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朗普一纸总统令,宣布美国要退出六十多个国际组织,光联合国下属的实体就有31个,这么大的动静,总该给个解释吧,可美国的解释就一句:这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但这个解释,其实是说不通的,为什么?看看这些组织是干什么的:有应对气候变化的,有保护世界文化遗产的,还有推动人类居住和可持续发展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些都对一个现代国家有益,可美国执意要退,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巴黎协定》到世卫组织,再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权理事会,这几年它“退群”越来越频繁,动作也越来越快,那美国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它正在重新定义什么是自己的利益——一切以“美国优先”为出发点,只看短期、只看本国,至于国际责任、长期合作,能丢就丢。
那这就引出一个问题了:美国是不是连北约也想退?特朗普总统过去曾多次质疑北约“过时”,甚至将退出挂在嘴边,既然如此,美国为啥现在还是北约国家,为啥不干脆退出?是特朗普真的在乎北约吗?恐怕并不是,特朗普最近又重提美国“应该买下格陵兰岛”,甚至还放话说“不排除使用军事手段”,但格陵兰岛并非无主之地,它是北约成员国丹麦的自治领土,所以丹麦首相直接警告:如果美国对一个北约盟友动武,“一切都将结束”,她说的“一切”,指的就是北约和二战后建立的集体安全体系。
随后,法国、德国、英国等七个欧洲国家马上联合发声,强调格陵兰岛的命运必须由丹麦政府和当地人民共同决定,这立场很明确了,就是在声援丹麦。欧洲的这个反应看起来突然,其实很自然——这就是盟友之间信任破裂后的自保动作,北约的核心是第五条“集体防御原则”:一个盟友受到打击,那北约全体都有义务做出回应,现在联盟里最强的成员,居然对弱小盟友的领土动起念头,其他国家怎能不紧张?
所以说,特朗普并不是真在乎北约,他之所以还没退出,多少是舍不得美国在北约里的主导权,还想让北约继续为他服务:让欧洲多交“保护费”,在外交和军事上配合美国,服务于他的大国竞争战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北约内部这几年越来越不对劲,甚至有人预测:北约的未来,要么彻底散伙,要么变成一个没有美国的“欧洲自己的防务组织”,一旦信任彻底碎了,这台转了七十多年的机器,就很难再顺畅运行下去。
那么,在美国这边不断“拆台”、制造不确定性的时候,中国在做什么?看看联合国。不久前,中国全额缴清了当年联合国的常规会费,金额接近7亿美元,联合国很感激我们,为什么?因为联合国正面临严重的财政危机——最大的摊款国美国长期拖欠会费,导致很多机构几乎停摆。中国作为第二大会费国,每年准时、足额缴纳,这不只是钱的问题,更是一个清晰的信号:中国是现在国际体系的维护者,是用行动支持多边合作的国家。
中国提供的稳定感,还不止这些,在巴以冲突、泰柬冲突、乌克兰危机这些热点问题上,中国一直在积极劝和促谈,扮演调解角色;通过“一带一路”,中国在发展中国家修铁路、建港口、搞电站,帮它们打通发展的瓶颈,所有这些行动,核心都可以归结为两个词:“建设”和“稳定”。
中美两种做法、两种逻辑,给世界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风向。美国连退几十个国际组织,是它单边主义路线的延续,格陵兰岛风波,则彻底暴露它对北约的真实态度——把盟友当工具,必要时甚至会对盟友的领土有想法。而中国则通过缴清会费、热点调解、基建合作,给出了另一种参与全球治理的方式:不拆台、不霸凌,聚焦共同发展,提供可持续的确定性。
现在,世界格局正在静悄悄地转变,旧的秩序出现裂痕、留出空缺,新的选择正被越来越多的国家看见,这已经不只是中美之间的事——它关系到欧洲如何重新定位自己,关系到发展中国家未来往哪儿走,更关系到我们所有人将迎来一个走向分裂对抗,还是保持对话合作的世界。