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1992年有人告诉我,三十年后俄罗斯还得跟中国学怎么搞经济,我当场就把伏特加泼他脸上。” 可现实就这么打脸——亚佐夫临死前给普京留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多造导弹”,而是“去把中国的乡镇企业账本借过来看看”。
老头1924年生在鄂木斯克一泥巴村,1941年拎枪上列宁格勒前线,零下四十度啃冻土豆,愣是守住了一条街。 他后来升官一路飙到元帅,可最震撼他的不是北约坦克,而是1979年坐火车过境黑龙江,看见中国农民在边境线那侧支个小棚子卖汽水,一瓶赚一毛,一天能攒出拖拉机首付。 那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打仗靠后勤,国家靠“小买卖”。
1985年他写内部报告,说苏军坦克三倍于北约,可油料只够跑两周,被上级骂“动摇军心”。 六年后苏联真散了,坦克没坏,加油站先没了。 老头被软禁在别墅,天天听收音机里喊“休克疗法”,外面排队买面包的人从克里姆林宫排到莫斯科河。 他掰指头算账:一瓶汽水一毛利润,一百万瓶就是十万,一个乡能养一个坦克营,可俄罗斯直接把这“一毛”全扔给寡头,于是坦克营变废铁,老百姓变流民。
2000年普京上台找他喝茶,问“怎么让俄罗斯再伟大”。 亚佐夫没谈核弹,也没谈石油,只甩出三句话: 1. 把银行、油田、交通抓在国家手里,但让村口小厂自己抢订单; 2. 先在一个州搞试点,行了就抄,别全国一起瞎改; 3. 人口再跌,就把远东荒地租给中国人种,收租金、学技术、顺带给咱养孩子。 普京听完没吭声,回头却把国有经济比重从30%抬到50%,远东真划了“超前发展区”——说白了,就是抄中国的“经济特区”作业。
可抄一半卡壳:中国敢让村主任带头办厂,俄罗斯村主任还在等莫斯科批文;中国试点失败就换条路,俄罗斯试点失败直接甩锅给西方制裁;中国制造业一路飙到GDP的27%,俄罗斯却守着13%原地打转,因为油井来钱太快,没人愿意半夜三更不睡觉去调试车床。 亚佐夫2020年咽气前,病房电视里播着“中俄贸易破千亿”,他嘟囔了一句:“贸易是表,人心是里,咱学中国不能只学壳子,得学他们怎么让一毛钱的汽水变成高铁。”
现在俄罗斯远东口岸,每天清晨还是那趟火车,中国小商贩拖着保温箱上来卖泡面和充电宝,俄罗斯边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明白,真把这点“小买卖”掐了,口岸两边连暖气费都交不起。 亚佐夫地下有知,估计会苦笑:当年他守着列宁格勒街垒,防的是德国坦克;今天俄罗斯想活,得先防住自己把“一毛利润”当敌人。 国运这玩意儿,说到底是给普通人留一条靠勤劳能攒出拖拉机首付的缝儿——缝没了,再多大炮也堵不住塌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