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中印边境战争实录》《1962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战史》及相关历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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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11月19日凌晨3时，印度首都新德里陷入一片混乱。
总理府内灯火通明，年近73岁的尼赫鲁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握着一支颤抖的钢笔。
窗外,整座城市笼罩在恐慌之中。数以万计的市民正在疯狂逃离,道路拥堵不堪,火车站人满为患。政府大楼里,官员们正在焚烧机密文件,准备撤离。
这位一个月前还在议会中豪言要将中国军队"清除出去"的印度总理,此刻正在给美国总统肯尼迪写一封求援信。
信纸上,他用略显潦草的笔迹写道:请求美国紧急派遣12个中队的超音速战斗机,提供2个中队的B-47轰炸机对中国境内基地进行轰炸,并派遣至少1万名美军人员协助印度作战。
字里行间透着绝望与恐慌。
一个月前,当美国和苏联的情报部门一致断言中国不会也不敢出兵时,尼赫鲁信心满满。他在公开场合宣称印度士兵可以"以一当十",中国不过是虚张声势。
美国总统肯尼迪的顾问们分析,中国刚刚经历三年严重困难时期,国内经济濒临崩溃,根本无力对外用兵。
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更是笃定,中苏关系已经破裂,没有苏联的支持,中国的军事力量不堪一击。
然而,10月20日凌晨,当枪声在喜马拉雅山南麓响起时,所有的预判都被击得粉碎。中国军队如钢铁洪流般席卷而下,印度精锐部队第7旅在48小时内全军覆没,旅长达尔维准将成为俘虏。
东西两线43个印军据点在一周内全部被拔除。印度引以为傲的"前进政策"彻底破产。
更令尼赫鲁惊恐的是,11月中旬发起的第二阶段战役中,中国军队推进速度比第一阶段更快。短短5天时间,印军防线全面崩溃,数千士兵阵亡或被俘。
中国军队已经逼近传统习惯线,距离印度东北重镇提斯浦尔不足百公里,而提斯浦尔到新德里的直线距离只有400公里。
此刻,尼赫鲁手中的这封求援信,就是印度濒临崩溃的最真实写照。
【一】狂妄的误判:美苏一致认定中国不敢出兵
1962年9月,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内,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麦科恩正在向肯尼迪总统汇报中印边境局势。
麦科恩展开一份厚达50页的情报分析报告,用肯定的语气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中国不会对印度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
他列举了三个理由:第一,中国刚刚经历了三年严重的经济困难时期,国内粮食短缺,工业生产大幅下滑,根本无力发动对外战争。
第二,中苏关系已经破裂,苏联撤走了全部专家,中断了经济和军事援助,中国失去了最重要的后盾。
第三,中国的主要战略方向在台湾海峡,蒋介石正在积极准备反攻大陆,中国不可能在西南方向分兵。
肯尼迪仔细翻阅着报告中的数据。情报显示,1959年到1961年,中国的粮食产量下降了近30%,饿死人的报告从各地传来。
工业产值萎缩,许多工厂停工。更糟糕的是,1960年7月苏联突然撤走全部1390名在华专家,带走了所有技术图纸,终止了257个合作项目。中国的经济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怎么可能发动一场需要大量物资消耗的战争?肯尼迪赞同麦科恩的判断。他指示国务院密切关注局势,但不必担心中国会真的动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内,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也在做着类似的判断。
赫鲁晓夫对身边的幕僚说:中国现在就像一个刚刚大病初愈的病人,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哪还有力气去打架?
他特别强调,中国的军事力量完全是苏联帮助建立起来的,现在苏联已经停止援助,中国军队的武器弹药、后勤保障都会出现严重问题。
赫鲁晓夫的判断有其依据。苏联撤走专家时,不仅带走了技术图纸,还中断了对中国的武器装备供应。
中国空军的米格战斗机、陆军的T-54坦克、海军的驱逐舰,都严重依赖苏联提供的零配件和技术支持。失去苏联的援助,这些装备的维护和使用都成了问题。
更重要的是,赫鲁晓夫认为印度是苏联在南亚的重要盟友。
苏联正在向印度提供大量军事援助,包括米格-21战斗机、装甲车辆和火炮。如果中国真的敢对印度动武,那就是公然挑战苏联的影响力,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基于这些判断,赫鲁晓夫指示苏联驻印度大使向尼赫鲁保证:中国不会真的开战,这只是外交讹诈,印度大可放心推进"前进政策"。
在新德里,尼赫鲁收到来自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一致判断后,信心大增。
1962年10月12日,尼赫鲁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宣称:印度军队已经接到命令,要把中国军队从印军占领的地区"清除掉"。
他用轻蔑的语气说:中国现在连自己的人民都养活不了,哪有能力打仗?印度士兵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勇士,对付中国军队绰绰有余。
尼赫鲁的底气来自多方面。首先,印度刚刚从英国殖民统治下独立不久,军队继承了英军的体系和装备,自认战斗力不弱。
其次,印度在中印边境部署了近2万兵力,建立了43个军事据点,形成了相当完善的防御体系。第三,美苏两国都在向印度提供军事援助,印度拥有先进的武器装备。
10月15日,尼赫鲁在议会发表演讲,慷慨激昂地说:如果中国胆敢进犯,印度将给予迎头痛击。印度不会像1840年的中国那样任人欺凌。他的话音刚落,议会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然而,就在5天后,喜马拉雅山南麓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国军队发起了猛烈的反击。美苏两国精心策划的判断,尼赫鲁信誓旦旦的豪言,在现实面前全部化为泡影。
【二】印度的狂妄:十年蚕食与"前进政策"
要理解1962年的战争,必须回到1951年。那一年,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无暇顾及遥远的西南边境。印度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对中国领土的蚕食。
1951年2月,印度军队突然越过麦克马洪线,占领了藏南地区的达旺。达旺是藏传佛教的圣地,拥有400多年历史的达旺寺就坐落于此。印军占领达旺后,立即设立军事据点,派驻重兵把守。
中国政府得知消息后,通过外交渠道向印度提出严正交涉,要求印度撤军。但印度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蚕食的步伐。到1954年,印度已经在中印边境东段占领了9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
西段的情况同样严峻。新疆的阿克赛钦地区自古就是中国领土,是连接新疆和西藏的战略要道。1951年后,印度开始派遣巡逻队进入这一地区,试图建立所谓的"实际控制"。
面对印度的步步紧逼,中国政府始终保持克制。
1954年,中印两国共同倡导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周恩来总理访问印度,与尼赫鲁进行了亲切会谈。当时的中印关系被称为"甜如蜜",两国似乎迎来了友好合作的新时期。
然而,表面的友好掩盖不了印度的野心。1959年3月,西藏平叛战争结束,印度的"缓冲国"幻想破灭。
尼赫鲁立即撕下了友好的伪装,3月22日正式给周恩来写信,狮子大开口,要求中国将东段"麦克马洪线"以南9万平方公里、中段2000平方公里、西段阿克赛钦等地区3.3万平方公里,总计12.3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划归印度。
这是什么概念?12.3万平方公里相当于3个台湾省的面积,或者说相当于江苏省加上浙江省的总和。尼赫鲁的胃口之大,令人咋舌。
中国政府当然不可能接受这种荒谬的要求。1960年4月,周恩来总理亲自飞往新德里,与尼赫鲁举行会谈,希望通过和平谈判解决边界问题。
周恩来提出了非常灵活的方案:虽然中国不承认麦克马洪线的合法性,但可以考虑接受现实,在东段以麦克马洪线为基础,通过个别调整解决问题;在西段,中国保留阿克赛钦,作为交换,可以在东段做出让步。
这个方案已经是极大的妥协。但尼赫鲁拒绝了。他坚持要求中国全盘接受印度的主张,不做任何妥协。会谈无果而终。
谈判失败后,印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1961年11月,印度国防部制定了代号"里窝那"的作战计划,要在中印边境全面推行所谓的"前进政策"。
什么是"前进政策"?简单说,就是印军不断向中国境内推进,在中国军队的哨所后面或侧翼建立据点,逼迫中国军队撤退。如果中国不撤,印军就用火力骚扰,制造摩擦,甚至直接开枪。
这个政策的执行者是印军第4军军长考尔中将。考尔是尼赫鲁的心腹,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他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在东段,要将防线推进到麦克马洪线以北的克节朗河谷;在西段,要蚕食阿克赛钦地区,建立更多据点。
1962年上半年,印军的"前进政策"全面铺开。印度士兵背着帐篷、粮食和武器弹药,翻山越岭,在中国境内建立了一个又一个军事据点。到10月份,印军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据点总数达到43个。
这些据点都建在战略要地,有的扼守山口,有的控制水源,有的俯瞰中国哨所。印军在据点内修筑工事,架设机枪,布设地雷,形成了一个相当完善的防御体系。
面对印度的挑衅,中国边防部队一再忍让。按照中央的指示,边防战士"力争避免流血",在印军逼近时主动后撤,避免冲突。有的哨所甚至后撤了20公里。
然而,中国的克制被印度当成了软弱。
1962年9月21日,在东段的择绕桥,印军向中国边防哨所发起进攻,开枪打死中国边防战士钟世明、崔道发、谢福田等5人。这是印军蓄意制造的第一起流血事件。
消息传到拉萨,4000多名各界群众举行集会,愤怒声讨印军的暴行。西藏军区的官兵更是义愤填膺,纷纷写血书请战。
10月10日,择绕桥再次发生流血事件,11名中国边防战士牺牲,12人受伤。这一次,连一直主张和平解决的中央领导人也认识到,印度已经关闭了谈判的大门,一场军事较量不可避免。
10月12日,就在尼赫鲁公开宣称要"清除"中国军队的同一天,正在外地养病的西藏军区司令员张国华中将接到紧急命令,立即返回拉萨。
10月14日,张国华率领西藏军区前进指挥部进驻错那县麻麻,距离前线只有几十公里。
战争已经箭在弦上。
【三】古巴导弹危机:天赐良机的时间窗口
1962年10月,就在中印边境剑拔弩张的时候,地球另一端的加勒比海突然风云突变,一场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危机爆发了。
10月16日,美国U-2侦察机在古巴上空拍摄到了苏联正在部署中程弹道导弹的照片。这些导弹一旦部署完成,可以在几分钟内打击美国东海岸的主要城市,包括华盛顿和纽约。
肯尼迪震怒了。10月22日晚,他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宣布对古巴实施海上封锁,要求苏联撤除导弹,否则美国将采取军事行动。
美国战略空军司令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156个洲际导弹发射井全部处于待命状态,B-52轰炸机24小时不间断巡航。
赫鲁晓夫也不示弱。苏联军队进入一级战备,核潜艇开往大西洋,部署在东欧的中程导弹对准西欧各国首都。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核战争的阴影之下。
10月27日,危机达到顶点。一架美国U-2侦察机在古巴上空被苏联导弹击落,飞行员鲁道夫·安德森少校当场死亡。
在古巴附近海域,苏联潜艇与美国驱逐舰对峙,双方几乎开火。在土耳其,部署美国导弹的基地遭到苏联的威胁。人类距离核战争只有一步之遥。
这场危机让美苏两国无暇东顾。华盛顿和莫斯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加勒比海,根本顾不上喜马拉雅山麓的中印边境。
对中国来说,这是天赐良机。
10月18日,就在古巴导弹危机最紧张的时刻,伟人在中南海召开会议,做出了对印度实施自卫反击作战的决策。
他对参会的军委领导说:美苏现在打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我们。印度一再挑衅,我们不能再退让了。这一仗必须打,而且要打得干脆利落,速战速决。
伟人给这次作战定了性:"这是一场军事政治仗,或者叫政治军事仗。"军事上要打胜,政治上要主动。时机选择至关重要,必须趁美苏无暇东顾的时候动手。
中央军委随即下达了作战命令。西藏军区、新疆军区的部队迅速进入战备状态。大批武器弹药、粮食给养通过公路运往前线。战士们擦拭着枪支,检查着装备,做着战前的最后准备。
10月20日凌晨,就在古巴导弹危机仍在持续的时候,中印边境东西两线同时响起了枪声。中国军队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印度完全没有料到中国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印军的判断是,中国顾忌美苏的反应,不敢贸然开战。就算要打,也会等到冬季来临之后,那时高原大雪封山,中国军队的后勤会遭遇巨大困难。
但中国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候。古巴导弹危机牵制了美苏两国,使他们无法对中印冲突进行实质性干预。
这个时间窗口,只有短短的几天到十几天。中国必须在这个窗口期内速战速决,取得决定性胜利。
事实证明,这个时机选择堪称完美。
战争的第一枪在东段克节朗河谷打响。
10月20日凌晨5时30分,西藏军区集中的130门各型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印军第7旅的阵地上。
炮击持续了整整20分钟,印军的指挥所、通信设施、弹药库全部被摧毁。紧接着,中国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发起冲锋。
印军第7旅是印度陆军的王牌部队,曾经参加过二战,在北非和欧洲战场作战。
旅长达尔维准将是印度军方的明星军官,毕业于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第7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印度在中印边境部署的最强悍的部队。
但是,当中国军队发起攻击的时候,第7旅的表现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炮击一停,中国步兵就冲上了印军阵地。印军士兵惊慌失措,许多人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成了俘虏。一些军官试图组织抵抗,但部队已经完全混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战斗从凌晨开始,到上午10时就基本结束。短短4个多小时,印军第7旅全军覆没。
旅长达尔维准将在试图突围时被俘,旅部参谋长、3个步兵营的营长全部被击毙或被俘。全旅4000余人,除少数逃散外,大部被歼。
这一战的结果让新德里震惊,让华盛顿和莫斯科震惊,也让全世界震惊。印度引以为傲的王牌部队,在中国军队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西线的战斗同样顺利。新疆军区的部队对印军在阿克赛钦地区设立的据点发起攻击。
这些据点大多建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高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中国军队采取多路穿插、分割包围的战术,一个个拔除据点。
到10月28日,战争第一阶段结束。中国军队收复了印军侵占的全部43个据点,歼灭印军7个旅,击毙4885人,俘虏3968人。印军在中印边境的防御体系全线崩溃。
战果之辉煌,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中国自己。
10月24日,就在第一阶段战斗还在进行的时候,中国政府发表声明,提出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三项建议:双方立即停火,各自撤回到1959年11月7日双方实际控制线,脱离武装接触;双方同意通过谈判解决边界问题;为促进谈判,建议中印两国总理再次会晤。
这是中国释放的善意,希望通过这一战教训印度,迫使其回到谈判桌前。
然而,尼赫鲁拒绝了中国的建议。10月26日,他在新德里宣布印度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11月4日,尼赫鲁召开"国防会议",决定追加10多亿卢比军费,所有军工厂进入24小时不间断生产状态,全国进行战争总动员。
更令人震惊的是,尼赫鲁开始秘密向美国求援。10月底,他给肯尼迪写了第一封信,要求美国提供武器装备和军事顾问。
肯尼迪虽然忙于应对古巴导弹危机,但还是批准向印度提供紧急军事援助。11月3日,第一批美国武器运抵印度。
印度的顽固态度让中国认识到,仅靠第一阶段的胜利还不足以迫使印度屈服。必须给印度更沉重的打击,彻底摧毁其战争意志。
11月16日,中国军队发起第二阶段攻势。这一次的进攻比第一阶段更加猛烈,规模更大,推进速度更快。
东线,中国军队突破印军在瓦弄、西山口的防线,长驱直入,直逼传统习惯线。西线,中国军队攻占班公湖地区的印军据点,控制了整个阿克赛钦地区。
印军全线崩溃。大批印度士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有的部队甚至没等中国军队攻上来就主动撤退。
据中国总参谋部11月21日的电报:现在敌人内部非常混乱,到处都在撤,包括传统习惯线外的提斯浦尔、卓哈特、特祖,还有西线的丁如泽、楚舒勒都有跑的准备。
新德里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中国军队距离印度东北重镇提斯浦尔不到100公里,而提斯浦尔到新德里只有400公里。
政府开始疏散人口,焚烧机密文件,准备撤离首都。市民疯狂逃难,整个城市一片混乱。
11月19日凌晨,濒临崩溃边缘的尼赫鲁,拿起笔给肯尼迪写了第二封求援信。这一次,他的要求更加紧急,语气更加恐慌。
信中写道:请求美国紧急派遣12个中队的超音速战斗机,提供先进的雷达和通讯设备,并派遣美国空军人员直接操控这些装备。
更惊人的是,他还要求美国提供2个中队的B-47重型轰炸机,对中国境内的军事基地和机场进行轰炸。这封由印度驻美大使转交的求援信,字里行间透着绝望。
这位一个月前还在议会豪言要"清除"中国军队的印度总理,此刻正颤抖着请求美国直接参战,将美国拖入一场与中国的全面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