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关于台湾的事情接连不断,许多普通人感到紧张,美国在十二月中旬批准了一笔对台武器出售案,外界把金额形容为上百亿美元,其中包括导弹,无人机等多种装备,美国方面把这套买卖说成是为台湾“自卫”所需,称这一做法符合美国现行法律和长期的一贯对台政策,紧接着中国在十二月二十六日公布了针对相关美方企业和个人的制裁名单,表示强烈不满,双方在短时间内形成了新的对峙。
中国公布的制裁名单范围不小,大概二十家左右的美国防务公司和十来个相关高层被牵扯在内,被列入名单的公司中诺斯罗普·格鲁曼和波音的防务部门在内,安杜里尔公司创始人帕尔默·拉基也在其中,中方的限制措施包括在中国境内冻结这些被点名公司的资产,禁止中国公民或机构与之合作,对相关人员实施入境限制(简单说就是不准这些人进门,中国官方表示这不是象征性声明,属于真正会落实的惩戒措施。
美方反应挺快。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批评中方制裁“靠不住”,要求北京撤销那些决定。美国还劝中国别老拿台湾“开刀”,坐下来谈谈。美方语气里有不满,也有要求对方改变的意思。中美双方在对台军售、制裁问题上的交锋,不少人看作是长期政策与现实冲突的延续。这类美台关系的政策主线不是短期内变化的,而是上世纪一些政府以来一直存在的一种状态。
这场外交和军事的对抗,已经改变了台海周边的安全气氛,也改变了岛内普通人的日常情绪,消息一出,相关的美国国防股便小幅下跌,受影响的企业开始紧急评估可能的财务损失和供应链风险,被制裁的公司和高管们将面临实际问题,个人出行受限,国际合作受阻,与中国方面的商业联系中断,中国外交部宣称制裁只针对涉军售的企业和个人,不会影响正常贸易,但业界普遍担心二次影响,尤其是供应链上的连锁反应,波音这样的公司在中国的大头生意是民用飞机,防务部门被制裁后,民用业务是否会被波及,成为企业关心的问题,短期内,中国海关的贸易数据并没有明显变化,但公司仍在做风险防范。
国际上对这一轮对抗也有所回应,欧盟呼吁克制,日本外务省对美方的对台军售表示支持但措辞相对简短,各种媒体也跟进报道,把这件事写成了中美关系中的又一个摩擦点,有人观察到,美方一方面要求中国撤销制裁,另一方面又不停止对台军售,于是招来“双标”批评,被制裁的美方公司短期内可能低调,重新梳理自己的供应链和商业布局,应对可能的后续影响。
就在这一天,岛内出现政治大举动,十二月二十六,台湾立法部门给台湾领导人赖清德和行政长官卓荣泰发起了弹劾投票,赞成票数量为六十一票,反对票五十票。引发弹劾的直接原因是赖清德不愿意去签一项经济相关内容的修订案,这项修订案是之前通过的结果旨在附加对地方政府的开支,赖清德说要是随便追加钱就会浪费,国民党跟民众党一起搞起弹劾程序,好像说是在为整个宪政程序背书,其实背后有很大阵营之间的意图打架的成分,牵涉到未来的权力分配问题。
弹劾程序不会在几天内结束,需要经历很多环节,估计要耗费数月时间,依照既有的程序,赖清德要到立法机构出面说明并接受质询,如果立法院再经由弹劾案,就要达到更高的票数门槛,之后把案件交给大法官或者相应司法机关审理,能否在明年五月之前完成表决还要看听证,程序以及审查的进展,国民党把这次弹劾当作翻转民意并重建影响力的契机,主张推动两岸关系回到更多交流的轨道,民进党则倾向于靠近美方,民众党则表明要在两边之间取得平衡。
岛内民众在意的不是外交上的词汇,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问题,军售与制裁带来的紧张感,或许会传导到物价,就业,投资等方面,商家与工厂会考量是否改变生产或者供应链,投资者会重新衡量风险,普通家庭则担忧生活成本增多,弹劾案与对外制裁,军售的时间上存在重合,部分岛内观察者会怀疑有外力在推动局势,不过很多事实表明弹劾更像是岛内的一次政治博弈,是立法院多数派与政府之间长期冲突的延续,赖清德上台之后,常常被立法院多数派阻挡,他的施政空间因此受限,卓荣泰在行政上也受到影响,弹劾针对的不只是一人,而是行政与立法之间的权力边界问题。
如果弹劾成功,赖清德的政治地位会降低,这会影响未来政府在两岸及对外政策的操作空间,如果弹劾失败,赖清德就必须想办法稳固支持基础,可能会有一连串的人事或政策调整,不管结果如何,台湾内部的政治版图都会出现相当大的变动。
回到中美这边,这轮交锋感觉是因为对台军售跟主权认知不同引发的,美国把自己当成维持地区平衡、让台湾自保的一方;中国则把美国的军售当成对主权跟底线的挑衅,两方互相指责,互相制裁反制裁,有点来回拉锯的意思,政治跟经济搅在一起,让事情更复杂,企业要调整经营策略适应新的不确定性,台湾的政客也要面对选民、两岸关系还有国际环境带来的压力。
目前能看到的几个现实步骤是,被制裁的企业和高层要分析资金和业务受到的直接影响,想办法应对,台湾内部继续弹劾程序,听证会可能有好多轮,政治斗争也许会更激烈,中美双方都可能在外交和舆论上继续争执,国际社会会持续关注,未来几个月会不会升级,既看双方怎么搞,也和岛内政治有关,一连串事情显示台湾问题有持续摩擦,可能会促使有关方在经济,政治方面作出新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