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商务部发出的一纸通知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的军事用户不行、军事用途不行、凡能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最终用途也不行;并且明确任何国家、任何地区如果把中国的相关两用物项转卖给日本,将被追究责任。
这不是一般的出口审批变紧或者某一个单品被卡住,而是对日本军用链路进行了系统性的“暂停”,把“民用外衣、军用增益”的灰色通道直接堵死了。台面理由是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义务;台面下真实的状况是,日本最近在涉台问题上越界了,把“台湾有事”当作选举口号来鼓动,促使军费和产业链向军用转移,给社会埋下隐患。
管控的重点是“两用物项”,它广泛地存在于高端制造、材料、光电、通信、导航、精密加工等各个领域。材料、传感器、控制系统的民用如果没有违规的话,那么一旦上平台、接系统,就有可能成为军事能力的增益,路径就是今天在研究机构,明天进整机,后天进入战术体系。
这次的做法更加全面并且可以追责,在出口端把好关的同时还堵住了第三地转运、空壳公司过牌的漏洞。只要是原产于中国,最后到达日本的军用链路,就会被法律镜头所关注,“套娃”操作、灰色转运的成本增加。
日本国内的叙述正倾向于认为扩充军备可以解除忧虑、对抗可以换取避险、站队可以获得安全感。高市早苗等政治人物常常利用“存亡危机”来扩大台海问题,短时间内吸引眼球获取选票,但是把国家决策带入极端叙事中:政治受牵扯、安全被误判、经济因军工冲动而受到反噬、外交因同盟算计而被榨干,最后由普通民众来承担后果。
“有美国撑腰”并不可信。美国一直把出口管制当作政治工具,把技术合作政治化,自己也受到反制;更重要的是资源和注意力都有限,全球事务一多,盟友诉求就挤在队列里,没有人能长期、稳定、无代价地替你扛。把国家安全依靠在他国的政策周期上,风险很高。
日本真正的考题并不是再多增加一些军费,再多购买几件硬件,而是要从极端拉回到理性,把地区关系从对抗拉回到对话,把经济结构从军工幻觉拉回到创新和民生。供应链要有一个稳定的环境,技术迭代离不开一个开放的生态;军备竞赛不是增长引擎,冲突也不是复兴之路。
企业端的应对已经开始,合规、法务、出口业务重新审核产品清单,标出用途,区分客户身份,核验最终用途,一条一条地检查合同转运条款。关键在于是否有可能最终用途以及提高军事实力,如果存在的话就要慎重。这并不是民用所反对的,而是形成了一片灰色区域。
还需要注意的是,军国主义阴影不是课本上的插图,它可以被极端叙事所激活。如果政治精英经常用战争叙事来驯化民意,用敌意叙事来塑造身份,那么这将严重伤害社会信任,掏空经济活力,透支代际未来。日本社会也不是没有经验和教训的,要避免使自己陷入“有事”的境地,很多时候都是到了尽头才觉得代价太大。
中国此次管制发出一个明确的信息,一是要承担防扩散的责任,精准地断开风险链条;二是给日本一个信号,涉台错误言论应当收回,把台海当作筹码的游戏不能再玩下去了,军事介入的暗示也不能保留。台湾问题是属于中国的内政,底线不能触及。回到中国的立场上,遵守中日四点政治文件的精神,把双边关系从紧张中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这才是两国社会的共同利益所在。
对日本的建议也十分直接:扩军并不是万能的,对抗并不是避险的方式,站队并不等于安全。日本应该走和平发展的道路,与邻为善、以诚待人;把区域安全当作国内政治工具,只会使自己更加不安全。高市早苗等人的悬崖勒马、撤回涉台错误言论、停止军事介入暗示、把台湾问题从对华博弈中剥离出来、给中日关系留下政治上的空间、给日本社会留下一条退路。
这次“去军事化”禁令是当头一棒,不是情绪发泄,而是规则落实。对话窗口期还在日本手中,往前一步就是风险叠加,往后一步才能理性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