争吵也不会停。
但此刻我最想记住的，是那些在跨年夜失去生命的平民。
他们没有举过旗帜，没喊过口号，只是想在新年里和家人朋友安全地喝杯酒。
现在，烧焦的味道还没散去，而和平，看起来还藏在厚厚的硝烟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