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蒋介石面对周恩来“人去哪了”的质问,淡淡回了句“逃了”,其实早就把这位黄埔建校以来第一个敢炸刺的“得意门生”勒死扔进了枯井,这事儿成了民国特务史上最黑的一页
1938年8月,西安热得跟蒸笼一样,但八路军驻陕办事处的气氛比天气还压抑。
一向温文尔雅的周恩来总理这回是真动了肝火,直接给蒋介石发去一封电报,字字带血:“宣侠父人在哪里?”
这封电报就像一颗炸弹,直接扔到了武汉蒋介石的办公桌上。
面对这火药味十足的追问,蒋介石却在那儿装傻充愣,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我也在找,可能逃了吧。”
这句“逃了”说得那叫一个轻松,可背地里藏着的,却是特务们最见不得光的勾当。
一句轻描淡写的“逃了”,掩盖的是民国特务史上最卑劣的一页。
把时间条拉回到1924年,那会的黄埔军校,不仅是搞革命的地方,更是蒋介石给自己攒家底的“大本营”。
老蒋这人选人吧,套路很深,一看本事,二看老乡。
宣侠父是浙江诸暨人,跟蒋介石那是正儿八经的“老乡见老乡”,再加上这小伙子文章写得漂亮,人也长得精神,完全符合蒋介石心里“文武双全”的标准。
在蒋介石的算盘里,只要给点甜头,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心腹大将,妥妥的“嫡系”。
可是呢,蒋介石这回算是看走眼了。
他习惯了拿官位和银元去收买人心,觉得自己是校长,给学生点恩惠那是看得起你。
结果碰上宣侠父这么个硬骨头,直接崩了一嘴牙。
事情的起因其实特简单,就是蒋介石想控制军队,违反规矩,直接指定国民党党小组长。
在他看来,这不就是校长一句话的事儿吗?
但在宣侠父眼里,这就是搞独裁,是旧军阀那一套。
宣侠父也是个暴脾气,根本不惯着。
他直接写了一封抗议信,那词儿用得是一点没留面子,说蒋介石这是“以党谋私”,要求按党章搞民主选举。
这封信就像一记大耳刮子,当众抽在了蒋校长的脸上。
蒋介石为了挽回这个面子,或者说还想再抢救一下这个“人才”,就把宣侠父叫到了办公室。
这回老蒋没摆架子,又是拉家常又是许愿,暗示只要听话,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说白了,这就是职场PUA加画大饼。
但蒋介石没想到,这招对宣侠父完全不好使。
面对软硬兼施,宣侠父的态度就两个字:不行。
他明确表示,当官不当官无所谓,但规矩不能坏。
这下彻底把蒋介石惹毛了,直接以“抗命”为由,把宣侠父关了三天禁闭,让他写悔过书。
这三天里,蒋介石以为小黑屋能让年轻人服软,结果打开门一看,好家伙,墙上写满了绝命诗。
这时候蒋介石才明白,眼前这个人身上有种东西是他永远搞不定的——那是把信仰看得比命还重的骨气。
有些人,你哪怕把他碾碎了,他的骨头渣子也是硬的。
恼羞成怒的蒋介石大笔一挥,宣侠父成了黄埔一期被开除的第一人。
这在当时可是个大新闻。
蒋介石以为把他赶出校门,这人的前途就完了。
谁知道,这一脚反而把宣侠父踢进了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离开黄埔后,宣侠父经李大钊推荐去了北方,在冯玉祥的西北军里混得风生水起。
后来冯玉祥搞“五原誓师”,那是宣侠父一手促成的,直接把这支旧军队拉进了革命阵营。
这一手“借力打力”玩得太溜了,让蒋介石在后来的中原大战里吃尽了苦头。
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刺头学生”,反而成了他在北方最头疼的对手。
一晃到了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宣侠父以八路军高级参谋的身份回到了西安。
这一回,他和蒋介石算是冤家路窄。
在西安,宣侠父利用黄埔一期的资历,跟国民党那些高级将领称兄道弟,宣传抗日。
就连蒋介石最信任的“天子门生”、手握几十万大军的胡宗南,都被这位老同学说得服服帖帖,甚至还专门请教游击战怎么打。
这下蒋介石彻底坐不住了。
在他看来,宣侠父活着,就是对他“攘外必先安内”政策的最大打脸,更是对自己嫡系部队思想防线的最大威胁。
既然拉拢不了,那就只能让他消失。
1938年7月31日傍晚,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在西安街头上演了。
国民党特务早就盯上了正准备回家吃饭的宣侠父,直接就把人强行绑上了车。
在车里,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这位39岁的将军依然没怂。
特务们本来接到的命令是先“劝降”,要是能回头那是最好。
结果宣侠父对着这帮特务就是一顿臭骂,痛斥他们破坏抗战。
这帮特务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哪见过这阵势,一慌神,直接用绳索在车里把人给勒死了。
事后为了毁尸灭迹,他们把遗体扔进了一口枯井,填上土,以为这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那个被他开除的学生,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黄埔精神——“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
直到很多年后,特务的供词解密,大家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蒋介石虽然肉体上消灭了宣侠父,但这场仗,他输得底裤都没了。
宣侠父虽然没拿到黄埔的毕业证,但他比那些挂着中正剑的将军,更配得上“军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