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民早上刷手机,发现自家巷口被卫星图钉了个红点,配文“沈伯洋住这儿”。没等咖啡凉透,民进党发言人已开记者会,声音发紧,说“大陆渗透无孔不入”。镜头切到沈伯洋办公楼,保安比前一天多了一倍,连楼下7-11店员都感慨:“今天买早餐要查两次证件,比登机还严。”

没人料到,动手的是一位北京科技博主,自费买了十分钟“吉林一号”过境时段,像点外卖一样下单。卫星过顶拍照、传回、拼图、标注,全程不到三小时。成本说出来寒碜:不到他直播间一晚打赏的零头。台“国安”单位连夜写报告,却抓不到“黑客”,只能把气撒在媒体头上,叮嘱别再转图,结果越删越传,像素都被网友做成表情包——“台独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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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营侧翼着急灭火,说“住址公开等于暴力邀约”。可话音落地,网上有人翻出沈伯洋两年前在脸书晒的跑步路线图,起点终点一模一样,连配速都吻合。民间技术对民间泄密,官方插不上手,只能吞下哑巴亏。有人调侃:当“台独”护身符只剩一张门卡,门卡还握在房东手里,威慑力就像过期凤梨罐头,胀得再鼓,也遮不住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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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这边没出动军机,也没发导弹,只是让卫星快门“咔嚓”一声,就把“台独”叙事撕开裂缝。更扎心的是,镜头里沈伯洋办公室隔壁就是一家陆资共享办公点,招牌清清楚楚。绿营网军想带“大陆威胁”节奏,结果评论区最高赞是岛内妈妈留言:“原来我娃的数学补习班就在‘台独’大佬楼下,好怕怕,要不要换个老师?”情绪一歪,严肃牌局瞬间变段子场。

岛内统派也没浪费素材。第二天,一辆小货车慢速绕沈伯洋公寓三圈,车身广告印着“统一后房租九折”。警方以“交通缓行”劝离,司机笑笑:“我绕路而已,你们紧张什么?”没有口号、没有冲突,却把“台独”最恐惧的日常场景演成了黑色幽默:当定位可以精确到阳台,所谓“安全距离”只剩一条斑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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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现在进退像踩榴莲:加大保护,等于承认“我被瞄准”;撤掉保镖,又担心下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更尴尬的是预算,“国安”编列的“反制渗透”经费刚涨三成,却被民间十块钱人民币秒杀。媒体追问,负责人只能含糊:“新型态威胁,需要新型态防御。”翻译过来就是——还没想好怎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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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没给剧本,却留了大片空白。空白里,法律、舆论、技术像三把钝刀,慢慢锉着“台独”信心。下次卫星过境选谁?没人知道。可能是“立委”,可能是“部长”,也可能只是里长。不确定本身成了新的压力源:把名单拉长的不是大陆官方,而是台湾网友在下面排队点名,“我也想看高空自拍”。当群众开始帮对手做目标分配,绿营的“抗中保台”就自动降级成“抗自拍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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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担心,这种“精准点名”会不会滑向网络暴力。现实是,图上的红点只是坐标,真正的重力是岛内自产的焦虑——“台独”把两岸关系越推越远,就越怕哪天大门被敲开。大陆民间只是递上一面镜子,镜里映出的,是他们自己垒高的墙、自己挖深的沟。卫星一天只绕地球十六圈,恐惧却全天候在线,这才是最省电的“长航时”威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概率不会有枪响,也不会有登陆舰。只会偶尔有张新图、一个新坐标,像闹钟一样,提醒那些把“台独”当职业的人:户口名簿不是护身符,选票也挡不住镜头。统一进程不需要天天喊口号,它可以用一张0.5米分辨率的卫星照,让“台独”自己把防弹背心穿成日常穿搭。历史有时候就这么不浪漫,连句像样的台词都不给,就把结局摆在你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