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七年，我像个陀螺，在婆家的规矩里转个不停。洗衣做饭带孩子，从早忙到晚，换来的是公公婆婆的挑剔和小姑子的白眼。
直到那个周末，老公突然牵起我的手，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老婆辛苦了，以后我来做。"我眼眶一热，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可这份温暖还没暖热，公公就因为一碗汤，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老公站在原地，整整五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解下领带，塞进我手里，说出那句话。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1
周五晚上下班，我刚进家门，老公就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婆，明天咱早点回我妈那儿。"
我正脱鞋，听到这话手一顿。
每个周末回婆家，都是我最头疼的事。公公挑剔，婆婆强势，小姑子嘴损，每次去都像上刑场。
"又怎么了？"我问。
老公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包："没事，我就是想……"他顿了顿，"想早点陪你做饭，让他们看看你有多辛苦。"
我抬头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婚七年，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每次回婆家，他不是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就是和公公下棋，把我一个人扔在厨房里忙活。
"你说真的？"
"真的。"他握住我的手，"这些年，委屈你了。"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周六一早，我们开车回婆家。路上，老公一直牵着我的手，连换挡都不肯松开。
"今天，我陪你一起做。"他说，"该让他们知道，你不是理所当然要伺候他们的。"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到了婆家，公公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我们，他只是点点头，目光在我们牵着的手上停了一秒，眉头微微皱起。
"回来了。"婆婆从屋里出来，看到老公拎着菜，脸色变了变，"你拿这些干什么？"
"我今天做饭。"老公说得很自然。
客厅里，小姑子正在化妆。听到这话，她扭过头来，眼神古怪："哥，你抽什么风？"
老公没理她，直接进了厨房。我跟在后面，心里既感动又不安。
这不像他的风格。
系上围裙，老公真的开始洗菜切菜。我站在一旁打下手，看着他笨拙的刀工，忍不住笑。
"笑什么？"他转头看我。
"没事，就是觉得……"我顿了顿，"你今天有点反常。"
他切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反常吗？也许是该改变了。"
他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透过厨房的门，我看到婆婆和公公站在客厅里说话。他们的表情很凝重，公公还摆了摆手，像是在否定什么。
婆婆走到厨房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们。
"妈，有事吗？"老公问。
"没……没事。"婆婆转身走了，脚步有些慌乱。
我推了推老公："你爸妈今天怪怪的。"
"别管他们。"老公继续切菜，声音很轻，"很多事，今天之后就不一样了。"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想问，但老公已经转身去炒菜了。
02
中午，一桌子菜端上来。
老公做的鱼有点咸，炒的青菜有点老，但我吃得格外香甜。
公公却一筷子都没动。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盯着桌上的菜像是盯着什么仇人。
"爸，您尝尝。"老公给他夹了块鱼。
公公筷子一挥，鱼肉掉在桌上："不吃。"
气氛瞬间凝固。
婆婆赶紧打圆场："孩子他爸，儿子一片孝心……"
"孝心？"公公冷笑一声，"一个大男人围着围裙在厨房转，还有脸说孝心？"
小姑子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女人的活你也干？"
我低着头扒饭，手里的筷子攥得很紧。
老公放下筷子，看着公公："爸，我老婆这些年够辛苦的了。做顿饭怎么了？"
"辛苦？"公公声音拔高，"女人不做饭做什么？当初娶她进门是让她来享福的？"
桌上一片死寂。
婆婆的筷子悬在半空，小姑子瞪大眼睛看着老公。
公公的脸涨得通红："吃饭！都吃饭！"
他这一嗓子，把话题压了下去。
但空气里的紧张感却更浓了。
整顿饭，所有人都在沉默中度过。
只有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心上。
我偷偷看了眼老公，他的下颌绷得很紧，一直盯着自己的碗。
这个家，今天格外的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03
饭后，公公去了书房。
婆婆在客厅里收拾碗筷，小姑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老公拉着我进了厨房："等会儿，咱们就走。"
"什么？"我愣住。
"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他压低声音，眼神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疯了？"我急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不是好好的。"老公握住我的肩膀，"这个家，我们待不下去了。"
"可是……"
"张琳！"公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给我煮碗红豆汤！"
老公松开手，看了我一眼："去吧，最后一次了。"
我走出厨房，公公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红豆汤，要煮烂一点。"他命令的口吻。
"知道了。"我转身进厨房。
老公跟进来，压低声音："随便煮煮，二十分钟就行。"
"煮不烂。"
"没关系。"他的眼神很冷，"反正他也不是真的要喝。"
我心里一紧，突然明白了什么。
红豆洗好，倒进锅里。
老公站在旁边，一直看着时间。
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二十分钟后，我把红豆汤端出去。
公公接过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勺子重重砸在茶几上，红豆汤洒了一桌："这是什么东西？！"
"红豆汤。"我说。
"红豆汤？"公公怒视着我，"豆子硬得跟石头一样，你这是喂猪呢？"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就知道，你这个媳妇不行。"公公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嫁进来七年，连碗汤都煮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爸。"老公走过来，"是我让她快点煮的。"
"闭嘴！"公公吼道，"我在教训她，你插什么嘴？"
"她是我老婆，不是你的下人。"老公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下人？"公公冷笑，"她吃我的住我的，不给我做碗汤？"
"那是我挣的钱。"老公说，"不是您的。"
公公气得浑身发抖："好啊，现在有了媳妇忘了爹是吧？"
婆婆也围了过来："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
小姑子在旁边冷笑："嫂子嫁进来之后，这个家就没消停过。"
我再也忍不住："你们够了！我也是人，不是你们家的佣人！"
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
公公瞪着我，眼睛里冒着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是佣人。"我红着眼眶，"结婚七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挑剔就算了，现在连碗汤都要这样骂我？"
"你还敢顶嘴？！"公公暴怒。
他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捂着脸，脑子嗡嗡作响。
04
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愣在原地，甚至忘了哭。
公公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
婆婆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有劝。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旁观者。
小姑子捂着嘴，眼睛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老公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等他说话，等他做点什么。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就那么站着，像根木头。
"活该。"婆婆终于开口，"谁让你惹你爸生气？"
"就是。"小姑子接腔，"不知道天高地厚。"
公公缓缓放下手，冷冷地说："在这个家，就得守这个家的规矩。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滚。"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一耳光，而是因为老公的沉默。
四秒。
五秒。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沉默下去时，他动了。
他走到我面前，慢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他抬起手，解开了脖子上的领带。
那是我送他的，深蓝色，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他把领带握在手里，塞进我的手心。
"老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几乎听不见，"收拾东西。"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们离婚都不住这里。"
05
客厅里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婆婆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疯了？"小姑子冲过来拉老公的胳膊，"哥，你冷静点！"
公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老公甩开小姑子的手，看着公公："您试试。"
他的眼神冰冷，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公公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儿子一直是个乖孩子，从小到大都听话。什么时候，这孩子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儿子，你别冲动。"婆婆哭着说，"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老公打断她，转头看我，"上楼收拾东西。"
我捏着那条领带，手在发抖。
"还愣着干什么？"老公握住我的手，"走。"
他的手心全是汗，但握得很紧，很用力。
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公公的怒吼："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
老公头也不回。
卧室里，他打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动作很快，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
"就带这些？"我看着半空的衣柜。
"够了。"他说，"其他的不重要。"
我拿起自己的证件、首饰，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包里。
十几分钟，我们就收拾完了。
老公拖着行李箱，我背着包，两个人站在卧室门口。
"走吧。"他说。
"真的要这样？"我还是有些犹豫。
"嗯。"他看着我，"相信我。"
我点点头。
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公婆和小姑子都在。
他们坐在沙发上，表情复杂。
"真要走？"婆婆问，眼眶红红的。
"真要走。"老公说。
"你会后悔的。"公公冷冷地说。
"不会。"老公拉着我往门口走。
小姑子冲过来挡在门口："哥，你再想想！你这是不要这个家了？"
"是这个家先不要我们的。"老公推开她，"从今天起，我们会定期回来看你们。但前提是，要互相尊重。"
说完，他拉着我走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声，公公的怒吼，小姑子的尖叫。
但我们都没有回头。
电梯里，老公松了口气："终于走出来了。"
"你不后悔？"我问。
"不后悔。"他握紧我的手，"早该这样了。"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出楼栋。
外面阳光明媚，空气里有自由的味道。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黑色职业装，头发盘成整齐的发髻。
她看到我们，摇下车窗，挥了挥手。
老公松开我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人。
她和老公说了几句话，然后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老公接过纸袋，点了点头。
女人看向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像是同情，又像是理解。
然后，她发动车子，开走了。
老公拿着纸袋走回来。
"她是谁？"我问。
"一个朋友。"他把纸袋夹在胳膊下。
"什么朋友？"
"帮了我很多忙的朋友。"他避开我的眼睛，"走吧，我们打车。"
"那个纸袋里是什么？"
"一些……文件。"老公说得很含糊。
"什么文件？"
"到家再说。"他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先上车。"
我看着他手里的牛皮纸袋，心里越来越不安。
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06
出租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个中档小区门口。
"到了。"老公付了钱，拉着我下车。
"这是哪儿？"我问。
"咱们的新家。"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
我跟在后面，心里满是疑问。
什么时候租的房子？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上了楼，三室一厅，一百多平，装修简约温馨。
客厅里，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
卧室里，大床上铺着新被褥，衣柜里挂着衣服。
我打开衣柜，里面有我的裙子、外套，都是我常穿的那几件。
"这些……"我回头看老公。
"我提前搬过来的。"他说，"趁你上班，我请假回去拿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这段时间。"他说得很模糊，"慢慢准备的。"
我走到客厅，茶几上，那个牛皮纸袋就放在那里。
"能告诉我了吗？"我指着纸袋，"里面到底是什么？"
老公走过来，把纸袋拿起来，抱在怀里："一些重要的东西。"
"什么重要的东西？"
"现在还不能说。"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歉意，"但你要相信我，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保护我们。"
"保护我们？"我皱眉，"你在说什么？"
"总之你别担心。"老公把纸袋放进卧室，锁进了抽屉里，"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
"时机成熟？"我追进卧室，"什么时机？"
"老婆。"他转过身，握住我的肩膀，"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吗？有些事，我必须自己扛。"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坚定，也有疲惫。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不是瞒。"他说，"是保护。"
"我不需要保护，我需要知道真相。"
"真相……"老公苦笑，"真相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我想再问，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
老公接起来，开了免提。
"儿子，你们到哪儿了？"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
"到了。"老公说。
"到哪儿了？"
"我们的家。"
"什么家？"婆婆提高了音量，"这里才是你的家！"
"妈，您冷静点。"老公说，"我们会定期回去看你们的。"
"定期？"婆婆哭了出来，"你爸气得心脏病都犯了，你知道吗？"
老公沉默了几秒："那您赶紧送他去医院。"
"你……你这个逆子！"婆婆挂了电话。
老公放下手机，深深叹了口气。
"你爸真的有心脏病？"我问。
"有。"老公说，"但没那么严重，她是在吓我。"
"那我们要不要……"
"不要。"老公打断我，"如果现在回去，以后就永远走不出来了。"
他说得很坚决。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见了？
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那个纸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夜里，我躺在新家的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老公已经睡了，呼吸均匀。
我转头看他，他的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卧室的抽屉里，锁着那个牛皮纸袋。
我很想打开看看，但抽屉上了锁。
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为什么老公要对我隐瞒？
我们刚刚离开那个家，难道又要有新的秘密吗？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一声声，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07
第二天一早，老公起得很早。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西装，正在打领带。
"这么早去哪儿？"我问。
"去趟公司。"他说，"要处理点事情。"
"什么事情？"
"一些……交接的事。"他整理着领口，避开我的眼睛。
我坐起来："你要离职？"
"嗯。"他点头，"不能再在那儿干了。"
"为什么？"
"那是我爸的公司。"他说，"我不想再被他控制。"
"那你去哪儿工作？"
"已经找好了。"他说得很快，"一家不错的公司，薪水也可以。"
"什么时候找的？"
"前段时间。"他拿起茶几上的牛皮纸袋，"我带着这个去公司一趟。"
我盯着那个纸袋："里面到底是什么？"
"一些……证明材料。"他说，"给人力部门备份的。"
"什么证明材料？"
"老婆。"他走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别问了好吗？我保证，这些都是为了我们好。"
"可是……"
"相信我。"他打断我，"最多一周，我就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一周？"
"嗯。"他看了眼手表，"我得走了，晚上早点回来。"
说完，他拿着纸袋出了门。
我坐在床上，心里乱成一团。
一周。
他让我等一周。
可这一周里，会发生什么？
我起身，走到抽屉前，试着拉了拉。
锁得很紧。
我又试着找钥匙，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
老公把钥匙带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被蒙在鼓里。
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张琳，你们昨天到底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很急。
"我们在外面租了房子。"我说。
"租房子？"婆婆提高了音量，"你们疯了吗？好好的家不住，去租什么房子？"
"妈，这是我们的决定。"
"你们的决定？"婆婆冷笑，"我看是你的主意吧？你就是想把我儿子从这个家拐走！"
"不是这样的……"
"不是？"婆婆打断我，"我儿子从小就听话，是你嫁进来之后，他才变成这样的！"
"妈，您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婆婆哭了起来，"你知道你爸昨天晚上气成什么样吗？血压飙到一百八，差点送医院！"
我心里一紧："那他现在……"
"现在还躺在床上！"婆婆吼道，"你们满意了？你们就是想气死我们是不是？"
"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婆婆的声音很尖锐，"你说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公公的声音："让我跟她说！"
"喂！"公公接过电话，声音里带着愤怒，"张琳，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爸……"
"别叫我爸！"公公吼道，"你不配！"
啪。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手在发抖。
公公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家，也是错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姑子。
我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
"喂？"我接起来。
"嫂子，你还真有本事啊。"小姑子的声音阴阳怪气，"昨天那一出，演得挺像的。"
"我没有演。"
"没有？"小姑子冷笑，"我看你早就计划好了吧？勾引我哥离开这个家，好让你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是这样的。"
"不是？"小姑子提高了音量，"那你说是怎样？我哥从小就孝顺，是你嫁进来之后，他才变成这样的！"
又是这句话。
"小姑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深吸一口气，"但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小姑子冷笑，"你倒是说说看啊。"
"算了。"我不想跟她争辩，"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张琳，我告诉你。"小姑子的声音很冷，"我哥早晚会后悔的。到时候，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扔下手机，瘫坐在沙发上。
这一上午，婆家的三个电话，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
我突然觉得，也许离开那个家，是对的。
至少，我不用每天面对这些了。
但老公隐瞒的那些事，又让我不安。
那个纸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老公说的一周，到底要等到什么？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晚上七点，老公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西装皱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怎么了？"我迎上去。
"没事。"他脱下外套，"就是有点累。"
"公司那边……"
"都处理好了。"他在沙发上坐下，"下周一就去新公司报到。"
"那你爸……"
"不用管他。"老公打断我，"他怎么样都跟我们没关系了。"
我坐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知道。"老公说，"她也给我打了，我没接。"
"她说你爸血压很高……"
"那是他自己气的。"老公淡淡地说，"我管不了。"
我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越来越陌生了。
以前的他，听到父母不舒服，会立刻跑回去。
现在的他，却这么冷漠。
"你真的不担心吗？"我问。
"担心。"老公说，"但我更担心你。"
他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如果我现在回去，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老公起身，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
他坐回沙发上，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怎么了？"我问。
老公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我想了一整天，也许……我应该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
我的心跳加速。
他要说了。
他终于要说了。
老公深吸一口气，打开纸袋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他把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展开。
第一页，赫然印着几个大字——
我的手开始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