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还记得1983年那个春晚舞台上,穿着戏服唱《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姑娘吗?她叫索宝莉,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
很多人以为她现在过得很好,却不知道这位歌手早在2015年就已离世。
她的人生经历了怎样的起伏?为什么会在异国他乡黯然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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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给的二次生命
在除夕夜的1983年首届春晚舞台上,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几乎定义了那个时代对于“幸福”最朴素的想象。
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眉眼间带着混血般深邃轮廓、嗓音如清泉般透亮的姑娘索宝莉,在那个夜晚之后,似乎就拥有了全世界最令人艳羡的光环。
大街小巷的广播,家家户户的挂历,甚至年轻人的海报收藏里,都是她明媚的笑容。
许多人记得她春晚上一夜成名的高光,却鲜少有人知晓,这光芒背后,是从一片多么苍凉的底色上挣扎而出的。
当索宝莉降生在这个世界时,伴随第一声啼哭的并非圆满的家庭温情,而是生离死别的倒计时。
她的生母早已患有严重心脏病,拼尽最后一丝气血将她带到人间,这份母爱在维持了仅仅二十天后便戛然而止。
对于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来说,母亲撒手人寰,父亲也转身离去,命运的玩笑开得太过。
就在她即将滑落向福利院时,是她的三姨,伸手接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生命。
在那个物质极其匮乏、自家都尚未生育的年代,三姨和三姨夫将这个孤儿抱回了黑龙江伊春,视如己出。
为了给她全部的爱,这对善良的夫妇甚至一度放弃了拥有自己亲生骨肉的念头。
也是在北国凛冽的风霜与林场的劳作声中,索宝莉那副天赐的歌喉开始觉醒。
中学毕业后的索宝莉,并没有立刻踏上那条铺满鲜花的红毯,而是戴上了安全帽,拿起了瓦刀,成为了一家建筑企业的普通工人。
那段时间,工地的嘈杂掩盖不住她清亮的哼唱,直到那金子般的声音撞进了词坛泰斗乔羽的耳朵。
乔羽的惜才之心,加上东方歌舞团老团长王昆的慧眼识珠,将这个来自林场的姑娘一把拉进了国家级的艺术殿堂。
王昆老师不仅录取了她,更像打磨璞玉一样亲自教导。
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歌坛大展拳脚之时,生活的暴击却再次精准地落在她最柔软的心坎上。
那是1981年前后,她的三姨被确诊为胰腺癌晚期。索宝莉放下一切奔回东北,守在病榻前十天十夜。
而在整理旧物时,一封封泛黄的信件无情地捅破了那层温情的窗户纸——原来,这对疼她入骨的父母并非亲生。
身世的骤然揭开与养母的即将离世,双重打击在那一刻几乎将她击垮。
但也是在那个生死边缘,她也看明白养育之恩大于天,无论血缘如何,这里就是家,这些人就是亲爹亲娘。
养母的离世
1983年的春晚,索宝莉与牟玄甫的搭档堪称绝配,那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和极具风情的《竹林沙沙响》,让她彻底火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沿着这条坦途一直走下去,甚至成为歌坛常青树时,她却做出了一个让当时舆论哗然的选择——“消失”。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正值巅峰的索宝莉突然宣布隐退,远嫁欧洲。
这在当时那个相对封闭且观念传统的环境里,引发了无数的猜测与非议。有人说她“忘本”,有人讥讽她“贪图国外富贵”。
面对铺天盖地的误解,她选择了沉默。
很少有人真正理解,对于一个出生便失去母亲、刚刚成年又送别养母的孤女来说,掌声与鲜花带来的虚荣感,远不及拥有一个安稳、完整的“小家”来得实在。
她先是随丈夫屈建旅居维也纳,后又定居德国杜塞尔多夫。
在那里,她卸下了明星的重负,安心做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生下了儿子李一龙,在这异国他乡的宁静岁月中,小心翼翼地修补着自己童年缺失的安全感。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真的断了与故土的联系,哪怕身在万里之外,她的心依然被北京的那根线牵着,毕竟那里有她年迈的养父。
虽然索宝莉每年都要雷打不动地飞回国内住上几个月,亲自为养父包饺子、拉家常,试图弥补养母离世时的遗憾。
异国离世
然而,时间是个冷酷的对手。
2004年,一通越洋电话打破了德国生活的平静,在电话中被告知养父病危。
尽管她发疯似地买了最近的航班往回赶,但当飞机落地时,老人已经走了。
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这一幕像极了当年她整理遗物时发现身世真相的无力感。这种锥心之痛,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也许是为了告慰天上的亲人,也许是为了找回那个属于歌唱的自己,2012年,沉寂许久的索宝莉决定复出。
她不在乎歌坛是否早已换了天地,也不在乎那些曾风靡一时的印尼风情民歌是否还有受众,她只是想唱。
她甚至和丈夫一同创作了一首《谢谢妈妈!》,将积攒了半生的恩情化作音符。筹备个人演唱会,成了她后半生最大的心愿。
可是,2013年,就在复出计划推进之时,一纸诊断书将她推向了深渊:肾癌,且已扩散。
这一次,她选择了像当年养父母隐瞒她身世那样,隐瞒了自己的病情。
她对周围的朋友轻描淡写,只说是肾上长了个小东西。
她不愿意让朋友和歌迷看到那个被病痛折磨的自己,她希望留在大家记忆里的,永远是那个笑容灿烂、歌声甜美的样子。
直到2015年10月19日下午,五十六岁的索宝莉在异国他乡的病床上,看着窗外那一抹绝美的秋色,轻轻地感叹美丽的景色。
但这句感叹里,藏着多少对儿子的不舍,对丈夫的眷恋,以及那场永远无法举办的个人演唱会的遗憾。
直到她离世的消息由儿子李一龙公布,国内的好友和歌迷们才如梦初醒。
人们震惊、痛惜,不敢相信那个声音依然活跃在网络播放列表里的人,其实早已默默忍受了两年多的病痛折磨。
在杜塞尔多夫那场只有百余人参加的葬礼上,深秋的落叶铺满墓园,来送行的人们不仅仅是在告别一位歌手,更是在告别一段属于80年代的纯真记忆。
结语
索宝莉的生母早逝没给她尽孝的机会,养母在她成名前夕撒手人寰,养父在等待中孤独离去,而她自己,也在壮志未酬之时仓促谢幕。
如今,年轻一代或许会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每当那熟悉的旋律在某个短视频平台或是老一辈的收音机里响起,那个有着深邃眉眼、笑得一脸幸福的姑娘,就会再次鲜活起来。
她用五十六年的时光,走完了一段充满坎坷却又无比精彩的旅程。
信息来源:
歌手索宝莉因病去世 生前曾自曝是孤儿(图)2015年10月22日中新网
歌唱家索宝莉在德国去世 上世纪80年代家喻户晓2015年10月21日中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