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的紧张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可以从几次近距离对峙讲起,12月29日-30日,马祖海域出现一次长时间的面对面较量,对峙双方排水量都在四千吨左右,一艘是对方海警声称的1303,另一艘是台方的“宜兰舰”,两船最近时相距不到一海里,约为0.8海里,对峙期间双方广播用普通话和闽南话交替宣示权利,僵持持续到深夜,直到事态缓和才结束,这次事件不是孤立的,12月30日凌晨约三点,在屏东以南又发生一次危险性更大的对峙,对岸出动一艘052D驱逐舰“乌鲁木齐舰”,台方则是护卫舰“班超舰”。两舰吨位、 火力差距:前者排水七千五百吨配大口径主炮及64单元垂直发射系统,后者约四千一百吨,主炮七十六毫米加较小口径副炮。双方交锋时台舰先开火控雷达,对岸的舰艇把舰艇炮衣摘下来后装上准备就绪。接着对岸舰艇电子战装备开炒,对台舰火控雷达进行反制同时航向调整向对手逼近,双方距离曾经趋近小于五海里进入舰炮作战射程范围,无线电里时常有警告刚切断被雷达照射属于敌对的言论,最终在对岸舰艇强硬的态度中,台舰率先撤离。
这几次近身交手发生在一场跨年的演习中,从12月29日开始跨年到2026年新年,参与的人把这次演习当作是这些年当中规模最大的一次,采取了封锁般的态势,解放军在台岛周围进行联合军演,显示对“台独”势力的军事压力和政治警告意图,演习被分成五个主要区域,分别是台湾海峡本身、台岛北部、台岛西南、台岛东南以及台岛以东的水域,从台方对应海域大致为基隆以北、台东以东、屏东以南、澎湖西南以及台湾海峡中部,演习舰机与岛屿的最近接触距离台湾本岛仅仅九公里左右,创下了近距纪录,空中也有许多飞机在岛内近海低空飞行,从公开画面显示有航机在可见台北101的高度附近掠过,台方媒体甚至声称有飞机飞到台湾上空。
面对如此高强度的压力,台方一开始对外宣称的口径是安抚民众,民进党当局对外声称情势在掌握中,呼吁民众镇定。鼓励民众支持海巡、军方,突出“安内”口吻。同时,官方声称情报单位及台军事先掌握演习节奏、做好准备。相关国防单位成立所谓的应变中心,密切注意对岸动态。同时在媒体上公开备战画面,包括美方卖给台湾的远程火力系统海马斯等,显示对外抗衡能力。
随着演习开始进入实战化的阶段,台方内部的应对开始发生改变,之前明确要求台军不得先动武的指示后来被修改,12月29日下午台军参谋部向各作战区发出了一份机密命令,授权前线单位在特定情形下采取必要措施,台军发言人曾在12月30日的记者会上承认该命令的存在,并表示该命令是为应对通讯中断等突发状况,命令内容将部分决断权下放至现场,前线舰艇指挥官以及海巡署舰艇主官在就地判断后,可以决定采取包括火控雷达锁定、警告射击或直接驱离在内的“必要措施”。
这种做法引起外界的关注与讨论,许多国际和地区分析认为,把决断权交给第一线单位在实际效果上等于放宽了先开火的条件,与台军以往强调的“防卫性”立场不同,台方给出的“通讯中断”理由,体现了对信息链脆弱性的担心,也显示出对前线自救能力的重视,下放权限的时间点正赶上演习深入、对峙频发,外界普遍视此为一种应急措施,同时也担心会增加“擦枪走火”的风险。
对这场演习的国际反应也不缺席,日本、澳大利亚、美国和欧盟等一些国家和组织对局势有关注或表态,这些表态多以地区和平、航行自由为由,呼吁各方克制避免更大冲突,演习与台方反应被外界视为示范与警示,未来两岸在海空域互动方式可能改变,周边安全局势也留下持续影响。
战略层面上演习是给台方政治力量施加军事压力的手段,也是指挥与应变体系的演练,多方向同时行动可以检验在复杂环境中的战术配合、情报传递和现场指挥,台方从安抚民众、外购武器的展示到下放前线决断权的转变,内部面对高压时的政策拉扯,政府既要安抚国内情绪,又要通过展示与授权维持战场灵活性,这种拉扯也暴露了对突发通信故障的担忧和应急处置程序的依赖。
演习期间多次近距离对峙,雷达锁定,武器进入战备状态,客观上增加了意外发生冲突的可能性。无线电警告,电子战,舰艇高速靠拢,都是短时间内将紧张度推高的因素,任何一方在现场做出激烈反应,都有可能迅速引发更大规模的军事交锋,长期这种交手,可能促使双方在战术,规则,通信协议上做出调整,或者促使外部力量在地区事务中更频繁地介入。
这场跨年演习既显示了主办方利用军事行动传递政治讯息的意图,又暴露出被针对一方在快速变化局势中应对路径和内部分歧的状况,演习测试了现场指挥、情报交互和危机处理程序,也放大了两岸在军事互动中常态化对峙的风险,如果未来类似行动继续出现,区域安全格局和两岸军事互动方式都会出现连带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