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办公室主任威尔克森退役之后也一直在提醒：中美如果爆发常规战争，美国在推演中一开始就吃亏。去年十月他又一次提到这个话题，把事情说的很清楚，如果常规阶段支撑不住了，下一步就有可能去试探核门槛。
这不是随便说的，早在2016年南海紧张的时候，五角大楼的战争游戏就一路发展到最后核对抗。假如常规打不赢，损失压上来之后，就不再把核这个“极端选项”当成抽象的概念了。没有人愿意承认，但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带有了分量。
航母在模拟时是移动中的大型目标。中国反舰导弹，特别是高超声速弹，采用饱和攻击、高速度以及窗口期的方式。防空系统不够用，拦截概率也不好看。威尔克森没有给出击沉数字，而是把现实推到了台面上：昂贵的平台在新技术面前显得很脆弱。
这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去年12月，净评估办公室泄露报告称，在“防卫台湾”的情况下，美国会失去航母群；中国用高超声速导弹，在短时间内就能摧毁福特号这样的超级航母。国防部长提名人赫格塞斯也表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每次模拟美国都会输，中国的导弹可以在二十分钟之内击沉整个航母舰队。这些话听起来很激进，但是其实是在警示大家：不能小看对手的杀伤链。
报告指出美国工业能力不足，导弹、无人机无法生产足够数量，库存也较少。模拟时间线很冷酷，弹药一周就见底了，但是中国还能持续供给。屏幕中红线压下来，防空火力条见底了，舰队被围攻了，护航舰也保不住。有人干脆就总结说输得很惨。
十二月八日《纽约时报》直言不讳地说美国的优势正在衰退。中国有六百多枚高超声速武器，美国一个都没有部署，拦截难度大，战场态势一边倒。具体的数据暂时还没有更多的披露，但是从趋势上可以看得出来，技术赛道被拉开，节奏和数量都发生了变化。威尔克森顺势收束结论：美国要面对现实，不能把海权当作“无敌卡”。
威尔克森认为美国决策者经常认为可以控制升级，把冲突限制在可控范围内，但是当航母沉没、伤亡达到数万人时，政治和军事压力就会不断触及使用核武器的心理底线。不提具体的对象，而是重在讲机制：常规手段失败之后去赌对手不敢全面应对。这是很危险的。中国有洲际导弹，东风系列摆在那里，核威慑是双向的。
美国把日本、韩国、菲律宾的基地当作缓冲区，空军起降、海上补给、前沿部署都依靠它们。但是中国的导弹覆盖面广，盟国的基础设施成为目标，谁来承担第一轮攻击的任务呢？东京、首尔会拿自己的国家来做试验吗？威尔克森点出，“卖友”心态危害联盟；基地被袭击后，舆论、政局随之变化，联盟并不稳固。
智库给出的方向并不新奇，转向廉价武器、重视无人机群、分布式杀伤、不要把未来战争押在巨型航母上。每次“移动机场”在模拟中被摧毁的时候，改革的动力就由论文上推演出来的变成了预算里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赫格塞斯用“我们每次都会输”来敲打国会的桌子，计划中的九艘新航母也变成了疑问号。
五角大楼的战争游戏并不是政策文件，但是会对手头资金和部署产生一定的影响。十二月曝光之后，国会是否会重新审视开支结构，舆论是否会走向“轻量化”的道路，还在发酵中。赫格塞斯在提名时放话要改革，但是具体怎么改却没有说清楚。威尔克森这些年一直都在提醒大家，核战没有赢家——这句话值得一遍又一遍地重申。
这不是一个“谁更强”的擂台赛。台湾议题经常被放进推演里，战场拉到太平洋上，导弹从边缘涌进来，很多人就会忘了常识，真打起来，没有赢家。美国认为中国不敢还击，把风险放在了赌桌上；中国三位一体核力量能保证反击的能力，这条线一碰，所有的剧本都要重写了。
这几年的发展方向也在反噬美国海上传统的形成。昂贵的平台无法抵御廉价的饱和攻击，防空再先进，也无法抵挡“多、快、齐”的攻势。改变并不仅限于军事层面，盟友应该受到尊重而不能被用作盾牌，不要将核阴影看作遥远的科幻。威尔克森等所谓的“内行人”或者有争议，但是至少能使讨论理性化，指出核门槛低，避免轻率地越雷池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