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基辅主要盟友正在协商的一份声明草案,如果俄罗斯未来对乌克兰发动攻击,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政府将同意支持乌克兰。据彭博新闻社看到的一份协议文本显示,该计划可能会有所改变,并且需要华盛顿的批准。
它提供了乌克兰当局作为和平协议的一部分而迫切寻求的具有约束力的安全保证,其中包括美国支持一支由欧洲领导的军事力量。草案称,欧洲和加拿大领导人周二在巴黎与特朗普特使会面,以推进一项计划。
该计划包括监督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停火、支持基辅军队以及组建一支多国部队来维护停火。声明称:“这些要素将由欧洲主导,美国参与,包括提供情报和后勤等美国能力,并且美国承诺在部队遭到攻击时提供支持。”
就在数天前,德国总理默茨几乎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向外界透露了柏林那场“两天两夜”促膝长谈的底色。
在那场甚至比战场前线还要令人窒息的谈判中,特使威特科夫和那个甚至比总统本人更具某种象征意义的女婿库什纳,代表着即将在华盛顿掌权的特朗普新政府,与欧洲十几个国家的代表共同按住了一份关乎乌克兰命运的蓝图。
根据目前多方汇总且互相印证的细节来看,一个新的安全架构正在成型:欧洲人冲在前面,美国人躲在幕后。在这份据信会被冠以“自愿联盟”名义的草案中,一支由欧洲主导的多国部队被设想为和平协议的实体保障。
他们要负责去那些硝烟尚未散尽的缓冲区盯着停火线的每一寸土地,还要帮基辅方面重新把控海域和领空的安全。加拿大总理卡尼在巴黎面对记者时,虽然谨慎地用了“调整”和“改进”这样的字眼来描述协议的未完成状态,但他同时也确认了整个过程那种不可逆转的推进力度。
华盛顿既不想直接派大兵去填这个无底洞,又必须维持住所谓的安全承诺。于是,一种类似于“美国后备方案”的机制被创造了出来。这有些像是北约第五条款的“降级版”或者说是“定制版”——美军承诺提供强大的情报网络、复杂的后勤补给线等能力建设支持。
如果这一安全架构下的部队真的遭遇袭击,美国将以“防御姿态”介入。默茨对此评价极高,认为这等同于向欧洲当场做出了承诺,一旦局势失控,美军将像守卫北约领土一样强行介入。
这个为期15年、并带有延期可能性的安全承诺,相比于泽连斯基此前苦苦哀求的“半个世纪”保障缩水了不少,但这似乎已经是西方世界目前能拿出的最大诚意。这个被西方盟友包装得精美的“圣诞礼物”,里面藏着的却是要乌克兰不得不吞下的苦果。
特朗普政府之所以派遣像陆军部长德里斯科尔这样级别的高级将领亲自飞往基辅,表面上是所谓的“核实情况”,实际上带去的是一种无形的逼宫压力。那位领导人甚至直接跟泽连斯基和普京通了电话,传递的信息再明确不过:必须要在圣诞节前签字,这是一个“过期不候”的时间窗口。
这个窗口期的代价,是基辅必须要学会“低头”。所谓的和平计划草案里,隐含的条件近乎残酷:除了那条长达15年的安全防线外,乌克兰还需要在这张契约上通过“割肉”来换取生存。这不仅意味着彻底放弃加入北约的念想,更具体到了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士兵的去留。
据知情人士透露,不仅现有的乌克兰军队规模面临被要求“削减一半”的命运。
最让乌克兰人痛彻心扉的是关于领土的条款:俄罗斯划出的红线在谈判桌上几乎变成了铁律,也就是那些自2022年战争爆发以来已被俄军占领、甚至包括乌克兰军队目前仍艰难控制的顿巴斯约两成领土,都需要被交出去。
这已经不仅仅是退让,在许多前线浴血奋战的乌克兰士兵眼中,这无异于一种变相的投降。即便在欧洲多国试图用“提供有约束力的安全保证”来安抚基辅时,泽连斯基面临的国内局势依然如履薄冰。
要知道,在柏林的谈判桌上,乌方代表团曾试图在领土完整问题上咬牙坚持,因为任何一位乌克兰领导人如果敢在这种承认“领土换和平”的文件上签字,等待他的不仅是民众的怒火,甚至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政治深渊。
但现实是冰冷的,特朗普急需一个能够在中期选举前拿得出手的外交政绩,无论是之前令人匪夷所思的突袭抓捕委内瑞拉总统,还是让欧洲盟友神经紧绷的“格陵兰岛吞并”风波,都显示出这位总统行事的不可预测性和对成果的急切渴求。
对他而言,俄乌停火是他竞选承诺的重要一环,也是他标榜自己能力的勋章,为此他甚至暗示如果基辅那个“不听话”的领导人从中作梗,他不介意通过支持选举来换个更配合的人。莫斯科似乎并不把那个看似威慑力十足的“自愿联盟”看在眼里。
相反,克里姆林宫对外释放的信号充满了警惕甚至是不屑。在俄方看来,这样一个由欧洲国家拼凑、不受北约严格程序约束的所谓多国部队,反而是一群更加不可控的“定时炸弹”,比正规的北约驻军更具危险性。
俄罗斯外长的红线划得异常清晰:顿巴斯等四个地区的归属没得谈,哪怕是这支所谓的多国部队,如果胆敢以长期驻扎的形式出现在乌克兰腹地,那也是莫斯科绝对无法容忍的。一边是默茨和欧洲11国领导人在竭力将这份协议描述为“最接近和平的机会”。
另一边是丹麦首相弗雷德里克森警告因格陵兰问题可能导致的北约裂痕。一边是美国特使拿着只有15年期限的安全合同在施压,另一边是乌克兰民间誓言“再打四年也能赢”的悲壮情绪。看似各方都已经达成了所谓“90%的共识”。
但剩下的那10%——关于土地的归属、关于主权的尊严、关于那支需要削减的军队——才是真正决定生死的关键。美国参议院的批准流程还是一个未知数,国内政坛对援乌的分裂态度让这份协议的执行力依然存疑。
所谓的“美国承诺在部队遇袭时提供支持”,如果到时候被美国国会的一纸否决权挡在门外,那么如今所有的安全架构不过是一座沙滩上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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