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美军强行把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抓走了;北京连续发声,两天里说了重话。中方于5日的记者会上提出了三点要求:保障马杜罗夫妇的人身安全、立即释放、停止颠覆委内瑞拉政权,并通过对话来解决问题。
事件之所以炸裂,是因为触及到了国际关系的红线,即一国合法总统被他国强力扣押,直接挑战了《联合国宪章》中关于主权和政治独立的原则。中方罕见地密集发声,这是对国际秩序的坚持,也是对非法行为的当面揭露。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说中美关系很好,并且表示“不认为美国在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会对中国美国关系造成影响”,此前还说过“中国将继续从委内瑞拉获得石油”。口风像是在安抚、打“预防针”,反映出台北方面对拉美强硬姿态的同时,也担心引发更大的外交风波,特别是他口中所说的“大事”,即计划于四月访问中国的行动。
对他本人以及华盛顿方面的计划来说都比较重要,美国目前麻烦很多,能源通道、产业链回流、盟友合作都需要实实在在的结果来支撑。顺利访问中国可以重新塑造“大国领袖”的形象,也可以和中国划定竞争与合作的边界,并给经贸和金融市场发出稳定的信号。这些任务不能被拉美突发局势所破坏。
特朗普承认中国是“可敬的对手”,同时也表示美国有关税牌,中国有其他的手段。美国过去曾用过关税、长臂管辖、技术封锁等一系列组合拳,虽然有一定效果,但是代价也很大;就连华盛顿自己也意识到“一超独霸”的局面无法继续下去了,于是把政策重心移到了西半球,加强了对拉美的控制,实行“门罗主义2.0”,用军事威慑、经济胁迫的方式牢牢抓住拉美国家,先稳住西半球,再在桌子上和拉美国家面对面地谈判。
问题是委内瑞拉行动过于粗暴,中国方面表明:强行绑架一个国家合法的总统,已经触及到了最基本的底线。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有责任把话说清楚、把线拉住,防止破坏秩序的行为蔓延。中国没有跟着情绪走,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法理和安全上:保障人身安全、马上释放、停止颠覆、用对话来解决问题。这四个关键词涉及人权、主权以及用和平方式解决争议的意义。
能源与合作是另一个重点,外界关心中国是否还会继续从委内瑞拉买油。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说:中方尊重委内瑞拉主权独立,中委合作属于主权国家之间的合法合作,受到国际法的保护;无论情况如何变化,中方深化合作的意愿不变,合法利益也会得到法律保护。此做法既坚持了不干涉内政的原则,又使委内瑞拉安心,还向外界表明了中国在委方面的利益不能被侵犯。
至于是否会走向中美硬对抗,不宜过早地下结论。中国用规则、法理以及稳定的合作关系来维护公平正义,并尽力将局面推向可控的方向。国际博弈就是看谁能把红线讲清楚、把利益说透彻、把风险控制好。对委内瑞拉而言,石油是命脉,合作是出路;对中国而言,能源安全和海外利益保护非常重要;对美国而言则是要把西半球装进“工具箱”。
国际社会的规矩很明确,那就是主权独立、不干涉内政、和平解决争端。《联合国宪章》不是空洞的。强力手段可以取得一时的压制,但是不能解决长久的问题;把一个国家的合法领导人带走,就是对规则体系的破坏。一旦规则被破坏,所有人风险都会增大。
关于委内瑞拉的情况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披露,各方都在关注中美下一步的动作,市场参与者也会去判断风险,能源企业、航运保险以及金融机构都会调整敞口。谁给定了稳定的预期,那么合作的空间也就更大了。
中国方表示强调合法合作、受国际法保护,并提出深化合作意愿不变、合法利益依法维护。这不是喊话,而是一条路线图:按照规则来办事,不要被外界粗暴的行为所影响。目前在全世界的互联网上,法理就是硬通货。只要有规则、合同、仲裁、司法途径存在,合作就有可能。守住这条线比在舆论场上互相攻击更有意义。
拉美是美国的“后院”,又是全球能源矿产的重要地区,还是中国企业的海外投资目标。历史上的恩怨、政治上的阵营、经济上的利益互相交错在一起,现在的局势就像是把多层牌桌重新洗牌。中方密集发声是提醒大家,不要把规则撕碎。规则不能当作护身符用,但是没有规则的话,谁都更容易受到伤害。把话说清楚,把线守住了,才是对大家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