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年6日
我是四爷,成都老西门这片儿的,说起莎莎舞,那我绝对算得上是资深玩家,从二十啷当岁跳到现在奔六,成都东南西北的舞厅我都踩过点,天涯舞厅更是我的主战场。
最近这段时间,舞厅里头的风气有点歪,总有那么些舞女,能把你心头那点跳舞的兴致,搅和成一锅糊糟糟的麻辣烫,今天我就来给兄弟们扒一扒,那些能把人直接劝退的舞女,到底有多“烦”。
天涯舞厅的规矩,老玩家都门儿清,下午场两点开门,二十块钱的门票,茶水不像别家舞厅那样免费续杯,最低六块钱一杯,好点的花茶、绿茶要十块,想喝舒坦了还得自己掏钱。
跳舞的价码更是明明白白写在吧台墙上:十块钱一曲,一曲三分钟,不管是慢三慢四的交谊舞,还是莎莎舞,统统一价。
这价格在成都舞厅圈子里,不算便宜,但胜在场地宽敞,音响效果够劲儿,所以每天来耍的人还是不少。
更重要的是,天涯舞厅老板老杨有个死规矩——严禁剪刀手,哪个舞女敢犯这个忌讳,轻则当场罚两百块,重则直接撵出舞厅,永不录用。
啥子叫“剪刀手”?不是说跳舞比剪刀手,是说她们报价的时候,明明舞厅规矩是十块一曲,却悄悄伸出两个手指头,张口就要二十块钱一曲,这种坐地起价的操作,简直是把舞客当瓜娃子耍,也把老杨的规矩踩在脚底下。
说到“剪刀手”,就不得不提小红。小红二十出头,是天涯舞厅新来的妹儿,长得还将就,皮肤白,扎个高马尾,穿个碎花吊带裙,一双细高跟踩得噔噔响,刚来时不少大哥都愿意点她的曲。
她专跳莎莎舞,一口一个“哥”喊得甜,刚开始大家都觉得这妹儿嘴甜会来事,直到有一回,我亲眼撞见她跟一个中年大哥扯皮,还差点栽在老杨的规矩上。
那天下午,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舞厅里的吊扇呼啦啦转着,放的是一首慢摇的莎莎舞曲。那个大哥我也认得,姓王,是个做建材生意的,平时出手还算大方,那天他看小红长得水灵,就招手喊她过来跳舞。
小红扭着腰走过来,还没等王哥开口,就悄悄朝他伸了两个手指头,声音甜腻腻的:“哥,我跳一曲二十哦,保证让你耍得巴适。”
王哥当时就皱起了眉头:“妹儿,你怕不是新来的哦?天涯舞厅规矩,十块钱一曲,三分钟,老杨墙上都写着的,你还敢搞剪刀手?”
小红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活络起来,凑到王哥耳边小声说:“哥,我跳得比别个好嘛,身段软步子顺,二十块钱不贵,你包两曲嘛。”
王哥直接把脸一沉:“耍得巴适也得守规矩,十块一曲,跳不跳?不跳老子喊别人了。”
小红看王哥态度强硬,只好悻悻地应了声“跳嘛”。
哪晓得跳完三曲,小红伸手要钱的时候,又开始作妖:“哥,三曲六十,谢谢惠顾。”
王哥当时就炸毛了,声音一下子提得老高,整个舞厅的人都朝这边看:“你娃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刚才老子就跟你说了,十块一曲,三曲三十!你还敢在这儿搞剪刀手,信不信老子喊老杨过来?”
小红也不慌,双手往腰上一叉:“王哥,你咋个能耍赖哦,我刚才明明跟你说了二十一曲,是你自己同意跳的,现在想不认账嗦?”
“我同意个锤子!”王哥气得脸红脖子粗,抓起桌上的茶杯墩了一下,“老子耍舞厅耍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明目张胆搞剪刀手的!天涯舞厅的规矩你当放屁?老杨!老杨!过来评评理!”
这一嗓子喊,老杨果然从吧台后头钻出来了,手里还捏着个记账的本子。
老杨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挤到人群里,眯着眼睛问:“咋个回事?哪个敢在我这儿搞剪刀手?”
王哥指着小红:“杨老板,你自己问她!明明十块一曲,她非要收二十,跳了三曲喊我给六十!”
小红一看老杨来了,脸色瞬间白了,说话都开始打哆嗦:“杨、杨老板,我没有……我就是跟王哥开个玩笑……”
“玩笑?”老杨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小红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小红趔趄了一下,“我天涯舞厅的规矩,是拿来开玩笑的?老子墙上写得清清楚楚,严禁剪刀手,你新来的是不是没长眼睛?”
周围的舞客也开始起哄,有的喊“把她撵出去”,有的喊“罚款!必须罚款!”
小红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从兜里摸出三十块钱塞给王哥:“王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退你钱……”
老杨瞪了小红一眼,老杨揪着小红的胳膊就往门外拽,小红一边挣扎一边喊:“杨老板,我再也不敢了……”
老杨头也不回:“滚!以后别让我在天涯舞厅看到你!”
看着小红灰溜溜的背影,我心头就一句话:活该!你说现在挣钱容易吗?王哥做建材生意,今年行情不好,跑工地跑断腿,挣的都是辛苦钱,出来跳个舞放松一下,门票二十,茶水十块,本来就花了不少,还要遭这种“剪刀手”坑,换哪个都不舒服。
从那以后,舞厅里的舞女们都老实了不少,再也没人敢轻易搞剪刀手的小动作,毕竟谁也不想被老杨撵出去,丢了这份饭碗。
第二种,就是穿牛仔裤跳舞的。
在莎莎舞舞厅里头,穿牛仔裤跳舞,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人,看不起这个场子,也看不起舞客。
为啥子这么说?兄弟们都晓得,莎莎舞讲究的是贴身、扭胯、步子灵活,穿个瑜伽裤或者菊花裤,又舒服又显身段,跳舞的时候也方便施展,你穿个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步子都迈不开,扭也扭不动,跳起来像个机器人,哪个愿意花十块钱跳这三分钟的“木头舞”?
天涯舞厅里就有这么一个妹儿,叫丽丽。
丽丽三十出头,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气质干净,她跟别的舞女不一样,从来不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裙子,天天就穿个白色T恤,配个紧身牛仔裤,一双帆布鞋,往那儿一坐,跟舞厅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第一次见丽丽的时候,还以为她是走错场子了,上去问她:“妹儿,你是来跳舞的还是来耍的哦?穿牛仔裤跳莎莎舞,耍不开哦。”
丽丽抬起头,笑了笑:“哥,我是跳舞的啊,就是不太习惯穿裙子。”
我指了指她的牛仔裤:“你穿这个跳,步子都迈不开,哪个愿意点你哦?穿个瑜伽裤,跳得好一点,生意也能好点嘛,十块一曲三分钟,人家也想跳得舒坦。”
丽丽摇摇头:“我不喜欢穿那些衣服,牛仔裤舒服。”
后来我才晓得,丽丽根本就不喜欢跳莎莎舞,她以前是在工厂上班的,后来工厂倒闭了,没得办法才来舞厅跳舞。
她来舞厅,不是为了挣钱跳莎莎舞,是想找个“情怀大哥”,能跟她聊聊天,听听她的心事,最好是能帮她找个正经工作的。
她不喜欢那些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男的,对那些总想占便宜的人,更是讨厌得很。
有一回,一个油腻的大哥,肚子挺得像个皮球,凑到丽丽身边,手刚想搭她的肩膀,丽丽就“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打开了。
那大哥当时就不高兴了:“妹儿,你出来跳舞的,装啥子清高?摸一下咋个了?十块钱三分钟,还不让碰?”
丽丽冷冷地说:“我跳舞可以,但是不准动手动脚,十块一曲,想占便宜的别来。”
大哥嗤笑一声:“穿个牛仔裤,跳得跟个木头一样,还不让摸?你以为你是啥子金枝玉叶哦?老子不跳了!”
说完,大哥甩甩手就走了。
因为这个,丽丽的生意差得要命,别的舞女一晚上能挣个几百块,她有时候一天下来,连五十块都挣不到。
有时候我看她可怜,就点她跳一曲,她跳的时候,步子很僵硬,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三分钟一晃就过,我就跟她聊天,她说她不想在舞厅待下去,这里太吵了,太乱了,她想找个正经的工作,比如超市收银员,或者服装店导购。
我问她:“那你为啥子不换身衣服?穿个瑜伽裤,稍微变通一下,生意肯定能好点。”
丽丽叹了口气:“哥,我总觉得,穿那些衣服,就不是我自己了。我坐在这儿,看着周围的人,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我听完,也不知道说啥子好。其实丽丽也没啥子错,她只是不想妥协,但在这个舞厅里头,不妥协就意味着挣不到钱。
看着她每天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地跳舞,有时候眼神里满是羡慕,我心头也有点不是滋味,但这就是现实,舞厅有舞厅的规矩,你不遵守,就只能被边缘化。
第三种,就是那些素面朝天,头发乱糟糟的舞女。说实话,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职业不尊重,也是对舞客不负责任。
你想嘛,舞客花了二十块钱门票,又花十块钱买杯茶水,再花十块钱跳三分钟舞,图的就是个赏心悦目,你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连个粉底都不打,衣服皱巴巴的,看着就没胃口,哪个愿意点你?
天涯舞厅的刘阿姨,就是这种。刘阿姨今年五十岁了,在舞厅里跳了十五年,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
我刚耍舞厅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儿了,那时候她还挺讲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淡妆,穿个旗袍,跳起舞来有模有样,不少老大哥都喜欢跟她跳,一曲三分钟,跳完还想再续一曲。
但现在的刘阿姨,完全变了个样。
头发乱糟糟的,用一根皮筋随便扎着,脸上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眼角的皱纹堆得像沟壑,衣服也是穿了好几年的旧裙子,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点油渍。她跳起舞来,步子也慢了,腰也挺不直了,一曲三分钟跳下来,气喘吁吁的,看着都让人揪心。
现在的刘阿姨,每天只能挣个一百来块钱,有时候生意不好,连五十块都挣不到。
她这个人,大大咧咧的,挣多少花多少,从来不知道存钱,年轻的时候还好,能挣点钱,现在年纪大了,生意差了,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
有一回,我跟刘阿姨坐在一块儿喝茶,我点的十块钱的绿茶,她喝的六块钱的白开水,我问她:“刘阿姨,你咋个不收拾一下自己哦?你看你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不熨一下,收拾干净了,生意肯定能好点。”
刘阿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四爷,你不晓得,我年轻的时候,也爱漂亮,天天化妆,穿新衣服。现在老了,折腾不动了,再说了,挣那点钱,够吃饭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买化妆品、买新衣服哦?”
我又问她:“那你没买社保吗?以后老了咋办哦?”
刘阿姨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买啥子社保哦?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体好,能跳一辈子,挣多少花多少,快活一天是一天,哪里想得到老了的事哦。现在想买也晚了,要补好多钱,我哪里拿得出来哦。”
说完,她又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好像想把心里的愁绪都咽下去。
我看着刘阿姨,心头有点发酸。她跳了十五年的舞,把半辈子都耗在了这个舞厅里,到头来,啥子都没落下,没存款,没社保,以后老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她不是不想尊重这份职业,是生活把她磨得没力气去讲究了。
有时候,舞厅里的年轻舞女会偷偷议论她,说她邋遢,说她影响舞厅形象,刘阿姨听到了,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继续坐在角落,等着有人点她的曲。
其实我晓得,刘阿姨心里头也不好受。有一回,我看到她偷偷在镜子面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也想漂亮,也想被人喜欢,只是生活太苦了,苦得她连打扮的心思都没有了。
第四种,就是那些规矩多得很的舞女,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招,各种要求限制,把舞客当成洪水猛兽一样。
既然你吃了跳舞这碗饭,那就得尊重这份职业,舞厅里的规矩,大家都晓得,莎莎舞本来就是贴身舞,适当的肢体接触是难免的,你要是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干脆别来舞厅跳舞,回家待着算了,何必浪费二十块钱门票钱来这儿遭罪。
欣欣就是这种。欣欣以前是公司的文员,坐办公室的,后来因为跟领导吵架,辞职了,没得办法才来舞厅跳舞。她跟别的舞女不一样,身上带着一股办公室文员的气质,说话斯斯文文的,穿得也很保守,总是穿个长袖衬衫,配个长裙。
她只跳交谊舞,从来不跳莎莎舞,就算是跳交谊舞,也不让人碰她的腰,不让人拉她的手,跳起舞来,跟别人隔得老远,像个木头人一样,三分钟的时间,简直度日如年。
有一回,一个大哥点欣欣跳交谊舞,跳的时候,大哥顺手想搂她的腰,欣欣立马就把身子躲开了,还皱着眉头说:“哥,别碰我腰,我不习惯。”
大哥当时就有点尴尬,把手缩了回来:“跳交谊舞不搂腰咋个跳?你这也太见外了嘛,十块钱三分钟,跳得这么憋屈。”
欣欣说:“我只能这样跳,要是你觉得不行,那我们就不跳了,我退你钱。”
大哥气得不行,直接甩手走了:“耍不来就别来舞厅!浪费老子的时间!”
从那以后,也没人愿意点欣欣跳舞了。她每天就坐在角落,看着别人跳舞,有时候拿出手机,翻一翻以前办公室的照片,眼神里满是怀念。
我跟欣欣聊过天,她说她真的不习惯舞厅的氛围,不习惯跟陌生人有肢体接触,她还是怀念以前坐办公室的日子,虽然工资不高,但安稳,清净。
我问她:“那你为啥子不找个文员的工作呢?”
欣欣摇摇头:“不好找啊,现在工作太难找了,我年纪也不小了,又没什么特长,哪个公司愿意要我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
其实我晓得,欣欣的规矩多,不是因为她清高,是因为她还没适应舞厅的生活,她还把自己当成那个坐办公室的文员,还没放下身段。但在舞厅里,放不下身段,就挣不到钱,这是铁律。
看着她每天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我也有点替她着急,但着急也没用,路是自己选的,总得自己走下去。
第五种,就是乱报曲目,跟人吵架的。这种舞女,简直是舞厅里的“搅屎棍”,不仅自己生意差,还影响别人的心情。
天涯舞厅的牛大婶,就是这种。
牛大婶四十多岁,嗓门大,脾气爆,她跳舞的技术不咋样,还总爱乱报曲目,明明跳了两曲,硬说三曲,别人跟她理论,她就跟人家吵架,嗓门大得能把舞厅的屋顶掀翻。
有一回,牛大婶跟一个瘦高个的大哥扯皮,那场面,简直是惊天动地,连老杨都被惊动了好几回。
那天晚上,舞厅里人很多,音乐也很吵,牛大婶跟瘦高个大哥跳完之后,伸手就要钱:“哥,三曲三十,谢谢。”
瘦高个大哥皱着眉头:“啥子三曲?我明明只跳了两曲!你别乱报哦!”
牛大婶一下子就炸了,嗓门提得老高,压过了舞厅的音乐:“你放屁!明明跳了三曲!刚才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你还说好听,要多跳一曲!现在想耍赖嗦?”
瘦高个大哥也不是好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啥子时候说了?老子就跟你跳了两首,一首慢三一首快四,总共六分钟,你敢乱报曲目!”
“我血口喷人?你这个瓜娃子,耍不起就别来耍!”牛大婶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舞厅里的人都听到了,你还敢不认账!”
“我不认账又咋个了?你乱报曲目还有理了?”瘦高个大哥也叉起了腰,跟牛大婶对峙起来,“信不信老子喊老杨过来,查监控!每首歌都有时间,三分钟一曲,一查就晓得了!”
一提监控,牛大婶的嗓门小了点,但还是嘴硬:“查就查!怕你嗦!”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舞厅老板老杨赶紧跑过来劝架:“别吵了别吵了!影响别人跳舞!监控在那儿摆着的,是不是乱报,一查就晓得了!”
牛大婶一听要查监控,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是我记错了……两曲就两曲嘛……”
瘦高个大哥冷笑一声,摸出二十块钱甩在她面前:“以后别让老子看到你!乱报曲目,丢人现眼!”
说完,瘦高个大哥就气冲冲地走了。
老杨瞪了牛大婶一眼:“牛大婶,我跟你说过好多回了,不准乱报曲目,你咋个就是不听?再这样,你也别来了!”
牛大婶低着头,不敢吭声。
从那以后,牛大婶的名声越来越差,舞厅里的人都晓得她爱乱报曲目,爱吵架,再也没人愿意点她的曲。
她每天就坐在角落,要么跟人拌嘴,要么就唉声叹气,看着也挺可怜的,但这都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兄弟们,说了这么多,我不是想吐槽这些舞女有多讨厌,其实我晓得,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小红年轻不懂事,想多挣点钱;
丽丽不想妥协,想找个正经工作;
刘阿姨被生活磨得没了脾气,老无所依;
欣欣放不下身段,怀念以前的日子;
牛大婶脾气爆,也是想多挣点钱养家糊口。
但舞厅有舞厅的规矩,出来混,总得守规矩。你耍小聪明,搞剪刀手、乱报曲目,最后只会把自己的路走死;
你不尊重职业,不收拾自己,不懂得变通,最后也只能被边缘化。
现在成都的舞厅越来越少了,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了,大家出来耍,花二十块钱买张门票,花十块钱买杯茶水,再花十块钱跳三分钟舞,图的就是个开心,图的就是个放松,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扫了大家的兴致。
最后,兄弟们,如果你们晓得成都哪个地方的舞厅,舞种多,氛围好,能让人真正放松的,记得告诉四爷,改天我替你们一探究竟,保证给你们带回最真实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