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日下午,韩国总统李在明走下舷梯,笑呵呵地挥手,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访问。尹锡悦时期的冷淡、拧巴的气氛这次也有了明显的改善,级别和气氛都明显变暖。中方态度很明确,重视、期待、愿意往前走。
李在明直截了当,在出发之前就表示要尊重一个中国,在抵达北京之后又补上一句:中国是韩国的好邻居,好邻居千金难求。态度要鲜明、表态要清楚,表明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认识也已经到位。除了礼遇之外还要有实质,此行不是走形式。双方一口气签署了十五个协议,包括科技创新、经贸往来等内容,具体细节暂不透露,但数量已经说明了气氛的变化以及合作的落实。
美国经济面临通货膨胀、债务以及预期不稳定的问题,企业已经过冬很久了,谁在亚洲拿到订单,谁账面上就好看。白宫的消息是:特朗普四月份去中国访问,态度很果断。他常用极限施压的方式进行谈判加码,用经贸把供应链拉回来,想用给你市场换我缓冲的逻辑,快速得到数字,回国讲故事。看到中韩在北京取得的成绩之后,他就更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了。
但是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中国步伐稳、目标明,不乱步;美国变量多,撕破脸代价大。坐下来谈谈,有空间,谈得动,靠诚意,靠把戏少。中国的立场一直都很清楚,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来者不拒,但是每一件事都要有真本事;只有诚意满满、踏踏实实做事,才能走得更远;只喊口号、图热闹,热闹一阵子就结束了。
会面首先是以礼节性的会晤的形式展开,之后再一项一项地讨论各个议题。真正的功夫不在于照片中,而在于“修路架桥”:关税、认证、技术、标准,一项项地打磨,落到实处才有效。尽管这份工作不太好看,但是要有耐心、细心。
美国急于在四月份确定行程,并非仅仅关注中韩两国,而是把整个全球产业链当作了一把“体温计”。消费端降温、生产端找锚,中国能提供的有韧性的供应体系、超大规模市场、有节律的开放。即使谈到关税或者谈到准入问题,也要在规则和节奏之内进行讨论,不能因为谁的情绪而改变棋局。
今天谈桌是多边平衡,谁站得稳,谁拿得多。利益上讲,原则不动摇;底线一分不退让,空间一分不缩小。“一个中国”的问题说清楚了,后面的经贸、科技、人文文章才好写,这个逻辑简单而坚实。
对特朗普的提醒也很直接,带着老一套剧本赴约,中国不买账。如果愿意换一种打开方式,放下动作,端出互利、可操作的具体方案,四月一行才有可能见到成果;不要想着空手套白狼,否则就是跑一趟、拍几张照片,回去继续讲故事,账面还是空的。
再看李在明的态度,细节很值得玩味。尊重不是个词,它是方向;好邻居不是称呼,它是定位。定位一稳,空间就大,韩国企业在中国的布局、供应链的协同、技术的互通、人才的交流有望复苏。过去那种紧张的姿势容易伤害到自己,而放松理性则会带来更好的收益。
中韩这条路比较顺利;中美这条路弯道多、标志多。四月以前的话会越来越多,消息也会更加多。不要被噪音带偏了,从三个方面看:原则不变、方案细化、执行到位。这个尺度最难,但是也很重要。
国际关系不是段子,不是流量,也不是情绪。做成事情的人,稳,有耐心,有清楚的底线。把东西放好,谁来都可以谈;谈不成,日子还是照样过。至于四月份会带来什么,就看是诚意还是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