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各位朋友,今天小姐来和大家聊聊世界近期的大事,马杜罗事件余波未平,伊朗已陷入局势混乱的漩涡。
街头骚乱与官方表态的反常反差,让外界不禁追问:一贯强硬的伊朗为何突然松口?这场危机能否挺过?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历史积弊?
最新消息显示,伊朗当地时间1月4日,全国警察部队司令对外披露,此次抗议活动最初源于商人对经济问题的诉求,却在别有用心者操纵下演变为街头骚乱。
过去两晚,警方精准出击,对骚乱带头人实施定点逮捕。初步审讯表明,这些被捕者收受巨额美元资金,被利益驱使,受雇四处散播各类不实信息,妄图扰乱秩序。
作为伊朗核心领导层,哈梅内伊的表态成为焦点。1月3日,他就骚乱事件发声,态度微妙且言辞温和,这与以往强硬风格形成鲜明对比。为何一贯立场坚定的哈梅内伊会突然松口?答案或许藏在他的表态细节中。
哈梅内伊明确表示,商人切实目睹国家货币贬值、外汇波动对经营造成影响,此表述契合事实且获官方认可。当下,总统及其他高级官员正倾尽全力解决相关难题。
他强调警方仅针对收受美元从事破坏活动者采取行动,无意追究前期抗议的商人和民众,对普通民众予以宽宥。
同时哈梅内伊将外汇市场波动定性为“敌人伎俩”,必须坚决制止。他区分了抗议与骚乱的界限:商贩对外汇波动表达反对属理所应当,地方官员应与抗议者对话;
但对骚乱者绝无对话可能,必要时需实施镇压。这番表态的核心指向清晰,精准打击外部势力操纵者,安抚普通民众情绪,背后正是对“委内瑞拉模式”被复制的深度警惕。
伊朗今日的困境绝非偶然,回溯历史便会发现,一系列致命战略失误早已为今日的危局埋下伏笔。这些失误层层叠加,最终让数十年发展成果面临付诸东流的风险。
对巴列维王朝清算不彻底。伊朗伊斯兰革命未能根除旧王朝根基,巴列维王朝及其官僚亲属大量逃亡欧美,得到西方势力庇护。
这些人凭借原有人脉,在伊朗境内扶持大批反对派,成为长期隐患。革命的不彻底性,为后续内部动荡埋下种子。
建国初期推行极端宗教政策。霍梅尼因未能彻底拔除巴列维王朝统治根基,在新政权根基未稳、世俗派与宗教温和派影响力庞大的背景下;
选择以对外输出矛盾转移国内注意力,通过扶持什叶派力量整合伊斯兰世界什叶派势力。这一策略直接引发了与邻国伊拉克的冲突。
伊拉克,身为什叶派的重要发祥地,国内什叶派信徒占比达60%。它却处于世俗化逊尼派政权的统治之下,萨达姆政权更是强硬派中的典型代表。
两国早有边境领土争端,矛盾潜伏已久。而伊朗推行的宗教输出策略,如导火索般彻底激化了这一矛盾。终于两伊战争正式拉开帷幕。这场战争成为伊朗国运的转折点,其破坏力远超想象。
战争中伊朗伤亡人数是伊拉克的两倍以上,累计伤亡超100万人,经济损耗逾7000亿美元。需注意的是,这一数据对应的是上世纪80年代,当时美元购买力远超今时今日,伊朗国运因这场战争直接倒退20年,巴列维王朝时期积累的家底消耗殆尽。
巴列维王朝统治时,伊朗与美交往甚密。伊朗装备了大量美制武器,军队规模达40万之众。这些军事力量在两伊战争中皆毁于一旦。
此后伊朗在制造业发展领域彻底折戟沉沙,丧失了蓬勃发展的能力。逐渐沦为一个地区性国家,仅能凭借出口能源来维持经济,令人扼腕叹息。
美国长期制裁加剧经济绝境。伊朗遭制裁前,2017年石油日均产量峰值达470万桶;2025年6月,石油出口量约120万桶,甚至低于该数值。
这意味着伊朗石油产量严重滞销,三分之二的石油收入蒸发。加之以色列多次对伊朗实施偷袭,进一步恶化经济形势,未来石油出口前景不容乐观。
对外扩张战略全面收缩。2020年,美军实施“清除”行动,致使伊朗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殒命。这一事件影响深远,使得伊朗原本有序推进的对外扩张战略被迫戛然而止,局势因此陷入新的变数。
这一点在最新一轮中东战争中表现尤为明显,当哈马斯、珍珠党等盟友围攻以色列时,伊朗全程置身事外,眼睁睁看着盟友耗尽力量,外部支撑体系逐渐瓦解。
当前伊朗内忧外患交织:内部经济乏力,外部盟友凋零;巴列维王朝残余势力企图死灰复燃,美国与以色列已结成针对伊朗的强大同盟。
此前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委内瑞拉局势可牵制美国力量,但美军以绑架手段快速解决委内瑞拉问题,未消耗过多军事资源,这让伊朗高层深感紧张,特朗普解决委内瑞拉问题后,势必会将大量物资调往中东,内塔尼亚胡绝不会错失这一良机。
现阶段,伊朗的出路仅有两条:要么获得强大外部势力支持,要么依靠革命卫队硬抗。不可否认,革命卫队是伊朗神权统治的核心根基,能获得更多资金与装备支持,待遇远超国防军,但这支力量存在致命缺陷。
为拉拢革命卫队,伊朗高层允许其涉足商业领域,目前伊朗能源、建筑、金融等关键行业均有革命卫队身影。
历史经验表明,任何军队一旦涉足商业,战斗力必然受损。未来若伊朗爆发全面内战,革命卫队能发挥多大作用仍存疑问。伊朗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其庞大的弹道导弹储备便是核心杀手锏。
去年夏天,以色列的尝试已印证这一点,其全国防空系统无法有效拦截伊朗导弹,这成为美国和以色列的最大顾虑。
若伊朗被逼至绝境,放手对美军基地及以色列大城市发动导弹攻击,即便现政权覆灭,也能让美以联盟付出惨重代价,因此特朗普、内塔尼亚胡等人始终保持谨慎。
此次伊朗跨年骚乱,正是以色列等势力的全新尝试,既然外部军事对抗无法破解伊朗导弹优势,便转而激活伊朗国内反政府力量,让弹道导弹失去用武之地。
未来美国和以色列大概率会启动扶持数十年的反政府武装,在伊朗全境开展长期游击战,迫使德黑兰安全力量分散部署、疲于奔命;
同时通过先进网络攻击和电子战,瘫痪伊朗通讯、金融网络及各类防御系统,以长期消耗战拖垮伊朗国力。这一策略极具杀伤力,却也暴露了美以的顾虑,短期内无法通过正面战争击溃伊朗。
美以联盟或企图复制斩首马杜罗的计划,但伊朗情况更为复杂。战争初期,革命卫队忠诚度尚可保证,美以联盟只能通过长期消耗战寻找突破口。
总体而言,伊朗当前处境极为艰难,若缺乏强大外部势力干预,且国际地缘政治格局无重大变动,很难挺过此次危机。
伊朗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外部压力与历史积弊,民族思维层面的缺陷同样致命。以波斯民族的思维特质而言,存在精明过当的问题,缺乏自强自立的核心精神。
去年中国电影《长津湖》在伊朗上映,本希望借此唤醒伊朗民众的战斗热情,放映结束后不少伊朗民众热泪盈眶、热烈鼓掌,但后续记者采访却暴露了问题本质。
大批伊朗民众认为,中国人能为朝鲜牺牲众多生命,未来伊朗爆发战争时,中国人也必然会为伊朗付出更多牺牲。这种思维模式完全背离了自强精神,他们并非思考自身如何挺身而出,而是寄希望于其他民族流血牺牲,自己坐享其成。
更值得警惕的是,此类思潮在伊朗国内并非少数。诸多伊朗民众天真地认为,是伊朗阻挡了美国势力扩张,拖住了美国军事力量,间接帮助了中国发展,因此中国天生欠伊朗的。
基于这一认知,他们向中国索要资金、物资乃至军事支持时心安理得,完全忽视了民族自强的基本逻辑。
一个民族若丧失自强自立精神,便无法在世界民族之林中立足。历史早已证明,依靠外部施舍换不来真正的安全,寄望他人牺牲换不来民族的未来。
伊朗当前的困局,既是地缘政治博弈的结果,也是民族思维偏差的必然。若不能正视自身问题、重塑自强精神,伊朗民众的困境短期内难以摆脱,这场危机或许只是漫长苦难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