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版“人民的名义”:第一个举报褚时健,又扳倒白恩培,88岁杨维骏的硬骨头人生,让多少官员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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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管定了。”

清晨的寒意渗进车窗,88岁的杨维骏攥紧拐杖,看向车外那群衣衫褴褛的农民。

他要用省政协的专车,带他们去闯一闯那森严的大门。

二十年后,同样的决心,把他推向了更深的漩涡。

举报信石沉大海,监视的车辆就停在家门口的树荫下。

某个深夜,阳台传来异响,一封画着骷髅的信被丢在门前。

老伴攥着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他却坐得笔直:“我要是怕死,早就不干这个了。”

曾经的将门之后、策动卢汉起义的功臣,在平反官复原职后,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

他扳倒了“烟草大王”,又对准了时任封疆大吏。

光环褪去,故交绕行,他成了会场里那个“不合时宜”的存在。

直到白恩培落马的消息传来,他颤抖着手,洒了半杯水。

人们以为故事将迎来终章,英雄理应安享晚年。

可访民依旧络绎不绝,材料堆满客厅。

在某个整理材料的下午,电话铃声再次刺破寂静。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缓缓走过去,伸向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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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10年12月17日清晨,昆明市金牛小区门口,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驶出。车门关闭的闷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88岁的杨维骏坐在后座,双手紧握拐杖。他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眉头微蹙。今天他要做一件在云南官场前所未有的事。

司机小陈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老人。杨主任今天穿得特别正式,藏青色中山装熨烫得笔挺,虽然满头银发,但腰杆挺得笔直。小张心里嘀咕,这趟差事恐怕不简单。

车子在城区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条小巷口。早已等候在此的十二个农民模样的人迅速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个黑瘦汉子,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杨老,都准备好了。黑瘦汉子压低声音说。

杨维骏点点头,示意他们上面包车。两辆破旧的面包车紧跟在他的奥迪后面,一行三辆车径直向省政协大院驶去。

门口的武警看到奥迪车牌是云AA开头的领导专车,立即敬礼放行。但看到后面两辆面包车时,武警战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栏杆。

车子停在政协大楼前。杨维骏率先下车,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十二个农民跟在他身后,神情忐忑不安。

他们直奔信访接待室。年轻工作人员看到这阵势,顿时慌了神。处长…处长在八楼开会。工作人员结结巴巴地说。

杨维骏二话不说,转身走向电梯。农民们互相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八楼走廊空空荡荡,敲遍所有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回应。回到六楼时,接待室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烟灰缸里一截烟头还在冒着青烟。

从上午等到中午,没有一位处级干部露面接待。农民们的脸色从期盼变成失望,最后只剩下麻木。

杨维骏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他想起这些农民之前哭诉的情景:耕地被强征,房屋被强拆,老人住进猪圈,92岁老妪跳鱼塘自杀…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回去吧。杨维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这事我管定了。

第二天一早,省政协老干部处处长就找上门来。处长满脸堆笑,语气委婉:杨老,您用政府配车带农民上访,这个…影响不太好啊。

杨维骏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顿地:你告诉我,哪条文件规定公车只能游山玩水,不能为民请命?

处长被问得哑口无言。他讪讪告退后不久,小陈就接到通知:今后这辆奥迪只能在昆明市区使用,不准出城。

杨维骏冷笑一声。他想起白恩培在任上大力推行的全域城镇化,想起仇和强拆强征的野蛮作风。这位退休多年的老人,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第二章

杨维骏的硬骨头,是血脉里带来的。

1922年春天,他出生在昆明一个将门之家。父亲杨蓁是孙中山麾下名将,曾任大本营代参谋长。童年记忆里,父亲总是身骑白马,腰佩长剑,威风凛凛。

然而1925年,杨蓁在广西遇刺身亡。3岁的杨维骏随母亲逃往上海法租界,从此过上寄人篱下的生活。

租界里洋人趾高气扬,华人低眉顺眼。小维骏每次看到巡捕殴打黄包车夫,都会攥紧小拳头。为什么中国人要受这种欺负?他问母亲。

母亲总是红着眼圈摇头。后来她给儿子讲父亲的故事:杨蓁当年如何追随孙中山革命,如何为民请命。

1937年抗战爆发,15岁的杨维骏回到昆明,考入云南大学政治系。校园里,他第一次读到《共产党宣言》,内心受到极大震撼。

他组织学生自治会,与李公朴、闻一多等民主人士往来密切。1946年,李公朴和闻一多相继被国民党特务暗杀,杨维骏也被列入黑名单,被迫离开昆明。

1949年,解放战争进入最后阶段。党组织派给他一个重要任务:策动云南省主席卢汉起义。

这是个危险任务。卢汉手握重兵,性情多疑。杨维骏凭借杨家旧部的关系,多次冒险潜入卢公馆。

最后一次见面时,卢汉在书房来回踱步。窗外夜色深沉,室内灯火通明。

小杨,你说共产党赢了,会善待我们这些人吗?卢汉突然停下脚步。

杨维骏深吸一口气:卢主席,共产党最讲信用。您若起义,就是对云南人民立了大功。

沉默良久,卢汉终于点头。1949年12月9日,昆明和平解放。

新中国成立后,27岁的杨维骏被任命为云南省政协副秘书长。年少得志,前途似锦。但他耿直的性格,已经为后来的坎坷埋下伏笔。

第三章

1956年春天,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来到云南调研。作为费老的得意门生,杨维骏自然担任助手。

费孝通这次是受周恩来总理委托,来研究少数民族问题。师生二人深入彝村苗寨,一呆就是三个月。

调研结束后,费孝通在《人民日报》发表《知识分子的早春天气》一文。谁知这篇文章竟成了反右运动的导火索之一。

很快,上面下达指示:要求杨维骏揭发费孝通的右派言行。

我不能诬告。杨维骏面对上级,只有这一句话。

就这一句话,让他从云端跌落谷底。一夜之间,省政协副秘书长成了反社会主义分子。

批斗会上,有人按着他的头,逼他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杨维骏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最后他被开除公职,下放到农村劳动改造。临行前夜,妻子王婉琦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默默流泪。

别哭。杨维骏替她擦去眼泪:我相信真理总会胜利。

农村生活艰苦异常。白天他放牛、种地、修路,晚上还要写检讨。最难熬的是冬天,破旧的茅屋四面透风,冻得人整夜睡不着。

有次暴雨冲垮牛棚,他为救集体的牛,差点被洪水卷走。老乡们把他救上来时,这个曾经的大秘书已经不成人样。

二十年。人生最美好的二十年,他就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但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他也没有放弃读书。马克思的《资本论》,就是借着煤油灯一点点读完的。

1978年,拨乱反正的春风吹遍大地。杨维骏得到平反,官复原职。很多人劝他学会圆滑,他只是笑笑:我这把硬骨头,改不了喽。

第四章

复出后的杨维骏,被任命为云南省政协副主席。虽然官复原职,但他明显感觉官场风气变了。

改革开放初期,一切向钱看。有些人开始以权谋私,贪污腐败初现端倪。

1993年的一天,几个老农找到杨维骏办公室。他们反映红塔山香烟出厂价与市场价差价巨大,有官倒利用批条牟取暴利。

杨维骏立即展开调查。结果令他震惊:玉溪卷烟厂厂长褚时健可能涉嫌严重经济问题。

当时的褚时健如日中天,被誉为烟草大王,是省里的财神爷。举报他?很多人觉得杨维骏疯了。

但杨维骏还是写了举报信,直接寄给中纪委。信寄出后,石沉大海。

他不死心,又连续寄出第二封、第三封。终于在1998年,褚时健案发,被判处无期徒刑。

此事在云南官场引起轩然大波。有人称赞杨维骏刚正不阿,更多人则在背后骂他多管闲事。

2001年,白恩培从青海调任云南省委书记。新官上任三把火,白恩培提出围绕滇池打造大昆明的宏伟规划。

第一次见到白恩培,是在春节团拜会上。新书记态度谦和,挨个与老干部握手,还拿出小本子认真记录意见。

杨维骏以为来了个务实的好官。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白恩培力推的一湖四片规划,实则是大拆大建。滇池沿岸良田被毁,农民流离失所。更可怕的是,拆迁补偿款层层克扣,到农民手里所剩无几。

杨维骏坐不住了。在老干部座谈会上,他当面质疑白恩培:这种杀鸡取卵的发展模式,后患无穷啊!

白恩培脸上笑容不变:杨老提醒得对,我们会注意的。

但会后一切照旧。拆迁力度反而更大,上访群众越来越多。杨维骏意识到,温和的劝谏已经没用。

第五章

2009年冬天,昆明特别冷。

杨维骏家里却热闹非凡。每天都有来自全省各地的访民找上门,客厅里堆满了申诉材料。

老伴王婉琦一边给访民倒茶,一边担心地看丈夫。杨老年近九十,右眼几近失明,每天还要处理这么多事情。

最让杨维骏愤怒的是兰坪铅锌矿案。这座亚洲最大铅锌矿,被刘汉以10亿元控股六成,而实际价值超过5000亿。

这是贱卖国有资产!杨维骏拍案而起。

他决定直接向中纪委举报。但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被监视了。家门口常有陌生车辆停留,电话里时有杂音。

一天深夜,老伴突然推醒他:阳台有动静!

杨维骏起身查看,只见一个黑影匆匆翻墙逃走。第二天,他们在门口发现一封信,信封上画着骷髅头。

王婉琦吓得脸色发白,报警后门口增设了岗亭。但杨维骏不为所动:我要是怕死,早就不干这个了。

2013年夏天,他借到北京看病的机会,偷偷前往中纪委。接待人员被这位九旬老人的勇气感动,称赞他是年龄最大、职务最高、最为民着想的举报者。

从北京回来,云南方面十分紧张。省领导约谈他,语气严厉:美国对斯诺登都要严加防范,我们对你也得限制!

杨维骏反唇相讥:美国是假民主,我们共产党怕什么监督?

谈话不欢而散。此后,杨维骏的处境更加艰难。老干部座谈会不再邀请他,旧故交迎面走来都绕道而行。

但他依然坚持每周去打印店,更新名为直言的博客。眼睛看不清,就让助手念给他听。

2014年8月,白恩培落马的消息传来。杨维骏正在吃药,手一抖,水洒了一身。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老泪纵横。

但斗争远未结束。新问题不断出现,访民依然络绎不绝。

2015年春天,杨维骏决定再次组织农民上访。这次他要举报的是仇和强推城镇化中的问题。

出发前一天,他正在整理材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杨维骏放下手中的材料,缓缓走向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